他父亲为了护住妻子死了,他母亲被随华楼的姐妹救了。虽然活了下来却也入了风尘。
沈言不甘受此仇恨,但是又怕自己儿子惨遭毒手,只能把希望嵌入他的姓名之中。
也许冥冥中只有天意,老侯爷夫人做的事情被自己女儿看到,她竟然一路查到了沈应明的地方。尤其是她发现了沈应明不时透露的才学以后便生了为她所用的念头。
沈明应入侯府的左右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包括那是追杀沈应明的杀手也是她派去的,因为她自己那时已经中了毒,只能设计以她自己的性命为薛家谋条后路,至死都是在利用他。
沈应明娓娓道来的故事,让在场所有的人心中都悲郁难消,他护着的薛家是杀害他父母的仇人,最后还要被薛姐按上罪名不得好死。
“臣不认。”
他这三个字像是千斤锤砸向所有人心中,而此事也是他与季景与两人联手合谋的。
“陛下,证据不会骗人啊!”
安平王着急说道,那些证据可是真实的。他说完就看向薛定晨,才发现薛定晨一脸怨恨且不甘的盯着沈应明却一句话不说。
“青阳墨,陛下三年前赐给臣的。”
季景与的这句话惊的众人看了过去,这些书信一出来之后从大理寺到刑部,接手的人没几人,能察觉墨色之人更是寥寥无几。
青阳墨乃是三年前启乾送来的,它虽然与其他墨没有大大区别,但有一点,入水能让雪明花易色。
李悦正好端着雪明花过来,这也是当年启乾一起送来的,所以旁人一般是没有的,更无法去查证。
当雪明花易色时,安亲王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了,他这才发觉自己被两人算计了。
这些东西是两人三年前就准备好来算计自己的,难怪他说哪里来的证据竟让帮了他们一把,原来是两人自己交出去的。
“陛下,沈相的事情说完了,臣也有事禀告。”
季景与说完,宁云章便抱着一个大木盒进来,安平王跟薛定晨忽然反应过来看向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都快要爆出来了。
盒子打开之后,赫宴时看着里面的文书,脸色越来越沉,到最后竟然带了几分笑意。
“安平王这是打算与小温东侯造朕的反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就连赫宴庭跟裴微都惊呆了,直到两人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季景与。
他们也很好奇她是怎么拿到两家造反的证据的。
“季景与,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算计我,你算计我!”
安平王此事已经明白,她故意借着此事让他以为是跟小温东侯联手的,而薛定晨也以为是跟安平王合作的。两人都觉得对方有手段能做到这一步,这才互相漏了把柄。
谁知道竟然是被她算计了。
季景与不以为意的轻笑几声:“真是一群蠢货。”
她的嘲笑让两人的的心理防线崩溃了,安平王不管不顾坡口大骂了起来。
“季景与,当年就是你搅动风云,我们元敖才会被大朝吞并的,就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们自己根坏了,如何能怪我?”
季景与俯视安平王,明明是她们元敖自己内部乱了,她不过是添了一把火报了明夷九州这些年的仇而已。
“要不是你,他们几个根本不会自相残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宁云章死死按住他,一不小心就把他的弄断了,这也只是深表遗憾了。
“既然起了想弄死本侯的心思就得有对应的本事才行,不然一不小心就要被我玩死了,可不好了。”
她的话倒也是实话,她从来不怕有人寻仇,只怕他们够本事到她面前来,她不介意下几局,前提是得经得住才是。
薛定晨见此景忽然大笑了起来,他死死看向两人;“当年在温东就该不顾一切让你们死在那里,我就应该把所有的都烧了,把你们烧成灰。”
“可信你没做到”
沈应明淡淡的看向他,眼中嫌恶像是一根根针扎在了他心间。
薛定晨根本无法接受:“我阿姐从未喜欢过你,她只是利用你。而且她说了,你要是后面不能为薛家所用就杀了。”
“哈哈,对了,你还不知道你娘亲怎么死的吧。是我找人把她弄死的,当时,阿姐也在场的。她说,这样你才更好用,”
“你是不知道,当时你娘亲被那么多人...”
薛定晨话还没说完就被季景与一脚踹出去了,正拿着刀冲上前的沈应明被她一把挤开愣愣的看着盛怒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