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与闭眼不说话,今天经历的事情可真多,自己竟然大意到了之中地步,可不是好事。
她极其认真的看着赫宴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然...”
“绝对不会,我不会让师姐有危险的。我走之后你保护好自己,离他们远一些。”
季景与听到他的话心中认同,是要多注意了。
“对了,这些是敬初跟如宁着急去帮你买的。”说完她立即起身翻柜子找出来对护腕,这是自己前段时间做的。
“这个你带着,早知道就多做一些了。”
“还有这个”
她走到床底下拖出一个重木盒子,打开拿出一把重剑,狐疑的看了一眼赫宴时。好像不太适合正要塞回去就被赫宴时一把抱住。
“我可以的师姐。”
“那也行,你以后长大了,练练就能拿了,反正我拿不动。”
这把剑还是之前她娘亲找来送她的,但是跟他现在学的功夫对不上,而且这么好的宝刀自然要在战场上才能彰显它的用处。
“师姐,它叫什么?”
赫宴时还拿不起它,就这么紧紧抱着,笑着看着季景与。
“朝时,太阳刚出来的时候,跟你很配呢。”
季景与摸了摸他的脑袋,边说边帮他收拾东西,这边还没收拾完,季景时他们抱着东西冲了进来,然后几人不停的往赫宴时的包袱里面塞东西。
“西南那边比较艰苦,很多东西不给你的,欺负小孩的。都带上带上。”
“嗯”
季景翰跟季景安两个团子不断地应和季景和,拼命地往里面塞东西,东西都塞满之后三人就身上拿出鼓囊囊的钱袋给他。
“二姐说了,要花好多钱的,都给你。”
季景翰很认真的看着赫宴时,以后没人陪他玩了,好难过。
“不用了。”
他刚拒绝,季景与就把自己的体己钱全拿出来了,一起给他,“都收着,用得着的。”
“好”
赫宴时刚准备收,季景与忽然又拿回去一点,“留点,给师姐留点。”
“对了,把这个穿上。”
季景与把暗格里面藏着的金银衣拿了出来,他们四个每人一件,这事她的这一件。
是她们娘亲的嫁妆,就剩下了这四件了。
“不行,这个太贵重了。”
赫宴时说完,季景与朝三人看了一眼,立马上前就去扒他衣服。
“穿,我穿。”
赫宴时吓的几下就穿好了。
“这是救命的宝贝,谁也不能说知道吗?”
对于季景与的嘱咐,赫宴时全记下了,极其认真的点头。
“我会好好回来,你们也要好好等我回来。”
他一说完,季景翰就抱着他哭了起来,以后都没人陪着他玩了,他知道外面很危险,深怕见不到了。
赫玄庭来接人时就看到这样一幅难以言说的画面,然后他捞起自家弟弟的行李不由得感叹,这些比他这几年的东西都多。
怎么还有把刀?
“我的,要带着。”
赫玄庭还没开口说,赫宴时就瞪着他不放手。
“是把好刀!”
他有些忧伤的摸着自己弟弟的脑袋,可怎么放心把他送去西南啊!小小一个连把刀都抱不动,这些仇他都记下了。
“谢谢阿与了。”
那日赫宴时走的时候,他们没去送是因为他不让他们去。
几个人就委屈的在院里面难过,赫宴时只是比季景与小,但是比他们几个大。凡事他都是照顾着他们的,如今一别自是舍不得。
晚上赫玄庭回来,饭间没有人开口,气愤沉闷的很。
饭后季景与送祖父回房,她发现祖父似是老了好多,不由的担忧起来。
“阿与,到了学院好好学,一定要学够真本事知道吗?”
“是”
季太师看着她,心中愁绪万千。当今陛下重用他所以重用季家,可那太子却是最是痛恨季家,以后怕是难了。
时间过得很快,季景与他们入了学院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些日子他们几个才学也慢慢显露出来,因着季太师的关系,陛下很是喜欢季景与。
季太师两个儿子,一个跟着夫人随了军,一个入了江湖。幸好有季景与担着季家,这也是为什么让季景与女扮男装的原因。
当年周家遭难,是季景与的父亲季明温救下周家长女周清越。后来是季太师去陛下那里求情,又因着皇后的关系才绕了周家。
但是因此陛下对季家总多了几分试探,因为他之前很是看中季明温。想着他百年之后把太子托付给他,可季明温的心思都在周清越身上。
周家遭人陷害,陛下却不想查明真相,周清越心中已经明了。可是周家培养的将士还在边境镇守,她若不能回边境掌管,只怕这些将士跟边境都要出事。
“既然已经走到这步了,便是回不了头了,你们本就心意相通。之前我不答应是怕两家出事,如今这到算得上是个好方法。你们成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