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比我们想象的更聪明,也更强大。北玄如今内忧外患,从朝臣到百姓没有人可以逃得掉,所以我们所有人都得硬着头皮上,不破不立。”
“害怕跟退缩不能带来太平,就像我们,有些事情是死也要做的,哪怕遭万人唾骂。”
季景时认真的听着,刚开始进门的浮躁跟焦虑似乎平淡了许多,自己想不明白的时候有阿姐安慰,那阿姐想不明白的时候呢?
会一直呆在祠堂吗?
“阿姐,我可以尽份力,真的!”
她极其认真的环住季景与的腰,季景与很认真的点了点她的额头说道:“你已经在做了,从今日晚上开始带着你的人在暗中盯着天都,我要天都各处第一手的消息。”
“得令”
季景时感觉自己豁然开阔了,立马就带着她的人到处安排去了。
“天都各地铺面的情况如何?”
如宁捧着册子进来拿了几本递给她:“那里传来了一些册子,敬初看过这几本觉得有问题,让您过目。”
季景与闻言便接手过来了,越看脑袋越疼,转眼就到了天明。
如宁起来见她一夜未睡刚准备服侍她休息外面就传来了亭川的声音,因着听着声音有些急便连忙打发如宁出去看看。
茶还未喝几口就看到如宁脚下生风一般转头就回来了:“出事了,赫家那边出事了。”
季景与放下茶杯皱眉缓了一会很是不解:“这才几日就急着动手,是用脑子想的招吗?”
他们自己估计现在什么情况都没有摸清楚就动手,别乱来耽误她的事啊!
季景与没有办法,吐了一口气就上了马车往那里赶去。亭川见她眼下乌黑便知晓她昨夜只怕又是连夜忙了便不敢打搅她休息。
季景与还未下马车就看到前面围了好大的一群人吵作一团,林墨眼尖看见她来立马喊道:“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她环视了一圈看到旁边的赫宴时冷着脸被几个百姓扯住,一脸严肃却又带了几分窘迫的神情看向季景与。
她正欲开口,旁边一个大婶立马就握住她的手拉了过来,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敬初跟亭川两两相望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位大婶拉着她就对着对面扯开嗓子骂道:“咱们季家大小姐那是文武双全,今日让她来断断这事。你们这群昏官就会污蔑欺负他们从边境来的将士。当年是,如今又是,真当我们瞎吗?”
“就是,大不了拼一把,谁不敢谁是孬种。”
旁边的大叔抄着他的镰刀直直指着对面,围着的百姓全是怒气冲冲骂着对面的那群人。
“侯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吩咐?”
季景与声音一出,所有人噤声看着她,旁边的大婶立马靠近指着对面就白眼道:“就他,跟她女儿说这个几个将士要谋杀他,还要欺辱他们。把人抓住来找赫小将军要说法,还要把人杀掉。”
平北侯极其轻蔑的看了大婶,然后审视的目光在季景与身上来回扫视,赫宴时正欲上前就被季景与一个眼神给退了回去。
“平北侯府守备森严,他们不过刚从边境回来的几个小将士,怎么就会入侯府对侯爷欲图不轨呢?”
季景与的话一出,平北侯却是冷哼一声:“季大小姐这话问得好,不如问问赫小将军,可是想暗报私仇?”
赫宴时冷着脸看向季景与,本想询问是否与平北侯争辩,却不想见她嘴角带笑动了气便知对方要吃亏了连忙把自己那几个人拉了过来。
“侯爷说笑了,赫家与侯爷哪里来的私仇。莫非侯爷指的是当年你入赫家抄家时,不是陛下的旨意是私仇吗?”
此话一出直接惹得众人惊呼,平北侯原本是想借着此事定赫家御下不严,意图不轨的事实,却被季景与调转了方向。
“他们闯我侯府还妄图对府中女眷行不堪直之事,被我带人当场抓获,今天必须要杀他们以儆效尤。”
平北侯直接带着人就像去抢人全被赫宴时一一挡了回去:“再动,刀剑无眼。”
“你们赫家一向时如此蛮横霸道,纵容属下行凶。以后若真入了天都,可还有我们的活路。”
平北侯一说完,旁边就有百姓立马高声应道:“就是就是,侯府尚且如此,我们百姓岂有活路。”
“就是你个头就是,赫将军满门忠勇真以为我们是瞎的吗?”
刚刚拿刀的大叔指着平北侯继续骂道:“真当我们是死的,还什么侯爷,他们跟那个昏聩的太子还有魏家就是一伙的。就是要害赫家,灭我北玄啊大伙!”
“什么当场抓获,这几个小将只怕是你暗中把人绑了去来反咬赫小将军一口的吧。”
一个教书的大叔暗中盯了很久,立马应声跟上。
“就是,他们杀人肯定是要灭口,挑拨我们百姓跟赫家的关系,你们就不是个东西。”
百姓一拥而上指着平北侯的脸上直接骂,他怒火暴起就要只会手下去拿人,季景与立马迎了上去静静盯着他,眼神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