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蛇怎么没声音的啊啊啊啊啊啊啊!郝大雪内心已经咆哮,蛇啊,这么近,好惊悚啊!
蛇的脖子向后一仰,郝大雪瞬间就明白它是要起势咬自己了。郝大雪以一个闪电般的速度抬起手,在蛇信舔到她面颊的刹那,将蛇头夹了住。
蛇头一被夹住,蛇身立刻动了,它迅速扭上郝大雪的脖颈,好像要把她勒死一般。
郝大雪的力气也是很大的,她使劲一扯一拽,就把那条蛇拽成了三两截。郝大雪将断蛇扔到地上,断蛇触及甲板的瞬间,甲板动了起来!
又是机关!
郝大雪翻了翻眼,她今天经历的机关比她先前经历的所有机关都多。这么密集要命的机关,不把人杀死,也能把人累死。
郝大雪脚下甲板下坠的瞬间,她一个旱地拔葱向上跃起,借力旁侧的荆棘落在了一块平地上。但这个地方,显然不会有任何一块真正的平地。
那块平地上有刺!
郝大雪在落地的前一瞬用刀点地,又跃跳开来。
郝大雪在空中叹了一口气,“这些机关地板,就只会用刺吗?没点其他形式的?”
当郝大雪的脚再度沾到地面时,她知道自己求仁得仁了。因为她再次落脚的地方,是一片流沙!
娘的!这地方怎么会有流沙啊!
那种像沼泽一样会把人吞噬进去的流沙啊!
郝大雪借不上力,真是越挣扎陷得越快。就在这时,郝大雪看到珍寡妇给自己的那把刀。那把刀的刀柄上缠着绳条,这个部位的绳条最初是用来防滑防汗的,后来也被用来装饰刀柄。郝大雪眼前一亮,立刻开始解那绳条。
就在郝大雪被流沙吞噬的只剩下双手和一颗头的时候,郝大雪的绳条终于剥开了。她握紧绳条的一端,将另一端紧绑在刀上。然后她瞅准一个固定点,就奋力将刀扔了出去。
刀带着绳条稳稳地卡在了固定点,郝大雪终于可以借力从流沙中出来。
然而,当她爬出一半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救命绳条旁边。
小蛇仙!
这个变态男人怎么在这种要命的时候出现!郝大雪早该想到,能控制蛇的,可不就是小蛇仙!
现在,小蛇仙只要弄断郝大雪的救命绳条,就能让郝大雪沉入流沙。
郝大雪紧紧盯着小蛇仙,手上还在拼力往外怕。
小蛇仙用分叉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嘴角,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郝大雪,用变态的声音说道,“你爬啊你爬啊,多动一动肉质会更鲜美”。
……?
乐游原的这个流沙坑比大漠里天然形成的流沙更狠。给这艘船做机关的人,也给这流沙做了处理。
现在这片流沙,有比天然流沙更强的吸力。
郝大雪拽着绳条往出爬,真是吃奶劲都用上了。前面折腾那么久都没有因为动的多而出汗,现在才往外爬了一会儿会儿,郝大雪就全身大汗。汗水沾着沙子和各个伤口渗出的血包裹郝大雪的身体,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蜕皮退到一半然后卡住了的蛇,十分费力和难受。
小蛇仙就站在流沙边的绳条旁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美味食材,“出出水肉质会更紧实”。
郝大雪的胸口现在已经从流沙中出来了,她猛猛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方才胸部的挤压也特别难受。
流沙到郝大雪腰际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她拽紧绳条喘了几口气,然后才终于有多余的气来说话。她问小蛇仙,“你,你再说什么肉质?你打什么主意?”
小蛇仙兴奋地打了一个激灵,“当然是把你煲了啊~你吃了我的白白,我再吃你,应该不差很多吧。我算过时间了,我的白白是今天早上才被你吃的吧,那现在它应该还在你胃里。消化了一些,但肯定没有完全消化。我等会儿把你剥开,还能再取出一些白白。米肉包着白白一起煲,应许也是一道美味呢~”
“什么米肉……”,郝大雪有点没听明白。
“米肉你不知道啊?”,小蛇仙不紧不慢地解释道,“米肉,就是吃米长大的肉呀~”
郝大雪一下子没明白。等她明白过来时,她已经在老头小丸擦洗完的那口大铁锅里了。
她刚才不是还竭力在流沙坑里逃生吗?怎么会一下子到了大铁锅里。郝大雪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想起来她要出流沙的时候,流沙的四周爬过来了好多条蛇。
她被一条蛇咬晕了。醒来人就在大铁锅里了。
她的衣服被剥了,现在赤条条地蜷在锅里,手脚都被她刀上的绳条绑住了。她身体的大穴被点了,根本动不了,真是多余用绳条绑她。
“醒了好”,小蛇仙兴奋地站在大铁锅旁,“清醒的时候煲出来的肉才好吃”。
郝大雪想要说话,发现自己的哑穴也被小蛇仙点住了。
“是不是想说话?呵呵”,小蛇仙笑着解释道,“食材不可以说话哦,说话会让体内的气泄出来”。
郝大雪用眼睛瞪着小蛇仙。
小蛇仙视若无睹,开始开心地烹饪美食,“食材准备完毕。现在润锅”。小蛇仙说着端来一个掏空的仙人掌壳,里面盛了一瓢鲜血。
郝大雪瞪大眼睛。
小蛇仙说道,“这是童子血,用来润锅最是好了”。
郝大雪自然是想问,什么童子血!这他娘的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童子血!
温热的鲜血围着大铁锅的锅沿倒下来,四面八方的鲜血很快沾满了郝大雪挨着铁锅的肌肤。鲜血黏腻着铁锅和女子娇嫩的肌肤,那感觉实在有些恶心。但郝大雪曾经为了敛尸,有把手伸进腐肉蛆海里捞骨头的经历,那触感怎么说呢,跟现在竟然有几分相似。所以虽然恶心,但郝大雪还是忍住了。
小蛇仙快乐地润锅,一面润锅一面自言自语乐呵,“这童子血还是差了一点,有些老。但也没办法,现在这里面的人,就只有那傻老头算得上童子”。
傻老头?老头小丸?郝大雪用质问地眼神看小蛇仙。
小蛇仙乖巧地点了点头,“对对对,就是傻老头小丸。哎你可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没有逼他。我这次进来,白白没给带,但带了白糖冰糖你说巧不巧。那个傻子你只要给他糖,他什么疯事都干,你让他吃屎他都吃,何况是一点血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