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多,将近十一点,自己才勉强从床上爬起来。
真是很久没有睡得这般惬意了。
清凉的自来水铺上面部,让季念清醒很多,洗过漱后,她先是拿手机点了个外卖,又找了一部最近喜欢的电视剧,美美看起来。
最近比赛也弄得差不多,学校的作业也都写完了,真是难得的放松两天。
其实季念自己并没有那么愿意学习,自制力也就算还好,她也愿意玩,愿意出去逛街、唱K,和朋友聊八卦。
保研累,但自己学会劳逸结合到好不少,只是她最受不了父母的唠叨。
好像成绩不是第一天塌了一样。
“滴——滴——”
电话声音打断了季念的思绪,是外卖员打来的,她赶忙开门去取。
“您好,您的外卖。”
“好滴,谢谢。”
熟悉的烧烤香味飘来,给自己倒了杯饮料后,就窝在卧室边吃边看起电视剧来。
“念念,妈妈回来了。”
季念正吃的忘我,看得也是津津有味,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从客厅传来。
妈妈回来了?她不是有活动要到晚上?
“哦,我来了!”季念心里想着,把烧烤放在桌子上,擦了擦手推门出去。
们刚打开,两人差点撞上。
“大姑娘你干啥呢?”
“我吃饭啊,想吃烧烤就点了。”
周兰没有强势地进屋,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但面上已经显露出了不悦:“你这是才起来?学习了吗?”
“我——”季念张了张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学了学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什么叫你心里有数?你知不知道咱学校周六有多少人去图书馆奋战,你不怕被落下啊。”
周兰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她觉得自己的姑娘不仅心大,还特别贪玩。
“你这样以后找不到工作怎么办,指着父母养你吗?”
“我和你爸不是养不起你,以后别人要是知道你没工作靠父母,不得笑话你!”
季念怔住,心脏好似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脑海中嗡地一声,什么都听不清了。
又是这样,自己只不过起来晚一点,想休息一天,为什么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就这么不堪。
五脏六腑都一抽一抽地痛着,季念的手握成拳头发着抖,眼泪就这样不争气地流下。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回道:“好,我没出息,可是你根本不了解我。”
没有半分起势,却让周兰也窜起了怒火:“说你两句你就听着,你是我姑娘,我不了解你谁了解你,你能不能对你自己上点心!”
季念红着眼睛看着周兰,母亲的眉毛蹙的很紧,胸膛上下起伏,右手就这样指着自己的鼻尖,就好像······
好像疯了一样。
疯子,我也是一个疯子,善于伪装温厚纯良的叛逆的疯子。
“我回学校去了。”
季念随便抹走脸上的泪水,三下五除二地就收拾了书包,把剩下的饭菜都装进外卖的袋子内,不顾身后周兰的阻拦,头也不回地出去。
“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你这孩子!”
“究竟是谁受不了!我还不够听话还不够努力吗!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有时候不知道是哪一句话,可能也只是很小的一个点,就会触发极大的战争。
季念真的太委屈了,她很少大喊,很少这样不顾形象地和别人吵架,但所有的失控,却都是因为身边的人。
“我逼你了吗?我不是想让你努力一些吗!”
“别说了,我有自己的安排,我先走了。”
砰!
门被关上,声音不算大,但终于能够隔绝尖锐的声音,也隔绝了压抑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