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萝穿了一身白色过膝长裙,腰间系了一样条浅粉色的带子,衬托出盈盈一握的腰肢,长发披肩,乌黑亮丽的秀发在肩头微微拂动,与脖颈的洁白对比分明。
她眸色偏淡,清冷冷望着对面的人,整个人透过一股高冷。
苏盈月讪笑,“是吗?可能是我记错了。”
“沈斫年都不知道,外面传的倒是厉害。”
“二哥不知道?”
滕萝觉得好玩,顺着她的话讲,“对啊,他一开始确实不知道,后来才问我,去第三城区办了些事而已,这些他都知道。”
她笑意和善温柔,多了一丝恋爱的甜蜜,气得苏盈月咬住后槽牙。
商洛宁见气氛不对,扭转话题,“我记得今晚有迎新晚会吧?”
她使眼色给白叶,白叶顿了几秒点点头,“听说校方还请了今年刚毕业的学哥,至于是哪位,恐怕要今晚才知道。”
苏盈月重新扬起笑容:“搞得这么神秘?”
商洛宁胳膊肘捅了捅白叶:“我听消息说可能是金融系的。”
全宿舍四个人,除了白叶是金融系的,其他三个全部都是艺术系的。
白叶颦眉:“可能,但不一定。”
“晚上看看就知道了。”
几人床帘还没安,又开始一场大战。将几个零件拼接在一起不难,滕萝很快安好。
没想到三个人一一个比一个进度慢,最快的是白叶,形状摆在那里就差搬上去了,滕萝给她搭把手,一起弄上去。
“谢谢。”
“啊~快来救我!早知道就让他们给我安好再走,我自己逞什么能啊,我根本不行。”
商洛宁被姐姐哥哥一路送来,信心满满说自己长大了,可以收拾好所有,专门把他们赶走,谁想到呢?自己做不到。
滕萝蹲下来拿起床杆帮她安,没多久成型,又帮她把帘子挂了上去。
商洛宁泪眼汪汪:“呜,宝宝你太好了。”
“没事。”滕萝转头看向苏盈月,“需要我帮忙吗?”
苏盈月咬牙:“没事,我快好了。”
她废了些时间,终于把床帘搞定。怎么在哪个世界她都要安这种东西?为什么它不能自己安好?
苏盈月累得瘫在桌子上,滕萝收到沈斫年的消息和她们挥手,“我先走了。”
商洛宁和白叶明白她是和男朋友谈恋爱,挥挥手告别。
“宝宝。”
苏盈月听见声音抬头,见是滕萝,指了指自己,“你喊我吗?”
这个女人,叫她宝宝干什么?
温温柔柔的,怪叫人心生好感的。
“宝宝你让一下,挡到门了。”
苏盈月的椅子太靠近门,挡住了滕萝的去路。
“哦。”
经过苏盈月,滕萝笑意温柔,低声道,“宝宝,说话做事还是动一些脑子比较好,否则不是率真,而是蠢了。”
“你!”
滕萝含笑冲她挥手,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白叶和商洛宁不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可能又是因为沈斫年吧。
男人啊,真是祸害。
沈斫年站在滕萝楼下,接过她的伞,抱住她,“宝宝,宝宝,宝宝,对不起。路盛被人锁天台去了,我去帮帮他。”
他将手中的白百合递给滕萝,俯身贴了贴她的唇角,“原谅我,好不好?”
滕萝捧住手中的花,含羞低头,“我没生气,他为什么会被锁在天台?今天怎么也送我花?”
“他女朋友……”沈斫年观察四周,低声道,“他女朋友不要他啦,还被人家绑在天台吹风,他还给我哥打了电话,我哥没理他。修哥也没理他,我不去救他,就没人去救他了。”
至于花,他道“开学也需要一点仪式感。我们先去吃饭,等迎新晚会过完去湖边散步。”
热恋中的小情侣眼神缠缠绵绵,不需要过多的亲吻和拥抱,只是牵着手就足以叫人明白,他们有多么的恩爱。
树林的阴影中助理轻声提醒,“总裁,迎新晚会马上要开始了。”
他抬了抬眼眶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冷冽,“我知道了。”
圣兰斯的迎新大会因为神秘嘉宾,气氛到达了高潮。
不少新一届大三大四的学姐学哥偷偷将简历放在后台的桌子上,希望他能看见。
商洛宁看到啧啧称奇,“这到底多大实力,学姐他们这么拼,不会是梁砚修吧?否则刚毕业的学哥谁能得到这么大的推崇。”
白叶推了推眼镜,淡定开口,“有可能。”
“你也是学金融的,你难道不激动。”
“我激动泰逢就会要我一个大一新生吗?”
商洛宁沉默,“额,不会。不说别的学校,但说圣兰德每年都有大批的人想进泰逢,咱们这种大一的小虾米人家是不会看上的。”
苏盈月靠在椅子上,朗声道,“听听也不错,泰逢旗下有专门对接艺术领域的计划名为新芽,如果自身有能力对初出茅庐的艺术生也很有帮助。”
商洛宁托住下巴,“真的吗?我学的油画,到时候可以试试。”
她眼神在大厅四处乱窜,忽而在前排捕捉到了滕萝和沈斫年的身影,刚想开口,想到苏盈月和沈斫年的关系,又闭上嘴。
但她又忍不住,在手机上给白叶发消息,“白叶,白叶,你看前面是不是滕萝和沈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