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
“北村桑可没有雕过这个啊?”/“北村梦二不是抽象派雕塑师吗?”
十六夜汐与安室透的声音重叠,但都传达出同一个意思,那个叫北村梦二的雕塑师,从来没有雕过什么男性雕塑,那……他们遇到的到底是什么?
“话说大师你怎么叫他北村桑?”
结果松田阵平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
“啊,我没说吗?”
十六夜汐直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委托我来这的人就是北村梦二哦,这个画展画师的幼驯染。”
“幼驯染?”
“是他委托你的?”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但完全没关注到一个点上,松田阵平和安室透两人互看了一眼,各自内心不爽的“嘁”了一声。
这个金毛/卷毛混蛋。
和十六夜汐关系较好的松田阵平率先发问:“hagi之前跟我简单说过一点这个区域,只是说是友人……竟然还是幼驯染?”
“是吧?这个还是委托人自己跟我说的。”十六夜汐思索,毕竟当事人早就死了,也没法去求证。
“可为什么是他委托的?我记得这场画展是竹久北斋的亲人举办的吧?”
虽然幼驯染这个消息安室透之前也没有调查到,但他显然比较在乎正事──也就是委托缘由。
“但其实北村出力比较多哦,竹久的亲人不太在意他,所以基本都是北村梦二一手操办的,只是挂在亲人名下而已。”
在这种事情上十六夜汐还是会好好回答安室透的,说起来他也有点唏嘘:“所以其实也就他关心这次的举办情况了。”
“那么是他委托就不奇怪了。”
绿川景接上话,他刚刚尝试了一下观察四周,没了手机之后他就没有其他照明工具了,只能凭借着十六夜汐的手电光去探查:“虽然更远的还看不清,但这次的房间似乎比之前的要大?
十六夜你有思路这就是北村梦二的什么作品吗?”
“我吗?”
十六夜汐惊讶地指了指自己,他移动了一下手电筒,可以还是没在有限的亮光中发现什么:“我其实也只是接他的委托而已,对他的作品还真不知道多少……”
“《黑幕》。”
反而是安室透回答了绿川景:“北村梦二最出名的几个作品之一,是由错落的黑色幕布组成的,在社会上有多种解读。”
“这不算雕塑了吧……”
虽然十六夜汐的确不知道,但话头被抢还是有点不爽,自己暗暗嘀咕着。
“总之就是很黑?”
黑色幕布还能有什么解读啊?松田阵平表示自己还是不懂艺术,直接从字面上理解:“那我们不要离开大师的手电就好了吧,反正这个范围还挺大的。”
“还有‘错落’,不知道会不会有不同的地方什么的,所以我们还是靠紧一点,最好拿根绳子绑在一起……不要肠子。”
“切。”十六夜汐遗憾地收回〖血肉相连〗,继续在包里翻找:“那这个总行吧。”
他从包里抽出一根红红的、长长的类似绳子的东西。
已经有所经验的松田阵平将手比作话筒状伸到十六夜汐前面:“以防万一我采访一下大师,这应该不是什么人体器官吧?有什么奇异的功能吗?”
“是绳子啦,只是上吊绳而已。”
十六夜汐举起拉了拉它,看样子是很结实的:“上次〖沉默迷宫〗送我的只能用一次,我之后找个时间再要了一次,当然这个不会自动龟甲缚了,只是套在脖子上会自动收紧而已,反正我们也不套脖子不是吗?”
“而已”吗?
好吧,松田阵平告诉自己要习惯十六夜汐的用词,这个确实比那个肠子能接受,就是不能细想那个红色是哪来的……
但他们也没这么矫情,决定后十六夜汐将绳子绑到每个人的左手手腕上,这样也不会太妨碍到行动。
顺序依旧是十六夜汐最先、松田阵平、绿川景在中间,而也不知道是不是私心,总之安室透是最后一个。
本人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十六夜汐自己都在最前面也是最危险的位置了,把其他两人放在安全的位置反而让他放心,所以欣然接受了十六夜汐的位置安排。
见对方竟然没什么说法,十六夜汐有些不爽,但这种时候他还是不继续找茬了,反而递给对方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