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枪的那一秒黑袍男就耸了,听到后面更是连连点头:“老大你说你说,有什么我能帮上的一定全力以赴!”
“我刚做了一桩生意,但有些东西不见了……”
赤井秀一低声说道,手指在那搓了搓:“那个东西有点重要,我好像见你在那路过,所以想……稍微搜下身,你不介意吧?”
黑袍男的脸扭曲了一瞬,说不介意肯定是介意的,但……它又看了一眼赤井秀一的腰间,只能扬起笑容:“啊当然不介意不介意,老大你尽管搜!”
说着它就从自己身上翻东西,什么钥匙、钱包、烟……它甚至还想给赤井秀一塞一根,理所当然又被拒绝了。
赤井秀一装模作样地在一旁审视着黑袍男的动作,这些东西有被水泡过的、有被血浸过的、有被踩得不像样的,就是没有看上去能是生者的东西,所以应该不是它?
见到对方还正常的模样,赤井秀一松了一口气后又有点遗憾,本来还想见识一下所谓怪谈怪物化会是什么样。
“咔哒”
似乎是找得太着急,一个项链模样的东西从它口袋里掉下来,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异常,赤井秀一还是下意识弯腰想捡起来查看一下,没想到黑袍反而先他一步蹲下来,慌张得连袍子滑下来都不在意,只是死死地盯着刚刚捡起的项链。
链子上挂着一个椭圆形的小盒子,旁边的按钮一按盖子就弹起来,可惜似乎是因为被子弹射击过,中心有个圆形的孔洞,按钮也不再灵光。
黑袍男慌忙地按了半天的按钮,盖子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弹起来,开始着急地碎碎念:“怎么会,是刚刚摔坏了吗?可恶啊这个到底要怎么搞!”
赤井秀一虽然并非机械专业的,但好歹也懂得撬锁一些的小技巧,所以他刚想开口询问是否需要帮忙,结果就见对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沾血的菜刀。
凶器?他上下扫视了一遍黑袍男,并没有明显的刀刃外伤,致死点应该是脑门的枪口,不过想到对方大概是逃犯的身份,那可能是它杀死别人的凶器。
黑袍男现在也不在乎自己有没有暴露了,旁若无人地开始用证物开始撬盖子。毕竟是老物件了,并没有那么结实,它用刀插入缝隙,随后用力一按,盖子就被撬起来了。
可撬起来也没用,被子弹穿过的玻璃已经破碎成渣,底下的照片脸被弹孔覆盖,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长发披散在两边。
“为什么、我明明保护得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为什 么”
“明明我保 护好了为什 么会坏”
“什 么时候 出事 的”
“我我死的时候”
早在对方撬起盖子时赤井秀一就察觉到不对劲了,猛地退后几步,刚好躲过黑袍突然而来的劈砍。
他不禁有些汗颜,虽然说遗憾但也不是非要见到的意思,他的过程应该是没有问题,那是只要看见这个项链就会触发?不愧是侦探说的麻烦怪谈。
对方的眉心不断的有血液涌出,滴落在那把刀上,将其染成褐红色;向后飘落的黑袍逐渐融入皮肤,直至连五官都看不见,成为黑色和红色混合的怪物。
显而易见,赤井秀一身上并没有任何能抵抗怪谈的东西,经过上次的医院之旅,怪谈的伤可不仅仅是表面,所以他并没有选择一开始就硬碰硬,而是暂且退后,决定先观察对方的行动。
幸好怪谈的行动受生前的影响,对方的动作完全是外行中的外行,只是随意乱挥,就算是真的杀人估计也是靠身体优势的吧。
不知道直接接触会不会有伤害,不过手上有绷带应该还好,赤井秀一摆好架势,打算趁对方下一次袭击直接……
“啧。”
不知不觉赤井秀一已经退到琴酒的身边,银发的男人不耐烦的咂舌,起身、上膛。
“砰!砰!砰!”
“————!”
“啊啊啊啊!!!”
伴随着黑影的哀嚎,紧接着响起的是十六夜汐的悲鸣。
枪械当然对怪谈是无效的,在因为冲击力退后几步后,黑袍身上的洞孔快速复原如初,只是此刻对方却显得有些畏惧,因为是被枪杀的?
赤井秀一当然也想过手枪是否有用,但组织不是最讲究隐秘吗?没想到琴酒这位前辈就这么以身作则了。
果不其然那对情侣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了,他们那似乎已经解决了,此时正错愕地盯着拿出什么不得了东西的琴酒。
“这……”小野寺和也正想要说什么,马上被白石奈绪捂住嘴巴,她假装惊喜地说道:“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的圣枪!是能对付怪谈的奇迹之枪!”
可就算语气再怎么惊喜,对方毕竟还是一个普通人,脸上的惊惧还是无法隐藏,看来这只是为了不被灭口说的托词而已。
琴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人,如果这种演技就想让他相信是否有些太小瞧他了?
“啊,这个啊!”
十六夜汐有些狼狈地从后面摸了过来,看得出来战斗结束得很着急,猎鹿帽不知道掉到哪里了,小黑似乎还留在后面。
“之前是为了不打扰他们,事实啊,他们是……”
是什么啊死脑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