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几乎是秒回。
[两只珥:你别误会!我没有和别的女孩子相处过,我只是被我姐使唤多了,习惯了照顾人,绝对不是因为和其他女生谈过!]
叶浅几乎都要从这段文字里看出了他的着急,她忍不住勾起嘴角。
[有钱钱:我当然相信你,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叶浅打了个哈欠,感觉到困意。
[有钱钱: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两只珥:好,晚安]
叶浅指尖顿了顿,最终还是回了他一句。
[有钱钱:晚安]
她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关了灯,准备睡觉。
…………
路玄在万剑宗所辖的城池里走动了一圈,竟发觉最近有不少关于妖界的流言。
而那些流言,居然还和他有关。
也不知这流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大意是说被万剑宗驱逐的弟子路玄生了心魔,跑到妖界作乱,杀了妖王,还留下灵剑挑衅妖族。
这些流言在修真界流传有一段时间了,路玄几乎立刻猜到了背后之人是想做什么。
想将妖王之死嫁祸给他,让他成为破坏修真界和妖界和平的恶人?
路玄冷笑一声,这似曾相识的手段,如果幕后之人不是霍逸的话,他还真想不到还能是谁了。
路玄垂下眼眸,决定等到夜间潜入万剑宗看看。
他倒要探一探,霍逸如今究竟怎么样了。
路玄趁着夜色潜入万剑宗,他如今元婴后期的修为足以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万剑宗而不被发现,加之他在万剑宗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左右,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也不会惊动巡查的弟子。
他来到问剑峰,先去盛楠的院子看了看。
盛楠所在的院子此刻灯火通明,路玄轻巧地跃在房顶,掀开一片屋瓦,向下看去。
朦胧灯火里,一个身影躺在床上,身体不住发颤,床边坐着两个女子的身影,看起来是他的小师妹向含和药宗的钟玥。
“怎么样,玥?三师兄他究竟怎么了?”
穿着青衣的女子摇了摇头,微微蹙眉:“他的元神遭受了重创,此刻已经神智不清。”
“那怎么办?三师兄可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钟玥目光平静地看着向含:“为什么他会是万剑宗唯一的希望呢?不是还有你吗?”
向含呆住,下意识开口:“我吗?我不行的……”
她来到苍衡子门下之后,因年纪最小,又是唯一的师妹,师尊和师兄都对她格外宠溺,哪怕她躲懒不肯练剑,苍衡子也从未苛责过她。
她自身也并没有多大的志向,只想着能在师尊和师兄们的庇护下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就好了。
可没想到造化弄人,短短一年时间,天资出众的大师兄和二师兄先后被毁灵根,如今唯一能撑起师门的盛楠又疯了……
对,大师兄!如果大师兄没出事就好了……
直到如今,向含才察觉出路玄的好来,心里不由生出愧疚。
她以前为什么会对大师兄有那样恶劣的态度呢?明明在他没出事之前,自己对他也是一心敬仰……
向含心中不由生出疑惑。
钟玥却在这时开口:“向含,为什么不行呢?”
她眼中带着点点笑意:“别忘了,你如今也是金丹期修士了。”
向含被她点透,心中顿悟:“是啊,我也是金丹期了……我为什么不可以撑起师门呢?”
她目光转向床上口眼歪斜的盛楠,却还是有些纠结:“可三师兄如今的模样,如果我不在身边照顾他,他会出事的……”
钟玥的视线扫过盛楠,眼中带着轻蔑:“没用的废物罢了,他有什么资格耽误你的时间,让你去照顾他?”
她的语气平淡:“况且他只是痴了傻了,身体依然可以动弹,不若将他送去外门,做些杂活。”
向含下意识反驳:“不,他是我师兄!我怎么能不顾同门之谊,这样对他!”
钟玥面上带了疑惑:“可我记得……之前路玄被毁了灵根的时候,他不也在万剑宗外门待了一段时间?难道他不是你的师兄吗?”
向含宛如遭到晴天霹雳一般,僵在当场。
是啊……路玄明明也是她的师兄,他甚至还是最照顾自己的大师兄……
想到自己曾经对路玄做过的那些事,她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她……她怎么能那样对大师兄?她真不是个人!
向含脸上露出苦涩:“玥……我错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总觉得大师兄成为废人了,会给宗门丢脸,我不该那样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