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珈宁第二天,还是对于前一天晚上自己遗忘的事情,耿耿于怀了很久的。
毕竟,她也是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好像对自己来说十分重要来着。
真的就好像被下了什么魔法,然后失忆了一般……
不过,最后依然还是想不起来,那就也还是不想了。
毕竟……就像白珈宁之前所想的一样。既然是还想不起来……那就也没办法了……
白珈宁第二天,是由周潇然送自己回学校的。
就在快要进入纽盛兰顿贵族学院门口时,白珈宁忽然间想起了什么,问身旁周潇然:“对了,周潇然,你还没说,你之前是在国外上大学,怎么忽然之间,回国内了呢?”
“你还没告诉我,你现在在国内,上的是什么大学?”
“以及,你现在送我回学校,难道……你自己,就不会迟到了吗?”
还是说……现在周潇然成了无业(学)游民?这句话,白珈宁没有往后面问出来。
难不成……是在国外太乱,打架什么的,被开除了?
白珈宁忍不住在心中细想。
“你在想什么呢……”
周潇然看着白珈宁,眼底有些无奈:“我这次回国来,是想清楚了,以及在国外,我也是好好和校方达成了共同理念和合作,如今作为一年的交换生来,和你一起进入纽盛兰顿的。”
周潇然说到这里,还示意白珈宁看向此时他放在一边的包里,装着的一条全新的纽盛兰顿深黑色校服。
周潇然一边开车,一边对着身旁的白珈宁挑眉:“你看,喏,我就连新的校服都已经准备好了。”
所以说……今天周潇然开车送她回纽盛兰顿这一件事,不是顺路……
而是……他真的有准备,打算和她一起进入纽盛兰顿?再次一起在同一所学校里念书?!
白珈宁听到这里,睁大眼睛,一时之间,还感觉十分不可思议:这是真的假的?!
真的……就像曾经,他们二十岁时,高中时候那样?!
周潇然看了白珈宁一会儿,就知道白珈宁在想什么,无奈地笑了一声,一边手打方向盘,一边还空出一只手来,刮向白珈宁这时有些高兴的鼻尖,手指滑落下去,连同下巴,也跟着一起调情式地刮了一下。
周潇然:“是的,就是这样,你没有听错。”
白珈宁听了,瞬间高兴的就快要一蹦三尺高起来。
要不是在车里,她身上还系着安全带,可能还真要就这样跳起来。
白珈宁手指比出一个“v”字型,对着前方前视镜,开开心心:“哦耶!”
周潇然一边开车,一边无奈扶额。
唇角却勾起来,然后,在前视镜中,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