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是看完这个声明,贺秋朝就知道底下的评论会是什么样了。
凶凶的:什么叫做骨折了无大碍,都骨折了!
世界围着我转:“人道主义”呵,好端端的没事为什么要去照顾他?
宝贝你好辣:怎么还有个老人?不会贺秋朝想去撞那个老人,结果周总看见拦了一下,然后就撞了周总吧?
果然如此。
画艺的公关为什么这么烂。
贺秋朝深感疲惫。
其实最开始不是这么写的,说的是贺秋朝和周槐有过交集,出于好心帮忙照顾周槐。
按要求改完后,公关那边都觉得周槐是不是看不惯贺秋朝,要这么弄他。
周总都愿意让人照顾了,这关系应该不错才对啊?
难道真的是贺秋朝把人撞骨折的?
周槐看到评论,有人说骨折了叫什么无大碍,要死了才有碍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打了石膏的腿,除了行动不便以外,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啊,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人这么脆弱的。
还有就是为什么贺秋朝的热搜越来越红了?
感谢周槐和贺秋朝公司携手送给贺秋朝的热搜。
不久,周槐的公寓到了。
周槐出院配了根拐杖,他没要贺秋朝的搀扶,自己蹦下了车。
“周总住在9公寓603,走这边。”助理在前面带路。
从电梯看,就能看出此地的富贵,寸寸金。
黑色的瓷砖尽显贵气,锃亮锃亮的。
随着电梯的上升,抵达6楼。
门一开,暖黄色的地板和黑色中夹带白色纹路的墙砖,顶上是碎钻吊灯。
不说还以为是直接到了别人家里。
“在这边。”
清脆的脚步声还有单脚蹦的沉闷声音在楼间回荡。
“这个是指纹锁。”助理在门口让了路,让周槐上前解锁。
门开后,助理自觉已经处理好这边的事了:“周总,那我就先回公司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行,去吧。”周槐点了点,率先蹦进了自己家参观。
贺秋朝在门口白色鞋柜上找到鞋套套上才跟着进去。
周槐得坐着换鞋,目前显然没这个条件,反正都是他家,他选择不换。
屋里的装修很简约,白地板,墙是深蓝色加米黄色。
进门的左边是饭桌和厨房,右边就是客厅。
周槐在浅灰色的沙发上坐下。
幸好,家里不算乱。
“我住哪间房?”贺秋朝礼貌地询问。
周槐刚想起身给他找间客房,转念一想又坐下了:“你以前没来过我家?”
“不是说我追了你一年,我都没让你上来过?”
这有点咄咄逼人的气势了。
贺秋朝无辜:“你之前确实邀请我来过,但是没有答应。毕竟那时候......”
那时候我还没答应你的追求。
周槐气红了脸:“那在一起之后也没来过?”
“我之前一直在拍戏,你又忙。”贺秋朝解释,“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周槐无话可说。
“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客房。”周槐还是起身,“要是没有,你就睡沙发吧。”
贺秋朝毫无怨言:“好的,听你安排。”
分明是很正常的语气,周槐无端起了一手的鸡皮疙瘩。
客厅往前,有条走廊,走廊左右两边加起来一共有三个房间。
周槐都推开看了,一个是书房,一个是主卧,还有一个客卧。
客卧倒是整洁,像个样板房,看来也没什么人会住在他家。
主卧凌乱些,周槐看了一会主卧后发现床脚躺着一只袜子。
床上还摆着几件衬衫。
幸好贺秋朝没有跟着一起进来。
周槐飞快关上门,对门口的贺秋朝宣布:“你不用睡沙发了。”
“好,谢谢。”贺秋朝笑了一下,“我想去买点生活用品,你晚上有什么想吃什么菜吗?我来做。”
“你会做饭?”周槐狐疑地看着他。
不会想趁机下毒吧?
贺秋朝:“会。想吃什么?”
“佛跳墙和可乐鸡翅。”
佛跳墙耗时长,可乐鸡翅是周槐自己想吃。
贺秋朝保持微笑:“好,那你在家等我,这回不要乱跑了。”
周槐心虚:“我哪里有乱跑过?”
贺秋朝确认完自己穿着严实,就出门了。
在贺秋朝走后没多久,周槐本想看看自己的房间,能不能恢复什么记忆,还没起身就接到了袁桐的电话。
他只好蹦回沙发上坐着接电话。
“喂,什么事?”
“什么事?你出车祸了不跟我说,你几个意思?”
周槐把手机拿远了点:“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当我不上网啊,你和贺秋朝到底怎么了?他怎么看你不爽把你撞了?”
周槐奇怪怎么谣言变成了这样:“不是他撞的我,反正一言难尽。现在他在照顾我。”
电话那头诡异地沉默了三秒:“他为什么要照顾你?”
周槐一噎,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要说他一直和贺秋朝地下恋?
“不会真像他们说的,你和贺秋朝是一对吧?”
“难怪你那天晚上突然问我你是不是直男,在这里等我呢!”
好了,都不用周槐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