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那你要每天都给我寄信。”楚玉绾蹭蹭萧暄的手。
“好,每天都寄。”
……
第二日清早楚玉绾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张遐随行护送到安乐城城门,楚玉绾在马车里昏昏欲睡,兀的听到有人在喊她,“皎皎,皎皎。”
“唔,张行远?”
“是我,皎皎,祝你此去一帆风顺,我们会再见的。”
张遐的声音很淡,却清晰坚定,楚玉绾还没来得及回他,就听见熟悉的欠揍声,“还再见面,你谁啊。”
张遐:“张遐。”
南谔:“哈?我是这个意思吗?”
张遐:“你是南氏派了护送皎皎的人?”
南谔:“对啊,怎么了不服啊,不对啊,你叫谁皎皎呢?谁是皎皎?”
张遐没理他重新走到楚玉绾马车窗沿边,“皎皎,把你交给他我真的不放心。”
“没事的,他就说话不着调了点,你别和他计较,再见啦,有空来京城找我玩啊。”楚玉绾笑嘻嘻的回他。
“好,回见。”
南谔见张遐凑近和楚玉绾有一茬没一茬的聊天更加生气,直接翻身上马大喝一声:“出发!”
楚玉绾无奈叹气,真是狗脾气。
……
楚玉绾回国公府那天,楚鸿赟轻轻摸着她的脑袋:“平安回来就好,”看见楚玉绾后面跟着的南谔有些愣神。
南谔倒是“噗咚”一声跪了下来,“梆梆”磕了几个响头,嘴里还念着:“恩公在上,请受小的一拜!”
楚玉绾和楚鸿赟当场石化,最后是楚玉绾丢不起这个人硬是给他生拽进了府里。
“咳咳,你是南谔吧,别客气,起来吧。”楚鸿赟道。
南谔这关头又轴的很:“不行,我爹说了见了恩公要磕满九九八十一个头,不然就是不孝子孙。”
真磕八十一个恐怕额头都要烂了,楚玉绾实在无语提溜小鸡仔一样给人拎了起来,“好了,十八个也够了。”
楚鸿赟笑着开口:“你大老远送皎皎回来辛苦了吧,这些日子府里上上下下在忙着皎皎的大婚,抽空收拾了个院子,也不知道你住不住的惯。”
“啊?郡主要成婚了?”南谔头还晕着,这会儿又听见这消息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就在八月二十二,你若有空一道来喜宴吧。”
八月二十二就在十日后。
南谔愣愣的点头,呐呐开口:“恩公,哦不是,国公爷,我在京城有宅子,就不打扰了。”
楚玉绾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她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细想,楚鸿赟已经拉住了她的手,眼眶微微泛红。
“皎皎,你瘦了。”
楚玉绾看着父亲鬓边新添的白发,心里一阵酸涩,嘴上却还是撒娇的语气:“爹爹也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楚鸿赟笑了笑,没有否认,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有些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父女俩说了好一会儿话,楚鸿赟才放她回院子。楚玉绾推开绾春轩的门,一切还是她走时的模样。妆台上的胭脂水粉整整齐齐,床榻上的被褥叠得一丝不苟,窗外的海棠树已经落了大半叶子,只剩下几片枯黄在风中摇摇欲坠。
刚回院子岸芷和汀兰就叽叽喳喳的窜了过来,“郡主奴婢好想您,您怎么瘦了这么多啊?”
“没有,只是有些水土不服才瘦的,而且瘦些更好看嘛。”
楚玉绾将两个小丫头一起揽到怀里,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安抚她们。
小丫头嘀嘀咕咕说着话,最后岸芷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奴婢一定十日内将郡主缺的肉全补上。”
“坏丫头,仗着你做糕点好吃就这样混说,坏丫头坏丫头。”楚玉绾伸手挠岸芷的痒痒肉。
“啊救命救命,郡主饶命啊。”
“好啦,郡主大老远回来肯定没休息好,汀兰去拿安神香来点上,岸芷去伺候郡主更衣。”韵儿从外头进来,赶走了两个闹哄哄的小丫头。
“韵儿姐姐,近来可好?”
韵儿轻笑着:“好,都好,郡主您也是,回来就好。”
“可是娘亲没有一起回来,不知道娘亲要干什么。”楚玉绾鼓鼓脸。
“殿下或许是有要事,但是郡主可不能再留了,这婚期都快到了,新娘子还没回来多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