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就不要了,小梅吃不了。”
“说到菜,娘,我们门前的小山坡上能不能种点菜自己吃啊。”
“我想吃番茄、土豆、辣椒、茄子……”朱苗学小梅蹦蹦跳跳,甚至特意更活泼了一点。
这时候,小梅睡醒了,精力恢复,也一起蹦蹦跳跳。两姐妹快快乐乐的摘着野葱和小蒜。
朱苗报菜名儿的时候,小孩嘴角的口水就没干过,一滴一滴往下掉。
宋盼娣见状,笑了声,一把帮小梅抹掉,擦衣服上。
朱苗闻声回头。
女人的笑脸没有消失:“好。”
宋盼娣温柔的答应:“都种,想吃什么,咱们就种什么。”
“竹林的话,村子另一头的山上有,常有人组织一起上山,你想去的话,我去问问他们下一回上山啥时候。”宋盼娣接着说。
朱苗点头,也笑了:“好,您问问是哪天,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
回到家。
朱苗洗手做饭。
她取出白面,放在大碗内,一边往里加水,一边用筷子不停绕圈搅拌,中途还撒上点盐。
“做什么?”宋盼娣生好火,加半锅水后,过来看了会儿,问道。
朱苗手不停,嘿嘿笑一声:“疙瘩汤。”
白面确实能做很多好吃的,面条呀,馒头呀,但那些都需要案板功夫,朱苗不会。她只会最简单的、号称有手就会的疙瘩汤。
观察面疙瘩越来越细,粒粒分明,朱苗下入锅里。
等水重新沸腾,疙瘩浮起来,她开始着手调汤。
一把野葱,一把小蒜,一颗鸡蛋打散,冲成鸡蛋花,可惜家里没油,不然还能呛个锅。
最后,撒上粗盐。
“好啦。”朱苗在锅里搅拌了两下,满意道。
三人端着自己的专属碗,满满盛一碗,锅里还有剩。
“呼呼——”小梅心急,第一口被烫到,又马上想吃第二口,正撅着小嘴使劲吹气。
宋盼娣没急着吃,站在灶便收拾残局。
朱苗呼噜一口。
“好吃。”她细细咀嚼。
面疙瘩里有一点咸味儿,但更多是白面的醇香与回味的微甜。
汤底也是,不算寡淡,但也只有一点儿咸味儿,更多是鸡蛋香,野葱清爽,小蒜辛辣。
朱苗饿得很,又是一大口:“娘,你快吃。”
一碗吃完,三个人又都添了些,把锅底刮干净了。
吃完晚餐,收拾完毕,三人躺在床上。
朱苗望着黑漆漆的房顶,思考家里如何开源。
还是原主的年纪太小,不然方法多的是。
唉,任重道远啊。
她一项一项盘算起来。
首先,系统的奖励不能忘,虽然每日只能触发一次,但每次的奖励都是重要资源。
其次,继续上山。
这个时节,山里的山货确实少,有些难找,但像第一次的野生平菇不就是靠朱苗自己找到的吗?
所以说,虽然概率小,但仍然有,不能放弃。
最后,时刻关注国家政策,等放宽些,可以做生意了,就带着宋盼娣出去摆摊。
朱苗坚信,唯有做生意才能致富。
就是可惜,以前信息爆炸的时候,她每天只关心一些吃吃喝喝的事儿,没学点儿生意经。
说到喝,朱苗想起前世各种各样美味可口的奶茶,口水不受控制地开始泛滥。
她重重叹了一口气。
盘算着盘算着,便进入了梦乡。
梦里,朱苗好像回到了前世柔软的大床上,床头一杯杨枝甘露,正悠悠散发着芒果与椰奶的甜香。
……
早晨,村里隐隐传来鸡鸣。
朱苗醒来,揉揉眼睛。
今天的第一句话,她对系统说:“鸦鸦,我以后再也不在心里骂你是狗了,你行行好,今天给点儿好东西。”
说完,顿了顿:“其实,鸦鸦,刚刚是我没睡醒,说错了,狗也是很可爱的小动物呢,我那是在夸你。”
朱苗昨晚做梦,真的梦见了一只小乌鸦,还特别好说话,跟个许愿精灵似的。
想起那天在派出所,她几乎是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孤注一掷般尝试触发系统。
那时候,朱苗需要的就是一颗退烧药。
而系统,给她了。
从那时起,朱苗就觉得系统似乎真的可以沟通。
“不信呀?”她用循循善秀的口吻,“不信你自己查查嘛,查查看在人类心里,狗狗是不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那样称呼你,也是希望你能成为我最好的朋友呀。”
“嗯?”朱苗露出大大的笑脸,期待着系统的回应。
半晌,安静得只听见她自己呼吸声的空气里,弥漫出一种名为尴尬的氛围。
朱苗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