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情有时候真的挺佩服赵柔的找茬本事的。
如果她不是针对的自己,余情真想给她鼓鼓掌。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嫌弃驻地了,我要是嫌弃,我就直接打道回府了,还需要买这么多东西来好好布置我们的小家吗?”
“我每天都和秦闻舟忙着好好收拾我们的家,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我嫌弃驻地了?”
“你是不是一句话不找我茬,你就不舒服?”
余情嘴里突突突,听得在场众人都大为吃惊。
看着弱弱的,见人也都是笑盈盈,没想到一开口刺人就这么有战斗力。
看把赵柔说得脸色都白了。
但也是活该。
谁叫她总是一开口就给人乱扣帽子的?
“我说了,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以后在外头别说是我朋友。什么朋友,说的话总是让人误会我,我实在是吃不消,咱们以后就当陌生人吧。”
赵柔待在原地。
其实一开始来到这里,赵柔就已经发现了余情性格好像有了点变化,她还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想好怎么应对。
今天也就是话赶话,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余情的把柄,就急不可耐地说了出来,可没想到余情会那么刚,会直接跟她撕破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彻底撕破脸了,她以后还怎么利用和余情的朋友关系让这些人误会余情啊?
余情一定就是故意的,她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让自己不痛快。
虽然知道余情是故意的,但是她却没有办法。
余情故意的又怎么样?
她有什么证据呢?
就算证明了余情是故意的,她又能如何呢?
余情只是不想和自己做朋友而已。
但是赵柔真的很不明白,余情怎么突然就转变了对自己的态度,明明之前自己说什么她还信什么的。
就连自己抢了她的未婚夫,她也只是伤心难过,并没有责怪自己,甚至还反过来安慰自己。
一个人为什么突然就变了,难不成她也重生了?
想到这种可能,赵柔看向余情的眼神里带了丝惊恐。
余情看似没搭理她,其实也在悄悄地关注着对方的动静,自然也就看到了对方的眼神。
莫名的,余情就是猜到了她那惊恐表情之下的想法。
她觉得好笑。
作为一个重生者,赵柔不好好想着过好自己的日子,反倒要利用自己的先知先觉去害别人,不管得到什么样的结果,那都是她自找的。
余情对她生不出任何一点点漠视之外的情绪,就她这样的,让余情怨恨都不够格。
因为家里还在翻新,余情他们买回来的这些东西就堆在已经修好的次卧里,很多东西都没打开,是以众人就算是好奇,也并没有真的能看到什么,不禁有些可惜。
大多数人的脑子还是挺正常的,没有因为余情他们修房子,就觉得他们置办物品不对。
因为就像余情说的,她要住在这里,要好好在这里过日子,那想有一个稍微舒适一点的环境也无可厚非,毕竟之前他们都知道这座院子的条件如何,不管是谁搬进来,都要提前修缮一番的。
不过还是有人觉得这两口子太过于铺张浪费,瞧瞧那院子里摆着的砖瓦。
这是修缮吗?
这分明就是要将屋子重新修一遍啊。
谁家有他们这条件,看着就叫人眼热,私底下难免会说嘴。
余情耳朵好,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小声嘀咕,她当时没表现出来。
等和秦闻舟一起回临时宿舍的时候,她还是跟秦闻舟提了提,免得对方被一些碎嘴子的打个措手不及。
秦闻舟说:“不用担心,我准备的这些都是合法合规的,就算是委员会的人来了也挑不出错。”
他如今的位置,那是枪林弹雨中拿命搏来的。
谁要敢说他不配住新房子,那就是在蔑视功臣。
如果上头因为这样的话而处置他,会寒了同志们的心,领导不会做这样的蠢事,反而他们会护着他。
秦闻舟并不觉得自己和余情想要把日子过好有什么错,他认定是对的,就要认真去做。
余情到这地方来,嫁给他,已经是受了委屈,如果在生活方面他还不能满足余情,那他就太不是个男人了。
有了他的话,余情彻底把心放下了。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看两位师傅手脚麻利,估计最多一个星期我们就能搬过去住。”
秦闻舟点点头说:“也不用着急,他们修好了,晾个几天,要不然太新了,可能会有点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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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秦闻舟就开始上班了。
他每天早上很早就出去训练,训练完会给余情带早饭回来,中午和下午余情做,他回来就直接吃。
吃过饭,两个人一起去家属院逛逛,看着他们规划好的院子一点点变成他们自己想要的样子。
连续好几天没碰上赵柔,余情心情颇为不错。
只是对方并不是放弃了来招惹她,而是暂时没有动作,时不时的余情就能感觉到她藏在暗处的视线。
“以后还是去买菜回来好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不要出家属院。”秦闻舟提议。
余情不解问:“为什么,我也想出去转转。”
“你有没有发现一直有人在背后悄悄的盯着你,是那个赵柔。”
他能发现,余情并不奇怪,毕竟余情自己也发现了。
不过余情倒是没想到秦闻舟会那么敏锐,大概因为两个人是新来的,但凡去到家属院,总是会有许多目光落在他们两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