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征询兔子的意见,兔子依旧高冷地没有回答他,只是脸往前一伸,燕书笑着帮他擦了脸,“再擦擦爪子。”
容析乖乖伸出两只前爪。
其实他不怎么爱跑跳,落地的机会基本没有,爪子都是干干净净的。
“好了,我先出去了,自己可以吧?”
容析当然可以了,不可以也要可以,他可以坦然接受燕书帮他洗漱,但这不代表可以接受燕书围观他解决生理问题。
燕书出了卫生间,掩上门,这样兔子待会就可以自己推开门出来了。
他也没闲着,把零食烘干机里已经烘干的零食都取出来一一装袋。
其中最重要的干枝条和枝条编织的球被单独拿出来。
刚才给兔子刷牙的时候,他注意到兔子的牙真的有些过长了,不能放任兔子的牙一直长下去,这样会引发一系列的口腔问题的。
容析从门缝挤出来,还不知道即将迎接什么的他自己一蹦一跳回了客厅,燕书余光瞥到他的动作,把枝条和一些蔬菜干用碟子装好,跟在他身后来到客厅。
圆桌昨晚被挪到角落没有挪出来,燕书放下碟子,把桌子搬出来,容析从沙发上跳到桌上,矜持地站立在碟子前,把每一样都嗅闻过后,自动略过干枝条,叼起一片萝卜片。
萝卜片切的是兔子形状,深得容析的欢心,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几下就把萝卜吃进去了。
燕书盯着他吃了两样后起身去洗漱,等他再度出来,就看到碟子里只剩下干枝条和那个他给容析做的磨牙玩具静静地躺在碟子里。
而容析不见踪影。
燕书回到客厅,从南瓜的洞口往里看,果然看到了正在窝里吃最后一条干草。
小嘴巴蠕动间,干草一点点缩短。
燕书以为他是不好把枝条叼进窝里,干脆把整个碟子连同上面的东西塞进他的南瓜窝里,自己则拿了一支营养液几口喝掉后又取了压缩干粮,在置物架旁边坐下,一边浏览星网一边吃压缩干粮。
本以为美好的早晨从两人各自吃着自己的早餐互不干扰开始,没想到过了一会,燕书就感觉到头顶有东西落下,他偏头的同时伸手一抓,手中是那个他给兔子的磨牙球。
而犯罪兔还未来得及缩回的手也被燕书另一只手一把抓住。
他没使劲,但兔子也缩不回去。
很快一只腮帮子鼓鼓的兔子脑袋从上方探头出来,瞧着又是气呼呼的模样。
“你还生气了?”燕书抓着他的前爪晃了晃,就像握手一样,引得兔子咕叫一声,又生气了。
小东西,脾气大得很。
燕书没有惯着他,站起身,手始终没有松开,扒拉了一下南瓜窝,三根枝条整整齐齐躺在碟子里,兔子一口没啃。
“不听话?”
他质问兔子,第一次听到他严厉的声音,容析怒气值飙升,使劲想要拽回自己的手,燕书怕伤到他赶紧松了手,缩回手的兔子猛地一口咬在他的大拇指上。
这一下是使了劲的,只一瞬间燕书就感觉到手指一疼,眼前这只兔子还不满地使劲磨了磨牙,像是要把他当成磨牙棒。
燕书也不惯着他,就着被咬的姿势,另一只手托着兔子的屁股把他抱进怀里,期间容析自然反抗得很激烈,但奈何他小小的个子,挣扎无望很快被燕书单手禁锢在怀里。
“拿我的手磨牙也不肯吃这个?”
容析这才反应过来,他还咬着男人的手指,可还在生气的他不肯就这样松嘴,燕书腾出手取下来碟子放到桌上,又拿起一根枝条递到他嘴边,“牙齿长会怎么样,你不知道吗?”
容析活了二十年了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跟他较着劲,不肯低头。
被他咬在嘴里的手指出了血,舌头尝到了铁锈味,不自觉舔了舔,更多的血流了出来,爱干净的兔子僵着不敢再舔了,可犟脾气上来后,也不肯松嘴。
“吃这个磨牙,听话。”
“你要这样一直咬着我吗?”
“乖一点宝宝。”
燕书说完也不见他松嘴,心生一计,“咬了这么久,累不累?”
容析没反应,燕书勾起嘴角,打趣道:“不累吗?那怎么流口水了?”
兔子猛地松开了牙齿,不仅如此,还使劲往燕书手臂上蹭,把口水蹭干净了也不满意,斜眼向上瞅着取笑自己的男人,光屏弹出。
[擦嘴。]
燕书把还在淌血的手指伸到他嘴边,“舔干净了。”
面对自己造成的伤口,容析别过头,不去瞧,自然也不会乖乖听话。
燕书也不惯着他,又说了一遍:“舔干净乖乖。”
[不。]
燕书点了点他的脑门,评价一句:“不乖。”
随后学着他在自己手臂上蹭口水的模样,把大拇指上的血在他嘴边的毛毛上蹭了一遍,一直到把他嘴边的毛毛弄湿、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