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律笑了笑,摇了摇头:“有劳挂念,非常健康。”
吉川花点了点头,想想倒也理解:“第三个呢?”
安知律抿了抿唇:“还没想好。”
“那你慢慢想,左右我也不会毁约。”吉川花起身,吐了吐舌头,“好了,最后几个小时,你不玩我还得多玩一会呢。”
“嗯,还有就是,谢谢昨晚你发给我的东西,很有意思。”安知律很感谢的说着,但此言一出,吉川花背影顿时一僵。
她昨晚倒也是喝多了,头脑一热就把这东西发出去了,但她没想到这么丢人的事安知律居然这么坦然的说出来。
脸有些发烫,吉川花瞪了安知律一眼,快步离开了会议室:“快走吧真是,路上小心。”
……
简单告别之后,两人倒也踏上了回港的路,赵梵旭一边掌舵一边偷偷看甲板上的安知律。
“看了一路了,你想说什么?”安知律微微侧头,海风将他额前的头发吹拂开,露出那光洁漂亮的额头。
赵梵旭手紧紧握住船舵:“内测服是不是,跟你的父母有关系?”
安知律一愣,倒是没想到赵梵旭会这么敏锐。
见安知律没说话,赵梵旭微微眯眼,心下了然。
他自然也是察觉到了些许异样,这段时间他也不止在玩乐,游轮上那些人,基本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他们嘴虽然都很严,但只要每个人都透露一点点,赵梵旭就能拼凑出个大概。
聪明如他,这么会想不到这其中关键。
“确实谜团重重,但现在除了继续进入游戏,没有其他办法了。”安知律本也没打算隐瞒,将之前和吉川花谈论的事都告诉了赵梵旭。
但游戏的事先放一边,安知律觉得现在更关键的问题,是怎么才能够消除赵梵旭身体里那股奇怪的能量。
闻言,赵梵旭也挑眉看去:“除此之外,我有个推测,关于你父母,你要不要听?”
安知律点头:“说。”
“我之前一直在查你父母的死因,里面疑团太多,但绝不是单纯的车祸致死,换个说法,可能在出车祸前,他们就去世了,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一瞬间的脑死亡。”赵梵旭斟酌着词句,一直留意着安知律的反应。
“……”安知律身体动了动,头垂了下来,声音比以往更低,“这个可能,我其实想过,毕竟能做到尸骨无存,一丝证据都找不到,普通的车祸不可能。”
见状,赵梵旭启动了自动巡航,抓了件外套轻轻披在安知律肩膀上,突然有些后悔此时告诉他此事:“抱歉。”
安知律手指攥紧了外套,抬眸:“没关系,你接着说。”
赵梵旭抿了抿唇,接着说道:“查到后面,事关你父亲的实验记录,我就接触不到了,但应该是某个东西,在研究中失控了,才导致了这场事故。”
安知律一愣,有些不解:“失控?”
“嗯,加上刚才这些信息……”赵梵旭想了想,还是说到,“可能就是这个内测服背后的东西。”
安知律蹙眉带着些许不确定问道:“你怀疑,爱丽丝?”
“知挽的消失,可能和她也有关系,所以你得好好休息,后面估计还有很多硬仗要打。”赵梵旭抬手,轻轻揉了揉安知律的脑袋,声音柔和,“我会一直在。”
安知律垂眸,又陷入了沉思,牙齿不由自主的咬住了嘴唇,下嘴唇被咬的发白。
他怎么会忘了爱丽丝这个关键信息。
太奇怪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想到爱丽丝。
下唇被咬的溢出血珠,安知律也没有丝毫的察觉。
赵梵旭静静看着,安知律这样的动作,他只在安家父母的葬礼上见过。
当初,葬礼上,还没成年的安知律一滴泪没流,一边照顾安知挽,一边处理父母的身后事,还要和公司以及各方面的狼豺虎豹周旋。
那时,纵然赵梵旭已在暗处处理了很多居心叵测的人,但他一人也难以拦住那四面八方蜂拥而去的狼子野心。
他也记得,那晚,安知律就一个人坐在灵堂前,眼神冷然,面无表情,就保持着那跪坐的姿势,一个人坐到了天亮。
那也是赵梵旭最想冲破限制,站在安知律身边,在最近的地方为他遮风挡雨的瞬间。
而现如今,赵梵旭如愿站到了安知律身边。
他轻轻掰过安知律的脸,仔细观察他的眼睛:“安知律,看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