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问询,安知律只觉身体像被汹涌的海浪推入大海一般,沉溺其中,无法上岸。
他声音有些沙哑,断断续续的应答着:“纠结这个做什么,陆林骁是你,赵梵旭也是你。”
他不知道为什么今晚赵梵旭会这么纠结,他回答过很多次,但赵梵旭都不满意。
于是,他就这样被丢到海浪中一次又一次。
“不一样的,不一样,那个混蛋,怎么能和我混为一谈。”赵梵旭拉起他的手,放上自己的脖颈,牵动着安知律的手,用力掐住自己的喉管。
窒息感传来,赵梵旭眼尾也红了:“那…我这么对你的时候,你很难过对吗?”
赵梵旭脑子几乎混乱了,一下我,一下他的,听得安知律心里隐隐心疼,他想抽回手,但没有一丝力气,只得语气温柔的安抚着:“没事的,我真的没事。”
“我有事。”赵梵旭只想回到那个时候,亲手撬开那个家伙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再告诉我一次,是更喜欢我还是他?”
听他又问,安知律眉眼弯弯:“怎么这么喜欢为难我?”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安知律主动抬起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柔声继续,“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只要是你,只要是你就好,其实我都想过,你什么身份都好,路边的流浪汉也好,普通的职工也好,黑市的杀手也好,你什么身份我都会找到你。”
闻言,赵梵旭终是对这个答案感到满意,鼻尖酸酸:“安知律…你真的很坏。”
他挑眉:“嗯?”
“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你怎么说的好像你喜欢我的更多一点。”
“就是比你多一点。”
紧接着,是更加疾风骤雨的风暴,灯塔仿佛也要在这般的极端天气下濒临崩塌。
安知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应该说,他说话的器官都被堵住了,窗外雨水溅落,万千话语顺着丝丝缕缕如丝线般的雨水,在两人唇齿间就像纺线一般,交缠错综,来来回回,不断反复。
可是不够…一点都不够,赵梵旭恨不得把安知律整个人都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一分一秒都不想分开。
心念至此,赵梵旭离开安知律,拿出神冕,一边连入了自己,一边连入了他的后脑。
接通的一瞬间,两人脑海汇总,那颗炸弹彻底爆炸,从天而降的陨石砸入海平面,掀起滔天巨浪。
“不行,赵梵旭,这个不行,太……唔。”
他的嘴又被堵住,在身体和大脑的极端刺激下,他无数次被带上云端,又被重重抛下。
他的双手紧紧的被按在床上,想挣脱,想触碰真实的赵梵旭,但此刻又由不得他。
心里莫大的空虚感浮现,他眼角逐渐湿润,但换来是的确实更勾人心弦的慢慢研磨。
赵梵旭就好似在欣赏一番上好的砚台,不疾不徐,可他想要更快一些,于是抬眼,试图求助掌握主动的那人,但他唇瓣刚刚张开,又被迅速的堵住,上下一起被吸取和榨干。
再加上神冕对大脑的极致刺激,安知律只觉得他的灵魂好似都被那酥酥麻麻的电流彻底过了一边。
窗外的雨水好似极为不寻常,甚至透过窗檐,不断的溅在脸上,安知律分不清也无力清理,赵梵旭却好似将它当做了最好的营养,一点一滴,一寸也不放过的卷舌入腹。
安知律感受着舌尖舔过脸颊上的湿润,看着赵梵旭发梢,脸颊,以及嘴角上挂着的湿润,耳根越来越红:“够了,太…太过了。”
他心中,羞耻感和极度的爽感不断交错,虽然手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但赵梵旭似是什么都没听到,依旧和他掌心相扣,不断的变换着他的姿势。
赵梵旭仿佛在探寻着人体的极限,哑身回应:“不够,怎么都不够,等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快两辈子,你这个混蛋。”
赵梵旭不断亲吻着他的后背,描摹着每一寸的肌肤,仿佛要将十几年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倾泻而出。
直到赵梵旭嘴唇触碰到安知律的左后腰,顿时,琴音炸响,雷雨迸现,赵梵旭微微仰头,轻轻呼出一口气:“找到了。”
安知律咬唇,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往前,却又被拽着手腕被往后,被狠狠撞击,赵梵旭笑的极度魅惑,声音里也带着格外危险的性感:“跑什么,你再也不能跑了,安知律。”
他回眸,有些惊慌:“不太对,身体…赵梵旭,慢点。”
“不太对就对了,安知律,记住这种感觉。”他轻笑,抓起安知律的手,让他感受着那形状和起伏,“你要好好记住它。”
又是一轮翻转,安知律趴在赵梵旭肩上,胸腔不断的起伏:“累了,我累了。”
“好,那你休息一会儿。”赵梵旭说是这样说的,但他压根没停下。
安知律咬了一口他的耳尖,有些不满道:“混蛋……我要喝水。”
赵梵旭歪了歪头,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般,也将安知律的耳垂含在嘴里,舌尖慢慢勾勒着他耳廓的痕迹:“好,我带你去。”
很快,安知律就后悔为什么要这么说了,喝水倒是喝了,只不过不是从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