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不听话的,她便一座座打过去。
她知道火药配方,能手搓火药,雍和帝那边也给力,火药并不愁量。既然先礼,他们不收。温吟知便后兵,上热武器了。
雍和三十二年元月,温吟知已经成功收复北疆。但苦寻一个月,依旧无温建安和裴副将(林飞白)的消息。
温吟知判断北疆没有找到二人,这两人应该是在南疆的地界。
南疆啊,温吟知在心中感慨,寻思着怎么样才能将伤亡达到最小。她不想再继续打战了,两军交战总有伤亡,快到除夕了,她想回家过年。
“殿下,有京中来信。”肖郢出现,将手中信给温吟知。
温吟知拆开一看是颜晚周来信,跟她汇报京中的一些情况以及思家的情况。最后落笔:“什么时候回来?速战速决,你的猫它很想你。”
温吟知摩挲了下信纸,对于南疆门户之战心中已有了想法。她随手将信递给肖郢,让他也看看京中的情况。
毕竟这是她未来的驸马。
肖郢看完,落在最后一句落笔下,心中轻笑,什么猫很想你,是他很想温吟知吧。
肖郢开口询问:“战役胜利之后,肖赢与国师,你选谁。”
他语气晦涩:“还是你两个都要。”
温吟知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你不是有肖赢记忆吗?我与他做过什么你不清楚?不知道在我们那,都是一妻一夫制?”
肖郢耳尖与脖颈瞬间爆红,冷着脸别过脸去,语气生硬道:“那是你和他的事,不是我。”
处理军中事物大多严肃庄严,温吟知平日里就喜欢逗逗肖郢解闷,“那你也逃不掉,你我也娶。等我回去后就举行大婚,成婚当日无论是你还是肖赢出现,我都照娶不误。”
肖郢脸色更红了,温吟知轻笑,也不逗他了,和他说正事:“不管温建安到底去哪了,接下来我打算三路并进,半月内将达坂城、托克逊、吐鲁番都拿下,打开南疆门户。”
“你、姜云各点兵带领军队,我们分头行动。”
温吟知招来姜云,三人一同商量详细的作战计划。三人兵分三路,往不同的方向走。
临走前,肖郢坐在马上特地问了温吟知一句:“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背叛你?”
温吟知笑道:“那当然。”
“我等你平安归来,我未来的驸马。”
肖郢即使听过很多遍她语言调戏他的话语,耳尖依旧会有薄红。他驾马远去,她似乎也爱他。
因为他的这具皮囊和另外一个人格的皮囊一样吗?
一月后,托克逊由温建安林飞白在里,姜云在外,二人里应外合将托克逊攻破。温吟知从东路,由哈密西进,攻打吐鲁番。肖郢从东北路出发,也一同攻打吐鲁番。
至此,温吟知成功收复南疆。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温建安收尾。
三队人马拔营回军,温吟知在主账见到了多年不见的温建安。记忆里青涩稚嫩的少年早被这里的风沙,催促成长为成熟的大人。
温吟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年辛苦了。”
温建安在边疆历练这些年,早已洗去京中那股傲劲和各种公子病,瞧着如今越发得势的温吟知,嘴里依旧不饶人:“你倒是一直没变,依旧有那么多的心眼。”
温吟知笑笑,“那叫聪慧。”
温建安知道,没有她这些年在京中经营,私下补贴边疆,边疆百姓的日子只会更苦。
温吟知又去看林飞白,短短半年,林飞白依旧是男子打扮,脸色也晒得更加均匀了,眼神也越发坚毅了。
“裴副将。”温吟知笑道,“好久不见。”
“公主。”林飞白亦是笑着看向她,眼眶微湿。
“要随我正大光明地回朝吗?”温吟知委婉地问。
林飞白对家中事已有耳闻,她摇摇头:“林飞白早已不在,我现在是裴长鹰。”
温建安白了这傻子一眼:“她是在问你,要不要恢复女子身份回朝?你个傻子还以为她在说让你回复林家的身份吗?”
林飞白震惊地瞪大眼睛。
温建安读懂她眼神的惊讶:“本将军早些年识破不出你是女子,这半年朝夕相处下来再识破不了你是女子,你真当本将军这些年的将军是怎么当的?”
林飞白反击:“你要是真的聪明,这些年怎么没发现?还不是因为我在托克逊暴露了!”
温建安:“还不是我替你打得掩护?”
温吟知看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连日来压在心中的沉重终于卸去。
肖郢一直站在她身侧,素来清冷的脸透出一丝怀念。
温吟知不知道他在怀念什么,可能是怀念这样生命的鲜活力,还是怀念过往与家人相处,你一言我一语的温馨日子。
她主动握住肖郢的手,趁着他没注意,轻柔地吻落在他的唇角。
一碰即离,待肖郢反应过来她已经亲完了。
她狡黠地和肖郢说:“肖郢,我们回京成婚去。”
肖郢低头看着温吟知熠熠发光的一双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只是缓缓而郑重的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