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薇继续在心里吐槽:“您是不怕了,其他人可不好说。他闹腾起来一般人可不见得受得住。”
“唉,是不是我说太多了?”
吕薇笑着摇头:“没有没有,您挺关心他的。请问您是?”
“哦,我啊,我是这里的管家。”
吕薇恍然大悟,原来眼前这位就是这个庄园的管家。
她有些不着调地想:“下一步就该说,少爷好久没有带人回来了,你是少爷带回来的第一个女孩子。”
“少爷好久没有带人回来了……”
吕薇等着下半句,她等啊等,只等到老奶奶带着笑意看向她的眼神。
吕薇讪讪一笑,“那他平常住哪?”
“家里名下的酒店或者其他地方。他不喜欢一个人住这里。”
吕薇疑惑:“他为什么……”
“因为酒店离学校近,方便出任务啊。”
吕薇想点点头表示了解,点到一半发现声音不对。这不是老奶奶的声音,是一道年轻的男声。
吕薇回过头,王震球抱着手站在她的身后。
“吕薇同学这么好奇我,是不是……”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吕薇连忙三连否决。
王震球忍着笑意道:“我还没说完呢,我想说你是不是早就想打听我了。”
吕薇气得咬牙嘎吱作响,但是环绕四周,她压下火气,在心里循环念叨,寄人篱下,寄人篱下,一千块,一千块。
她长舒一口气,“啊,只是顺嘴一问,没其他事,你别多心。”
王震球是洗漱完出来的,身上带着微微的水气,头发也被扎了起来,套了件海绵宝宝的睡衣,显得更加青春洋溢。
王震球没有继续和吕薇搭话,他转头面向老奶奶:“林管家,回去休息吧,我的客人我来招待就好了。”
林管家一改之前的絮叨,马上就离开了走廊。
吕薇指了指墙面上的妹妹头问王震球,“你小时候就在留长发了?”
王震球顺着她的指尖看去,看见儿时的相片。
他没什么表情,“那时候还没,只是一直留着那样的发型。”
吕薇见惯了王震球带笑的样子,霎时间看见他微冷的脸,有些不习惯。
她看了看四周,环境昏暗仅有窗户外洒进来的月光,屋内被装饰得精致华丽又美观。
“你小时候在这里长大?”
“不算是。”
“不算是?”
王震球作思考状:“我小时候到处去玩,不怎么着家,这里严格来说是我常住的地方。”
“不着家?倒是真的很像你。”
“很像我?话说你今天吃饭前在透过我看谁?那个人很像我吗?哪里像我?”
王震球说着,那张漂亮青涩的脸凑到吕薇跟前,他步步紧逼,面上却是带着笑的:“你说啊,哪里像我?”
吕薇被他逼到墙角,王震球顺势壁咚了上来。
吕薇一下应激了,炁在拳头上充盈,梆的一下砸在王震球的脸上。
王震球青了一只眼,他习以为常地给自己堵鼻血,“哎呀,人家就是问问,你不说也可以的。”
吕薇瞪着眼,双目略微涣散,她对异性欺身过来有着比较严重的心理阴影。这来源于青少年时期那个窒息的掐痕。
她不断深呼吸调整自己的状态,她讨厌或者换个更糟糕的词,她恐惧被笼罩在异性的阴影之下。
王震球堵住了鼻血,发现了吕薇的不对劲。
他收起了那种吊儿郎当不着调的派头,双手抵着吕薇的脸,和她对视,语气沉静而平缓:“看着我吕薇,你现在很安全。”
吕薇急促地呼吸在他的声音里慢慢平缓下来,她看着他,眼里涌出浅浅一层生理性泪水。
“谢……谢谢。”
王震球松开手,啪的一下又变回那个不着调的他。
“不客气~”
吕薇面无表情地擦掉眼泪,“下次……别离我那么近。”
王震球一贯地不会看眼色:“为什么?”
吕薇不想理他,转身要走:“PTSD。”
王震球追在她身后:“那多近算不可以呢?这么近?还是这么近呢?”
王震球依旧靠的很近,吕薇被他簇着,很热。
她的步伐逐渐变大同时也越来越快,从慢走变成了小跑。
王震球也跟着跑,两人一前一后,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你给我一肘,我给你一腿,幼稚地打成一团。
“我先到终点!”
吕薇宣布自己的胜利。
王震球得意勾唇:“这是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