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屿点头:“是,但也仅此而已。我选择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生活,还轮不到别人做主,哪怕是他。”
岑夏还想说什么,路知屿却已经转身:“走吧!送你回家。”
他走到机车旁,从尾箱里取出另一只头盔拎在手上,转身,看岑夏还愣在原地,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岑夏凝视他背影许久,才回过神,走到他身边,伸手去接。
路知屿却绕过她的手,将头盔戴在她头上。
他微微俯身,低下头,专注地调整头盔的松紧,指节蹭过她的耳廓,轻轻拨开她颊边的碎发,小心翼翼将她的长发拢到系带外侧。
那张脸近在咫尺,连每一根睫毛,都在岑夏眼前放大。
岑夏垂在身侧的手指一点点蜷紧,这一刻,似乎忘了怎么呼吸。
“咔哒”一声,卡扣终于按进卡槽里。
“紧了跟我说。”
路知屿没有半分不自然,像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他先一步跨上机车,回头:“想什么呢?”
“啊?”岑夏恍然回过神,悄悄松了口气,小跑两步过去,坐到他身后。
引擎发动,安静的夜里,低沉的闷响终于掩盖了鼓噪的心跳。
岑夏正襟危坐,像当年入党宣誓的时候那样庄重严肃。
身前的路知屿却没动。
他又回头,嘴唇翕动,说了什么。
岑夏没听清,俯身过去:“老板你说什么?”
路知屿没再应声,只轻轻拉过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腰侧。
他动作很有耐心,直到她的掌心贴上温热而紧绷的肌肉,覆在她手背的大手才收回。
声音像是从喉咙中碾出来:“扶好。”
岑夏只觉所有的感官都在一刹失了灵,全部聚集在掌心下干燥而温热的触感。
直到车子启动,身体因为惯性猛地后仰,岑夏才回过神。
她想也没想,几乎下意识地伸长手臂,环上了路知屿的腰。
直到车子的轰鸣声消失在夜幕中,岑夏躺在自己松软的床上,将两只手掌摊开在眼前,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才对刚才的经历有了那么一点点实感。
她刚刚,摸、了、他、的、腰!
岑夏嘴角就快要咧到耳朵根,翻一个神,将自己卷进被子里,尖叫声淹没在松软的棉絮间。
等从被子里拱出乱糟糟的脑袋,岑夏的脸红得就像煮熟了的虾子,还是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那种,腾腾地冒着热气。
她探出手,摸到手机。
掐算着路知屿差不多已经到家的时间,点开他的微信,给他发了条消息:谢谢老板送我回来。
回复很快,路知屿:嗯。
看来,是已经到家了。
岑夏咬着指尖,犹豫片刻,又发:老板,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搁以前,岑夏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路知屿的答案。
明知道不情,还说出来干嘛?
这次,几秒后,路知屿回。
只简短的一个字:说。
岑夏屏住呼吸,在键盘上删删打打,几分钟后,终于编辑出一条自己都没勇气读第二遍的消息:
你能不能,允许我,有那么点,非分之想?
发过去,岑夏闭了闭眼,立刻十指翻飞,火速又甩了几条消息过去。
21:06:23,岑夏:给你一秒钟思考时间。
21:06:24,岑夏:好的,你答应了,老板晚安。
屏幕另一边的路知屿,对话框里的话还没敲完,看到她发过来另两条消息,愣住。
旋即,摇着头笑开。
路念安正在一旁喋喋不休:“小叔叔,你就陪我去嘛!他们都说很好玩的,求求啦……”
路知屿暗灭手机,笑着睨她一眼:“好,去。”
将路念安赶回房间,路知屿再次回到沙发前,弯腰去拿手机,也恰此时,消息通知栏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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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屿点来,看到更新内容,笑容霎时凝固在脸上。
老板今天作妖了吗:攻略进度20%:摸到了老板的腰!
触发支线奖励:
老板的亲亲爸比找上门: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老板今天作妖了吗:谁能帮我问问,五百万什么时候到账。
路知屿气笑了,无奈摇了摇头。
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