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哦……唉,好麻烦。”
安雅回想了一遍自己学过的咒语,并没有合适的。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她当机立断,还是施放了一个隔音结界。
“没关系,就当是我用掉了一个魔法卷轴。”
安雅从空间戒指里翻出一个卷轴,撕开使用后,房里多了一个悬浮的光明求。
卷轴失去了效果,安雅催动魔力,强行将卷轴上铭刻的咒语抹除,改写成了隔音结界。
“好了,这下证据闭合了。”
她拍拍手,把废弃的卷轴扔进书桌旁的废纸篓。
“……话又说回来,这个世界的人,明明有能力同时使用多种系别的力量的,可为什么能够成为战职者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单系体质者?”
这个问题其实困扰安雅很久了。
她自身在这方面是没有限制的,只要学会了咒语,不论系别、等级,只要能操控的魔力量足够,都能成功地将咒语施展出来。
这让她在掩盖身份时方便了很多。
一开始,安雅以为这种特殊性是缘于她跨越两个世界的血脉,但了解到“织法者”这个组织后,推翻了她原本的想法。
非单系元素体质者操控多系元素的力量,这是织法者的招牌传承。
按理说,这种传承解放了对于战职者体质的苛刻筛选条件,能让更多的人获得力量,理应得到推广。
可事实是,织法者的形象一直都是大陆上各势力口中的邪恶反派,他们培养出来的多系力量使用者,似乎也没能改变战职者的格局。
能成为战职者、学习魔法或者淬能的,单系或者说“纯系”体质者的比例依旧占了绝大多数,像是莫斯嘉德战职者学院这类知名学府,更是只收纯系中元素亲和程度极高的天才,而哪怕是一些小型学院,在无法获得足够的优质生源的情况下,也只愿意勉强接受一些双系体质的学生。
而且这些双系,也只会选择其中的一种系别进行研习,他们的水平也远不如纯系。
英吉斯就是一个例子。
她的水木双系体质,但只学习了木系的一些咒语,还十分偏科地只擅长防御类。萨顿家族的物质条件算得上优渥,供得起两个子嗣的消耗,即便如此,也只能让她达到这样的水平。
要说纯系体质者的上限就是比多系要高,这个观点安雅并不认同。
她自身可以算是反例,她能够使用所有系别的魔法,咒语的威力更是远超其他人。
即便要将她这个跨界产物排除在外,那么奥什维尔呢?
祂是在这个世界诞生的,没有受到任何异界的因素影响。
祂具体是什么系别,安雅和祂本人都不知道,因为从没有人能对祂进行检测,但祂和安雅一样,对一切咒语的施放都是学了就会,水到渠成。
安雅的问题让奥什维尔愣了一下。
祂还真没有从这方面思考过。
【在我的认知里,纯系才是最适合成为战职者的,常识一直如此。对于那些例外——你,我,还有那些曾经的织法者成员,都是异端。】
奥什维尔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大部分非纯系的战职者并不强大,要打压甚至扼杀他们,对于纯系强者来说轻而易举。】
安雅皱起眉头,羽毛笔在纸上画着没有意义的线条。
“织法者是个对力量狂热的组织,他们开发出同时掌握多系力量的方法,不可能是为了好玩或者做慈善,一定是有所图谋——在力量方面的图谋。”
她回忆着自己之前四处收集的资料:“……有过记载的多系战职者中,最出名的应该是活跃在一百多年前的魔剑士碧翠丝,她是火土双系,攻防自成一体,她最出名的的一战,是挑战当时的法琉帝国骑士团团长,她失败了,死在斗技场上,而那时,她的等级是……17级。”
17级,在大魔导士和大战师的境界中,可谓中流砥柱了。
但碧翠丝的这次挑战收获的并非美名,而是一片嘲讽,这些嘲讽甚至伴随着她走进了坟墓。
因为,她当时的对手,是法流帝国骑士团团长玛法里奥·泽伦,一名22级的雷系圣域强者。
同时,玛法里奥也是大陆上许多女性乃至男性的梦中情人。
按理说,两人层级差了5级,更是跨了两大境界,玛法里奥哪怕是赢了,也该算胜之不武。
但根据多方记载印证,那次挑战是碧翠丝主动发起的,而且玛法里奥多次拒绝在战书上签字,最后碧翠丝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动用了些盘外招,这才得到了与玛法里奥对战的机会。
——她给那位高岭之花下了点儿助兴的药,两人彻夜交战,玛法里奥意乱情迷时,被哄着按下了手印。
只能说,碧翠丝确实是一位敢想敢做的奇女子,有这么一段插曲,她会遭受来自玛法里奥的粉丝们的辱骂,在所难免。
当然,骂得再凶,这段野史也是玛法里奥的追随者们死也不愿意承认的,他们一度烧毁记载了这件事的所有书籍,想要将这种说法彻底从世界上抹消。
可玛法里奥终身不婚,死前留下遗嘱,让人将碧翠丝当年的佩剑与他一同放入棺木,又是无法改变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