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一半,闻秋的手机响了,徐在舟紧张地屏住呼吸,安静听着闻秋讲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闻秋一共就“嗯”了两声,不到五秒钟电话便挂了。
闻秋把手机扔到一旁,伸手抚上徐在舟的脸,拇指在他鼓起来的腮帮上轻轻摁了摁:“可以弄在嘴里么。”
徐在舟点了下头,看着闻秋舒展的眉毛渐渐聚拢,看着他的眸光一点点涣散,脸颊上那只手不知何时移到了后脑勺的位置,徐在舟被那只手带着更加卖力地动作,几分钟后,闻秋在低缓的呢喃声中结束了。
徐在舟被闻秋从地上拉起来,闻秋找来钥匙解了手铐,帮他摘了颈环。徐在舟嘴里含着东西没办法说话,他眼神示意闻秋等他换个衣服漱个口,闻秋默默看了他一眼,说:“我去洗个澡。”
徐在舟不敢置信地眨了几下睫毛,对着他“唔唔唔”了半天,搭配他的表情可知他想说的是:你现在洗个狗屁的澡啊?
显然,闻秋听懂了他的意思,不过闻秋没理,从衣柜里拿了套徐在舟的衣服去了浴室。徐在舟三下五除二扒掉身上的制服穿上睡衣,冲进浴室漱了口,闻秋打开花洒,徐在舟语气焦急:“等会儿回来洗不行吗?闻君恒还在等我们呢。”
闻秋试好水温,绕到徐在舟身后把他刚穿上的睡衣又脱了下来,徐在舟脸上写着“你脱我衣服干嘛”,四肢却好像被闻秋操控了一样,跟个提线木偶似的十分配合地就脱了个干净。
闻秋把衣服丢进脏衣篓,拉着徐在舟一起走到花洒下面,温热的水雾将两人包裹起来,闻秋解释说:“他走了,刚刚那个电话就是他打来的,他说有人约他麻将,下次再找我们聚。”
“……噢。”徐在舟懵了两秒钟就想通了,闻君恒何等人也?坞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估计被他闻哥关进隔壁的那一刻闻君恒就已经猜到他的两位哥哥要做些什么了。
徐在舟在心里分析了一波,分析完低头一看,身上已经涂满了沐浴乳,他忍不住嘀咕:“你回来之前我才洗过澡。”
“反正都要再洗的。”闻秋从身后圈住他,两手分别揉按着他被磨红的手腕,“痛么?”
徐在舟摇了摇头,问:“对了,闻君恒应该没看到吧?要是他看到了我这辈子都没脸见他了。”
闻秋贴着他的脸颊,温声道:“放心,他没看到。”
徐在舟松了口气:“那就好。你也真是的,要带人回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刚才魂都差点吓没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为我准备这种惊喜,要是知道我就不会让他跟过来了。”闻秋是真觉得很抱歉,幸好他当时反应及时给了闻君恒一肘击,要是真让别人看到了徐在舟那副样子,他不敢保证他会做出什么事。
“算了算了,没被看到就行,问题不大。”徐在舟很快释然,他偏头盯着闻秋的嘴唇看了会儿,咽了咽口水说,“宝宝,我想跟你接吻。”
两人洗了个漫长的澡。
从浴室出来闻秋给徐在舟手腕脚踝抹了药膏,抹完徐在舟拉着闻秋坐到沙发上一边看电影一边品尝红酒。电影是幌子,红酒也是。品到一半徐在舟把酒杯一放,跨坐在闻秋身上搂着闻秋继续热吻,那架势仿佛要把分手这些年欠下的吻全亲回来。
虽然没有把小秋同学亲到嗷嗷叫,但徐在舟成功一雪前耻,接吻的时候全程保持着清醒状态。至于后来是怎么睡着的,那就要问开荤的闻管家了。
第二天两个人是被徐守川一通电话吵醒的,徐守川说明天天奇要过来,问徐在舟和闻秋有没有空吃满汉全席。
徐在舟摸了摸埋在他胸口上的某个脑袋:“我哥叫我们明天一起吃饭,你去吗?”
闻秋往上挪了挪,贴在他颈窝处说:“去。”
徐在舟回了徐守川,手臂从闻秋脖子后面勾过来,揉捏着闻秋的脸蛋问:“还睡吗?”
闻秋摇了下头,徐在舟笑道:“不睡那就起来,正好冰箱里没菜了,我们洗漱一下出门约个会?”
“去哪约会?”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闻秋想了会儿,说:“去海洋馆吧,这里有么?”
“有是有,不过我记得好像有点远。”徐在舟大概能猜到闻秋选海洋馆的理由,不过他没多问。他收了手臂坐起身,在手机上查水族馆的门票和定位:“我看一下,现在十点半,十一点出门,到那边差不多十二点半,随便吃点就直接进去逛吧。那个海洋馆不大,估计不到两个小时就能逛完,今天周六,下午三点到五点还有海狮和海豚的演出,看完演出再到饭店跟许老板他们汇合,时间应该正好。”
徐在舟做了个口头规划,一扭头看到闻秋趴在旁边抱着枕头眼里带笑地盯着他看,他被看得有点难为情,忍不住嘟哝:“干嘛这样看着我?”
闻秋也坐起身来,两人肩膀相抵,闻秋靠着徐在舟的头,声音很轻:“感觉好不真实,像在做梦一样。”
徐在舟指了指自己的嘴,没好气地说:“看看你这狗牙给我咬的,痛死了,一句做梦就想掩盖你昨天的罪行?嗯?”
闻秋仰起下巴瞥了眼他指的地方,看上去肿得挺厉害,还破了好几处皮,他于心有愧,起身下床从药箱里找来药膏,单腿跪在徐在舟面前,把药挤在食指指腹上,小心翼翼地给徐在舟涂着:“对不起,昨天太开心了没能控制住。”
冰凉的膏体顺着唇纹渗开,一点点压过干裂的灼痛感,徐在舟的视线紧跟着闻秋的手指,等闻秋涂完,他一抬眼,才发现闻秋的嘴破得比他严重得多。
徐在舟:“……”
徐在舟一尴尬就想舔嘴巴,舌头刚伸出来就被闻秋的大拇指截住,闻秋把他的舌头戳了回去,提醒道:“别舔,忍一下。”
徐在舟眨眼以示明白了,闻秋收了拇指就要起身,徐在舟说了句“等下”,一把将人拉回来,从他手里夺走药膏,掰正他的脸,一边给他嘴唇涂药一边感慨:“看来我也长了一嘴狗牙。”
闻秋被他很有自知之明的表情逗笑,等他涂完,闻秋把药放回原位,徐在舟买好海洋馆的门票,两人各自洗漱换衣,二十分钟后到停车场取了车。
车开出去一段路,徐在舟想起个事,偏头对闻秋说:“等不拖延的推广项目结束,我们跟徐守川一起去看房吧。”
闻秋专注地盯着路况:“看什么房?”
“以后我们一起住的房子。”车里陷入沉寂,徐在舟不动声色地收起视线,语气有些迟疑,“你愿意来明阴跟我一起生活吗?”
“嗯。”闻秋语气平静地应了一声,随后才说,“我在这边有房子。”
“嗯?有房子?”
“对,我买了一套别墅。”
“什么时候买的?”
“哥哥在酒吧和别人加微信约炮被我发现那天。”
描述得这么细致,生怕我想不起来是吧。
徐在舟在心里槽了一嘴,槽完他心虚地扯了个笑:“噢。”
闻秋手指敲着方向盘,过了几秒,又补充道:“其实那天我准备跟房东说我不买那套房子了,当时我以为哥哥和对象的感情很好,感觉就算搬到这里来也没什么希望,就想着算了。谁知道那天不但撞见哥哥跟别人在那儿喝酒,还听到哥哥说了那种话。”
“原来那天真是凑巧碰到的?”
闻秋看了他一眼:“哥哥真的以为我是跟踪狂?我真正跟踪的只有哥哥加完班去堂兄家那次。”
“超市那次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