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女魃的想法,常乐宁八卦的心得到满足,美滋滋地回去准备给玉尘分享这份喜悦。
当她推开玉尘半掩的房门时,被眼前的景象硬控在原地。
玉尘此刻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握着一册书,他应是刚泡过温泉,白色的交领里衣并没有规矩的穿着,领口大敞着,锁骨和胸口白皙的一大片闯入常乐宁眼中。平日半披半束的白发全部散开铺在肩背上,一个术法就能烘干的头发,此刻却是半湿的,几缕发丝黏在脸侧,如白玉的脸庞反而显出淡淡的粉嫩。
这……这……男色,也太过诱人了!
最要命的是,玉尘的猫耳和尾巴竟是露在外面的。
常乐宁抬手在嘴角抹了抹,还好,她没有流口水。
听见响动,玉尘放下书册,抬眼看来,柔声问道:“回来了,女魃大人怎么说?”
天啦!!!
他的眼睛还是一金一蓝。
这是要考验她的定力吗?!
常乐宁暗暗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忍住没有冲上去抱着玉尘使劲rua。
她强装镇定地走过去,看着玉尘今夜格外诱人的俊脸,咽了咽口水,问:“你是怎么了?莫不是你们妖常见那个……那个啥?”
玉尘头歪了歪,一脸疑惑:“你的那个是指什么?”
天啦!常乐宁的手都抓紧了,玉尘歪头的时候,头上的猫耳动了,她余光瞟见软榻上的尾巴也轻轻摆动了一下。
常乐宁在心中呐喊:玉尘,你这是赤裸裸的色诱呀!
她转过头,看向房门,确定她顺手关上了门,咳嗽一声,清清嗓,声细如蚊道:“莫不是到了发情期?”
玉尘当然听见了,但他得装作听不见。
“你说什么?”说着将书合上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玉尘的动作很轻,但常乐宁就是听见“咚”的一声,她一时分不清到底是书放下的声音,还是她心跳的声音。
玉尘没有常乐宁想得那么云淡风轻,他今日算是豁出去了。他就要看看常乐宁到底是更喜欢他的人形还是妖身。
他绝不承认露出耳朵和尾巴是因为没有信心人形能赢过妖身。
可他没想到那个对他妖身一息也把持不住,连他睡觉都要偷亲的人,见他如此模样,居然还能忍得住。
他只好更进一步,靠近常乐宁,伸手挑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转过来正视他,“太小声,没听清,再说一遍。”
玉尘笑了,常乐宁装得再镇定,脸上的温度却骗不了人。
这人的脸早已烧得发烫。
玉尘一笑,常乐宁更不行了,大声道:“你是不是发情了?”
玉尘:“………………”
虽然刚才已听到常乐宁说的话,但此刻被她大声地吼出来,他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手从常乐宁脸上挪开,冷脸道:“你想多了,猫妖没有发情一说。”
他就是自作多情!
常乐宁眨眨眼,这怎么就生气了???
她再次咽咽口水,问道:“你确定此刻是清醒的?”
玉尘睨了她一眼,一字一字重重道:“无、比、清、醒。”常乐宁就是更爱他的妖身,不想结契,光想占妖身的便宜。
“你清醒就好,那我对你做些什么你不会反对吧?”
“?”玉尘还在气头上,没明白她什么意思,这人已经凑了上来,温热的唇在他眼睛上落下一吻。
接着她伸手在他头上一摸,将他故意半湿的头发烘干了。
玉尘喉结滚动,低声问:“你不是还没学会吗?”
常乐宁眼角含着笑意说:“这种半湿的可以。”
她问:“玉尘,以后只有我们俩时,你能保持本来的瞳色吗?”说着手摸上了玉尘故意露出来的猫耳,轻轻一碰,“这耳朵没事就不要露出来了,我有点招架不住。”
玉尘的冷脸染上笑意,身后的尾巴变长挡住常乐宁不让她身体后退。
“你招架不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