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京瑶撇了撇嘴,蹲下来捡碎片。
谭屿被京邢拉着往屋里走,刚进门,谭屿妈妈递给他杯热牛奶。
“别理那种人,以后她再来,直接让保安把她赶出去。”
“知道了妈。”
谭屿喝了一口牛奶,温度刚好。
几人坐在客厅看电视,京瑶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京邢。
“刚才婚庆公司给我发消息,说婚礼当天的伴手礼已经准备好了,问你有没有什么要加的东西。”
“不用,按之前定的来就行。”
京邢伸手给谭屿剥了个橘子,递到他手里。
“对了,我妈刚才说,明天我们搬回公寓的话,她每周让阿姨过来给我们打扫卫生,还给我们送吃的。”
“不用那么麻烦吧?我们自己可以打扫。”
“不麻烦,我妈说你平时画画忙,没时间做家务,让阿姨过来帮忙,你专心画画就行。”
谭屿哦了一声,刚要说话,手机响了,是他工作室的助理打过来的。
“谭老师!之前我们丢失的那幅《白玫瑰》找到了!刚才有人送到工作室门口,包裹上没写寄件人信息!”
谭屿愣了一下。
“画有没有损坏?”
“我检查过了,画本身没问题,但是画布角落多了个红色的印记,擦不掉,我给你拍照片发过去了,你看看。”
谭屿挂了电话,点开助理发过来的照片,画的右下角确实有个红色的印记,形状像个半开的玫瑰,他之前画的时候完全没加过这个东西。
京邢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
“是周若琪画的?”
“不像,这个印记的颜料是特殊的矿物颜料,她不会有这种东西。”
谭屿皱了皱眉,翻了翻之前的订单记录,那幅画是之前一个匿名客户订的,付了双倍定金,要求画白玫瑰,画到一半的时候被人偷走了,工作室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会不会是之前偷画的人送回来的?”
京瑶凑过来看了一眼照片。
“这个印记我好像在哪见过,哦对了!之前周若琪的社交账号头像就是这个!我之前刷到过!”
谭屿点开周若琪的社交账号,头像果然是这个半开的红玫瑰,和画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京邢直接拿出手机给陆沉打了个电话,说了下情况。
陆沉那边说马上过来拿画回去做痕迹鉴定,顺便调工作室门口的监控。
挂了电话,谭屿妈妈拉着谭屿的手。
“你看你,刚领证就碰上这种事,要不最近你别去工作室了,在家待着吧,安全点。”
“没事的妈,陆沉是警察,他会处理的。”
谭屿笑了笑,给她递了个橘子。
“再说了还有京邢在呢,没人能伤到我。”
京邢点了点头,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我明天让两个保镖跟着你,去工作室也安全。”
谭屿刚要拒绝,京母也在旁边点头。
“对,带两个保镖放心,我们家又不是请不起,别嫌麻烦。”
谭屿只能点头答应。
过了半个小时,陆沉带着个同事过来,拿了画和监控视频回去做鉴定,临走的时候跟谭屿说。
“你放心,我们肯定能找到送画的人,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送走陆沉,几人又坐了一会,就各自回房间睡觉了。
谭屿洗完澡躺到床上,刚要关灯,京邢敲了敲房门,端着杯热牛奶进来。
“我妈让我给你送的,喝完再睡。”
谭屿接过来喝了一口,刚要说话,京邢直接坐到他床边,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
“我今天晚上能不能在这睡?我保证不碰你。”
谭屿刚要说话,京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京邢!你给我回你自己房间睡!没办酒之前不准在一块!”
京邢叹了口气,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转头看向谭屿。
“我明天早上过来叫你起床,给你带包子吃。”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谭屿笑着挥了挥手,京邢才关门走了。
谭屿躺到床上,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绳护身符,又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翻了个身刚要睡,手机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的短信,只有一行字。
“那幅画你喜欢吗?我给你的新婚礼物。”
谭屿指尖顿了顿,刚要截图发给陆沉,窗外突然闪过一个黑影,他抬头看过去,窗户玻璃上贴着一张人脸,正对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