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三人走后,彭时宇也没了打台球的兴致,他懒懒地摆摆手,“回去了。”
费铭脸上的八卦味更浓了:“我真没想到韩峻格竟然喜欢这样的,我还以为他是一个无性恋者呢。”
翟珩“啧”了一声,“你就看他们家那一串的孩子,还有那乱七八糟的关系,他也不可能是禁欲的和尚。他爹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少个孩子吗?以前,许总不也禁欲?后来一下子找了仨。他大哥如出一辙,三个老婆,三个孩子三个妈,他妹妹我可是听说也有他父兄的风格。”
费铭跟着点头,“也就韩筠瑜跟韩峻格正常一些,他们家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沾点不正常。”
彭时宇玩味地笑了起来,“你们觉得韩峻格正常?”
“至少比其他几个正常些吧!”翟珩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记得你当年——。”
彭时宇眼神一冷,“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费铭捣了下翟珩,示意他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我也困了,今天这乐子也看够了,回去了。”
彭时宇走到会所门口时,刚好看到韩峻格低头在麦青额头上亲吻,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至少,他从来都没想过韩峻格能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韩峻格在麦青额头上亲了亲,又摸了摸麦青的额头,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韩筠瑜这时候也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她转头看着韩峻格,“去哪儿?”
“去医院。”虽然经理跟他说没给麦青喂药,但韩峻格还是不放心。
韩筠瑜启动车子,过了一会儿又开口:“峻格,今天的事情终究也没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结果,你别跟老大闹了。”
她也知道他们家早就烂透了,是从根上开始烂的。
但韩峻格是她弟弟,其他几个人虽然多多少少也有些毛病,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她的家人,她不能看着他们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韩峻格抬头透过后视镜看正开车的韩筠瑜,冷笑一声,“韩队,你不警察吗?臻执干了那么多的坏事,你不去伸张正义?”
韩筠瑜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只是说:“正义是要伸张,但毒瘤不是一天就能剜掉的。咱们不光要从外攻破,也要能从内部瓦解。”
韩峻格转头看向窗外,此刻正路过商业区,路上三三两两的人正悠闲地闲逛着,“二姐,你很适合当领导,说话还一套一套的。”
“......”韩筠瑜不跟他一般见识,过了会儿又忍不住问,“你刚才给老大打电话,他说什么了?”
韩峻格再次嘲讽道:“你俩不应该更熟吗?”
“......”韩筠瑜现在也就是在开车,她现在要是不开车,她必然要跟韩峻格打一架,让他还敢对着自己冷嘲热讽。
韩峻格一转头就看到麦青的睫毛忽闪忽闪地动了两下,他赶紧开口问:“麦青,你现在能听到我说话吗?”
麦青缓慢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主人正一脸着急地看着他,他忍不住委屈巴巴道:“主人,不要打麦青。”
“......”韩峻格迎着韩筠瑜揶揄的目光,实在是有苦说不出。
那叫打吗?
麦青就是太没见过世面了,才会觉得自己是在打他。
不过,他还是老实道歉,“不打你。”
麦青这才放心地往韩峻格怀里钻,同时含含糊糊说:“主人,麦青觉得脑袋里的棉花好像缠到一起了。你为什么要一直围着我转?”
韩峻格伸手捂在他眼睛上,感受到手心里睫毛的颤动后,他忍不住缩了缩手,但也只是稍稍远离了一些但并没有拿开,“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麦青听到他这么说后,很心大地又睡了过去。
韩筠瑜忍不住吐槽,“你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韩峻格不想回答这么没有意义的问题,但又打听道:“你们现在办的案子跟臻执有关?”
韩筠瑜用他刚才的话反驳道:“不该你打听的,你别打听那么多。你好好闯你的娱乐圈就行了,伸张正义的事情交给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