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暧昧的迟疑静默间,白晔自然地握住南宫月一对酥软无力垂在身侧的手腕,皮绳灵巧穿梭三两下便在将军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个结实的活结,另一端系在了床头栏杆上。
被按得浑身发麻的南宫月直到手腕传来束缚感才回过神来,
“不是……小大夫,”
他试着挣了挣,手臂酸软无力,结果绳结还贴得更紧了,将军喘着气难以置信地道,
“不是……说今天不……‘朔日’了吗?”
他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白晔闻言,微微偏头看向南宫月,脸上浮现出疑惑,无辜地眨了眨眼:
“将军,”
他轻声细语,
“晔可没说今日不‘朔日’。晔只是说……‘将军身体要紧’。”
南宫月被噎得一愣,脑中飞速倒带……好像,呃,确实,这小子只说了身体要紧,从头到尾,半个字没提取消今晚这事!
“……”
南宫月瞪着白晔,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臭小子,鬼心眼子真多。”
白晔看着将军明明气恼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眼底漾开得逞笑意,他俯下身靠近南宫月,温热气息拂过他汗湿额角,温柔地蛊惑道:
“那将军……还要吗?”
问得如此直白,将选择权看似交还。
南宫月当下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简直要被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混蛋给气笑了,他被缚住的手腕徒劳地挣动了一下,终究是泄了气,自暴自弃般闭上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要!”
都到这地步了,箭在弦上,他南宫月又不是扭捏之人,何况……身体反应又从不骗人。
白晔唇边笑意更深了些。
他这才真正地伸出手,并未如往常般游走于衣襟,轻覆上南宫月的下颌。
手掌用力,迫使将军下颌抬起,双唇被动启开一道缝隙,另一只手,则拈起了木盒中最为细长润泽的物什。
在南宫月错愕惊疑的注视下,白晔将那物什缓缓送至他唇边:
“将军,”
他微笑缓声道,
“张嘴。”
南宫月眸光扫过那近在咫尺的物什,眉毛瞬间惊得飞起,脑海中轰然炸开一个念头:
不是……这、这玩意儿……是能往嘴里放的吗?!白晔你个小王八蛋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