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了然,又往锅里放了一团米粉。
很快,两碗米粉就端了上来,乐尧尝了一口,原来是鱼汤米粉,味道鲜美,开始优哉游哉地吃了起来。
吃了二十分钟,碗里即将见底的时候,花衬衫也终于忍无可忍地冲了过来。
“你们好了没?!”
像是没听到一样,乐尧在花衬衫两眼冒火光的注视下,慢斯条理地将最后一口汤喝完。
“急什么急,我又不赶着去投胎。”他慢吞吞地站起来,鄙夷地看了花衬衫一眼。
“你——”花衬衫气得说不出话来。
乐尧拍了拍凤载雪,示意走吧。
“我们还没付钱。”凤载雪淡淡道。
“你带了人家的货币了吗你就付?让那家伙付!”
本想说什么的凤载雪,听完他后面那句话,当即缄口不言,露出一抹有些纵容的浅笑。
“Money!Money!”身后传来老板的呼喊。
他与凤载雪默契地同时指向花衬衫,老板立刻转移目标,叽里咕噜地用本地语言同花衬衫讲话。
花衬衫被扯住衣服,气急败坏地用回本地语言回话老板。
在拉扯许久后,还是只得捏着鼻子将钱付了,气呼呼上车的时候,车门甩得震天响。
大概花衬衫明白,再继续同他们置气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后来一路开车都很沉默。
车子碾着崎岖的红土山路,绕开层层丛生的荒树与矮坡,行至山坳深处,视野忽然开阔。
密林围合的空地中央,孤零零立着一片封闭式院落。四周圈着高高的灰色围墙,墙顶拉着一圈普通铁丝网,四周静悄悄的,远离村落,四下只有荒山野林,格外偏僻。院墙四角搭着简易的岗亭,隐约能看见值守的人影。
车辆缓缓靠近唯一的大门,一个背着步枪的男子走上前,花衬衫同他说了两句,男子用打量的眼神看了乐尧与凤载雪两眼后,朝岗亭招了招手,门打开了。
车子是在开进来后的一大块空地上熄火的,花衬衫下了车,用力地敲了敲车门。
“给我下车!”
此时的花衬衫,语气不客气里带着点嚣张。
推开车门,乐尧打量地面前的建筑物。整片建筑都是低矮的水泥楼房,窗户不大,基本都是关着的,看着格外封闭。
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隐隐约约飘散着妖族气息。
他与凤载雪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凤载雪率先开口:“这就是你们的派对地点?”
“呸”花衬衫随口往脚边啐了口痰,“还派对呢?怎么这么傻,你看这里像要办派对的地方吗?”
“这里是哪里?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乐尧继续装不懂。
“呵,你猜猜我带你们来做什么?”花衬衫冷笑。
“这是什么破地方!曼眉在哪里?喊她出来!”乐尧佯装生气。
“曼眉是你想见就见的吗?还逞你大少爷威风呢,到了这里我管你是什么少爷,都只能给我做猪做狗。”说到这,花衬衫看向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黏腻又猥琐,“不过话说回来,你虽然闹腾,长得还真不赖,我倒是希望你别刚开始就变得太听话了……”
话音还没落下,猝不及防一记狠脚踹在他胸口。力道凶狠,花衬衫整个人骤然失去平衡,哐的一声仰面翻倒在地,撞得满身尘土。
“不好意思,很想听你好好说话,但这猪叫声吵得我耳朵疼。”凤载雪面无表情地说。
“艹ni ma!你居然敢打我!”花衬衫瞬间恼羞成怒,脸色狰狞扭曲,扯开嗓子嘶吼着摇人,“来人啊!都给我过来,这两个东西TM的敢动手。”
吼声撕破院落死寂,不远处岗楼、楼道口的守卫闻声而动,密密麻麻的人影快步冲来,一个个手持棍棒、刀具,怒视汹汹。
混乱一触即发。
凤载雪平时那双总是盛着漫不经心戏谑的桃花眼,此刻笑意尽数敛去。轻滑储物戒,一条泛着冷光的金属长鞭被猛地抽出来,握在掌心。
花衬衫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张嘴就想喊之时,一道破空声,鞭子狠狠甩过去,杀猪般的叫声响起。
守卫们随即赶到,凤载雪不慌不忙,抬手便甩动鞭子。看似漫不经心,却招招恨绝。
冲上来一个,长鞭狠抽而下,直接抽的人惨叫倒地;扑上来一双,便扬手横扫,力道蛮横,瞬间将两人一并逼退。
一群乌合之众,压根近不得他身。
眼见肉搏不行,后方几名带枪的守卫立刻齐刷刷举起枪,对准凤载雪扣动扳机。
子弹从枪口冲出来的同一瞬间,一道水幕骤然拔地而起,乐尧翻转掌心,水幕将子弹包裹,下一秒,猛地从水幕中弹出,反射向开枪几人。
当子弹穿过人体血花飞溅,终于有人惊恐大吼:“不对,他们不是普通人,他们有灵力!快,快去喊曼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