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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知新发动车子,车子猛得往前窜了出去。
沈屹歪歪扭扭的靠在副驾驶上,一条腿甚至还搭在台子上,整个人就像是被面条里的碳水化合物给腌透了一样,深陷在座椅里。
他伸手把安全带绑在了身上,声音里带着吃饱喝足的懒散感问道,“刚才局里来电话说什么了?”
陶知新握着方向盘,视线聚神的超越着前方的车辆,“周晓阳打过来说,宁江警方那边来消息了,李建设在宁江火车站刚下车就被摁住了。”
这话一出,沈屹瞬间坐直身体,把腿放下,看向陶知新,像是怕陶知新框他似的。
“韩霜她们是不是还没到?”
陶知新点点头,“嗯,这个时间应该还在飞机上。”
沈屹颔首,“那正好,等他们到了宁江直接就去提人,不用在跑别的地方了。”
“嗯。”陶知新点点头。
车子进入市局大院,两人并肩往重案组所在的办公楼走去。
大开间里,重案组在家的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着工作。
看到陶知新和沈屹进来,内勤的小吴找到陶知新的跟前递了几张A4纸给他,“陶组,宁江那边发过来的传真。”
陶知新点点头,接过来,“谢谢。”
“不客气。”
低头看着传真,陶知新没有在大开间停留,而是径直走向自己的那间小办公室。
沈屹跟在陶知新后面一起进了办公室。
他很自觉的找地方坐好,等着陶知新看完传真件。
上面的东西和刚才周晓阳打电话说的东西差不多,陶知新扫了一眼,也没认真看。
把传真件收好,他抬头看着沈屹,“韩霜几个人,估计明天上午才能往回走,就今天下午这半天和宁江警方那边是交接不完的。”
“宁江那边做了初步问讯。”
“根据李建设所述,他只是回宁江工作的,在问他在渤海发生的事情,他就一言不发了。”
沈屹此时又叼上了烟,“嘴硬,但是心虚!”
陶知新没有接话,而是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沈屹说,“行了,李建设这边已经抓到了,也不知道技侦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只要有证据就算他不说,我们也能办了他。”
沈屹点点头,抬头和陶知新对上视线,“还有今天从银行查到的新线索,现在韩江还没查到,出现的人确越来越多了啊,真有意思。”
“嗯,王善有的事情就让陆一鸣来查吧,趁这个时间好好捋一捋这个去开户的人。”
“走吧?”沈屹从椅子上站起来问道。
“嗯。”
说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又重新出了陶知新的办公室门。
站在大开间的空旷处,沈屹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看着众人纷纷放下手里面得东西,聚了过来,沈屹看了看陶知新。
陶知新对着他摇摇头,转身往透明玻璃板处走去,显然是想让沈屹来安排。
沈屹颔首,环顿众人,“今天上午我们在银行得到了一条新线索,韩江名下的物业费,水电费这几年其实是有人在帮他交着。”
这句话一出,本来安安静静听沈屹讲话的众人瞬间交头接耳起来,对于这个一直停滞不前的案件来说,这个线索真的算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于是有人举手了。
沈屹看过去是昨天刚认识的蔡风,去年刚从下面派出所调来重案组的。
点点头沈屹让蔡风说。
蔡风开口了,所有人的视线也因为他的开口,而转向了他。
“那帮韩江交物业费的那个人,在银行那里有留下来什么信息吗?比如人脸,身份证之类的。”
沈屹弯了弯嘴角,“接下来就是要是这件事。”
说着走到了陶知新所站的透明玻璃板前面,陶知新刚才已经把这次线索的几个主要信息点都记录了上去。
看了一眼安静的站在自己旁边的陶知新。
沈屹从他手里面抽出记号笔握在手里,点着玻璃板说道,“开户人的信息有,户主叫做王善有,根据他的身份证号猜测他今年应该42岁,但是....”
沈屹说道这里停顿了片刻,看了看正在期待着看着自己的众人,沈屹继续往下说道,“但是这个王善有他在五年前已经去世了。”
这话刚说出口,整间办公室安静了一瞬,然后议论纷纷。
沈屹抬手用记号笔敲了敲玻璃板,重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看着慢慢重新安静下来的办公室,他在刚才陶知新在玻璃板打‘?’的地方画了一个圈,“因为开户时间有些久远。监控记录已经没有了,但是根据银行柜员的回忆,当天来开户的是一个戴着眼镜,长相斯斯文文的年轻男人,他的左手有严重烧伤。”
说完这些,沈屹也没给大家思考的机会。
而是看向坐在办公桌前的陆一鸣道,“陆一鸣。”
“在!”陆一鸣拿着笔举起手来。
沈屹看着他道,“你带着蔡风通过王善有这个人继续往下挖一挖,看看能不能找到去银行开户的这个人。”
陆一鸣点点头,“好。”
沈屹想了想给陆一鸣提供了一下办案思路,“可以联系王善有的家属来警局配合工作。”
“知道了。”陆一鸣应了一声低头在本子上记录着。
重新转身看着玻璃板,一时间安静,沈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人出声了,是内勤的小吴,吴菲菲。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发出一声轻响,这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陶组,沈组,李建设那边呢?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