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回了重要物品的连恒月一回来便看到了这样一幕,他所在意的那人,此时正蒙着眼,手还不安分放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腹部上,而那个男人还是那个让他曾经无比头疼的人——国师。
脸上的笑意瞬间全无,他垂下眼皮,此时的心中虽然有几次不愉快,却并未失态。
扯下丝巾的许妙音,看着那神色平静的连恒月,一时心底有了几分慌乱,场面一时僵住。
“游戏要不就先到此为止吧?”他的声音平稳,说话间已经走到了许妙音的身旁。
他并没有粗暴的去拉扯许妙音现在还放在国师腹肌上的手,而是轻轻的,抓住她的手腕,顺着手腕将她的手轻轻地包住。
“国师是否有些越线了?”他平视对方。
“这可不是我的错,是小音符自己过来的。”国师轻挑嘴角,双手摆放在身侧,一副相当无辜的样子。
“她刚成年,还不懂那么多事,而国师大人——如果我不曾记错的话,您似乎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还要久,作为年长者,不是更应该要懂得避嫌才是。”
连恒月的语气虽看似平淡,但挤在二人中间的许妙音却察觉到了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连大人这话说的有些重了。”他似乎还想离得许妙音更近一点,但连恒月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他默默将许妙音护至身后。
“雏鸟有自己选择飞的权利,连大人还是不要保护的太好才是,要给她一些适当的选择才是。”
“更何况,我也相当喜欢这场游戏,你说是吧,小音符。”他有意压低了嗓子,像是在指刚才的游戏,似乎又意有所指。
见连恒月的语气不对,又见国师的态度有些暧昧,连恒月虽才十三岁,但也多少察觉到了几分火药味。
他凑到许妙音身旁,拉住了她的袖子。
“姐姐,我们不要管他们好吗?刚才那局不算,这次我不会让他们继续欺负你的。”
连恒玉的这番话,虽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了在场的几人耳中。
听到这话的国师,忍不住又发出了一道笑声,带着明显的笑意。
落在连恒玉耳中,这道笑声就是一道嘲讽,像是在嘲讽他的自不量力。
旁边的盛季默不作声的围观了全程,感觉像是看了一场好戏,嗯,如果这场戏的主角不是他曾经的心仪对象就更好了,心情一时有些复杂,最终落为了一声轻声的叹息,仿佛是一个局外人。
许妙音是自愿被连恒月给带走的,这时的她迫切的想要找个话去解释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等连恒月在为许妙音披上披风,并带到安静的走廊下时,却并没有为刚才的事对许妙音发责。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问题。”他说着,将许妙音的身体抵在柱子和他的身体之间。
一时间,两人是靠得如此的近,此时许妙音抬头,却撞见连恒月那向来温润的深灰色眸子里面,这一刻翻涌着她说不出的暗色。
“许妙音,我现在很不开心。”他说。
连恒月承认,他在看到许妙音与国师亲密接触时,那涌上心头的不满,但他并不想把这种不满发泄在许妙音身上。
他本应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的看到,说不难受是假的。
国师的话说的没错,他要给许妙音选择的权利,可他真的做得到吗?他不愿去想。
“月公子……”许妙音刚想开口继续说什么,面前这人却搂上了她的腰,许妙音对于对方的这举动却并没有抗拒。
不可否认,她对于连恒月也是有些喜欢的,因为喜欢,所以才会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