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沉舟那方面不行吗?!
“别听他胡说。”殷衔舟开口说话,他现在并没有心思和这个把生性冷淡,理解为姓冷淡的家伙废话。
他一把接过国师扔过来的解药,然后先拿出一颗直接塞到了许妙音口中。
随着药的入口,许妙音的神色也渐渐清醒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头上有个冰凉凉的东西。
伸手一碰,发现那是裴沉舟正在在用浸过凉水的毛巾给她擦额头。
“我只吃了一口。”殷衔舟说,他对糕点中的那一昧桂花过敏,所以只是碰了一口便因为过敏的反应立刻反应了过来。
但他怕寒了对方的心意没有直接表现出来,刚才的头晕也不是因为药,而是因为过敏。许妙音下的药物固然在那一口中发挥了一点点作用。
但仅仅是这一点作用,他的身体也足以扛下来。毕竟想对他下药的人不在少数,他的身体也在这日复一日的过程中有了几分抗药性。
“那你又为什么……”许妙音转头看向一旁看好戏的国师,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才那盘糕点中吃的最多的人就是他吧。
“他之前就喜欢研究这种药药,暗地里的各种相关药物的,他自己都已经试了个遍。”所以抗药性的能力也跟着提升了。
“哎呀,怎么能就这样把我的秘密暴露出来了,就不怕我哪天因此遭遇不测了吗?”国师对殷衔舟刚才那方介绍有些不满了。
“我已经解释完了,那么该轮到你了。”许妙音顶着殷衔舟和国师两人的目光,此时的许妙音有些瑟瑟发抖,她早该料到会有这一刻的。
“和我行夫妻之实,然后生个孩子?”殷衔舟听后捂住了自己的头。
这倒是他的疏忽了,他忽视了许妙音父母那边的情况,怪不得这几日的许丞相似乎在朝廷上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可是我从未和你想过这些,许妙音,就像那天我说过的,我不会碰你的。”
殷衔舟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可是许妙音知道对方已经尽可能的温柔了,泡在浴桶中,许妙音慢慢的想着思绪也渐渐地飞向远方。
一墙之隔,殷衔舟正在和国师商讨着。
“我果然还是讨厌吃药。”那一口的药性不如他过往的药性大,感受着皮肤不断传来的痒意,他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跟在许妙音身旁有两年多了,他又怎么会认不出这桂花糕,是按连恒月喜欢的甜度做的呢?
许妙音的学堂时光中能跟在他身边较为亲近的人不超过四个,而这四个人中,连恒月的口味可以说是最为清淡的,而他相反。
殷衔舟喜欢甜,他的前十五年内过的太苦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回到所谓的家,等待他的,却只有各种争风相对,有人期待着他活,有人盼望着他死,他身处权力的中心,却是期待着摆脱这种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