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缓缓从椅子上滑落,开始对告白计划充满迷茫。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没有时间给你纠结,接下来上场的是任务行动!
晚上你就收到了通知,需要带队出发执行任务。这次任务来得急,任务资料还是登机前一刻才送到你手上。你和上层通过耳麦进行沟通,与另一位队友根据指示目标规划出行动路线和安排,确认无误后,再把具体安排分到队友手中。
这种紧急又需要你们全队出动的任务往往象征着危险,你很清楚,不敢有丝毫懈怠,却还是在密集的火力中伤了手臂。在队友的掩护下,你迅速完成基础包扎,脚后跟往枪一踩一拉完成上膛,指挥队友向外突破。
咬着牙换弹,你一甩枪完成单手上膛大骂一句脏话。
你:“怎么又是左手!”
还好这次腹部没有再中弹,再来一次你就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诅咒,凡是出任务受伤都逃不掉两个地方。不过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其他的一些擦伤撞击伤还是不少,在撤离前还被敌军用匕首划破大腿内侧,看得队友一阵阵发凉,他们都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还好对上的是你。
你还是被送去基地医院做手术了,负责的是基地本土医生和外派来的同伴,你的情况不算致命,用来当示范例子正好。整体伤不算大碍,麻烦的是这一枪下去带出了你的旧疾,如果这段时间不好好养着,你的左手将会受到永久影响,不能随心使用都算好的,有可能演变成重物都无法久拿的情况。
这对你来说无异于致命,你瞬间支棱起来,表示这段时间坚决不让左手干任何一件事,一定认真地呆在病房养伤。同伴给你处理完身上的其他伤,按照基地医生给出的药和治疗方法,拟出了一个新的药方,确认不会有冲突之后,把注意事项写下来拍在你额头上。
他:“防止你记不住给你写了出来,上面的一些吃的你看情况给自己煮点补一下,还有个中医膏药方子,等我今天上报,大概半个月后能和新物资一起过来,正好给你做后续养护。病服等会让护士给你换个大的,这两天暂时别穿能盖住伤的裤子,别捂发炎了。”
你应了好,跟在护士身后去这几天要住的病房,等过了前几天随时可能出状况的高危期,就可以回宿舍自行养伤了。
闲着也是闲着,出完任务回来也累了,你盯着病房的天花板,开始打哈欠。想睡,但精神还在亢奋,有点睡不着。想说写写任务报告,坐起身拿了支笔就开始发呆,把之前就想好的,如果真能和Keegan在一起的话,应该怎样进行晋升发展的规划简写一遍。
但是现在别说能在一起了,就连想告白得到个简单的答复都做不到。你已经开始有点泄气,都在想不然干脆就在通讯上说好了,别自己一直吊着自己。痛快点解决,还能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做别的事。
得知你做完手术的朋友提着零食和饮料过来看你,在看到你左手又一次上药打绷带的时候,哪怕是他们也叹出了一口气。
朋友:“怎么又是左手。”
你瞬间委屈上了,抱着朋友开始哭唧唧:“医生说不好好养的话我左手都可能会废掉,你说他们这帮人是不是特别可恶,我本来就是做突击前锋的,近格也是我最擅长的,左手真废掉的话那跟要我命有什么两样,那就真的要被迫因伤退役了,我还想继续留在这里看战争结束。”
一开始只是找朋友吐槽内心的不满,说着说着,你是真有点委屈了,借着手术后药效和任务回来后太累脑子不是很清醒的劲,你一口气把近期积累的情绪吐了出来。
你:“还有我之前不是说想找Keegan告白吗,可是可是,两个月过去了,我连他人影都见不到。我都考虑过国家因素,考虑过可能之后晋升会变得困难,想过可能会被拒绝,想过很多很多。我只是想无论如何都要当面告诉他我的心意,可是现在怎么好像,我什么都没做就被讨厌了。”
朋友哄着你说怎么会,空出一只手默默把她带来的饮料挨个看了一遍,她记得她没买酒啊。
你睡了过去,朋友也松了口气离开。出门一抬头就看到你念叨的Keegan站在病房外边,她不确定Keegan有没有听到你刚刚的话,又有没有听懂,毕竟你是用中文嚎的。
本持为了你的幸福着想,她鼓足勇气上前询问Keegan对你的看法。
她:“如果你对她只是朋友或者只是同僚间的欣赏赞同,就请及时告诉她,不要再吊着她,她真的很认真的在去思考和你一起的未来。如果冒犯到你的话我很抱歉,但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
他在你朋友来之后没多久就到了,自然也听到也听懂了大部分你用中文说的那些话,是他太瞻前顾后想得太多,没有你勇敢。
Keegan:“我会亲自同她说的,谢谢你的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