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都没回寝舍?”
“是。”
“也并未碰到过这个人?”
“对。”
林无言抱头仰声长叹,看着身前正经端坐的人。
“我已经说好几遍了,早上刚从禁闭室出来,饭还没吃,立刻就被赶去练剑。”
“那下午呢?”
沈闲坐在一张紫檀木书案前,手持毛笔,在书卷上写下几行字。
“下午,我想去找个风水宝地修炼,谁曾想竟然迷了路,等我找到路准备回寝舍,就已经发生这件事。”
“我说的话一切保真,今天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林无言心里万分无奈,他确实没撒谎,只是把他偷听墙根的事迹给略过,其他的一切为真。
他哪知道,这突然就死个人,死的人还就住在他寝舍隔壁!
这也导致事发后沈闲立刻就将他拦住。
林无言只能一五一十的把做的事情摆出来,沈闲抬眸看他一眼,薄唇微动:“行,你下去吧。”
林无言转身一走,还是忍不住,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说你,为什么非得自己揽下来,都搞到自己身上去,反倒那些最应该解释的长老隐身去了。”
沈闲眼中没表情:“不许私底下嚼舌根,下不为例,再有下次,门规三遍。”
“还有,你前三天的门规并未完成,时限一个月,若再未补全,禁闭七天,杖责二十。”
“行行行,我不说还不行吗?”
林无言装模作样打下自己嘴巴,整个人向前凑一下:“我说,沈掌门,那个罚抄呢,反正我禁闭已经关完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给我免了,如何?”
沈闲抬着毛笔的手顿住,漂亮的眼眸迎上去。
“不准,若……”
林无言听到对方后半句,不等沈闲说完,立刻从殿中退出,这个沈谢青,摆起架子来倒是有一手。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林无言可没教过这些东西。
至于抄书,他虽然对这些事熟悉,不过并不代表上赶着受罚。
管他的,反正还有一个月,林无言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这种说法。
当务之急还是有要事需办。
林无言没有回到被重新安排的寝舍,反而回到自己最开始挑选的那个地方。
不是闲着没事,在司徒如发狠话走后的第一时间,不夜门便将半个寝舍封闭起来,任何人不准靠近,并安排两位弟子一组,轮流在死者寝舍前看守。
现在时间已经近傍晚,林无言特意在外面晃悠半圈,说进去也不是难事,林无言观察到,大概每隔三炷香的时间会有人来送水,这就很简单,等到天完全黑下来,单薄的衣衫已经开始发冷。
一位弟子手提着一个小木桶,走上前,几乎看到两人的第一时间,便堆出一脸笑。
“两位师兄,沈掌门让我传话,你们辛苦了,特意让厨房做的饭菜。”
“没事,掌门客气了。”
其中一位师兄摆摆手,两人皆身穿浅蓝色校服,手中握一把佩剑。
另一位师兄同样回绝:“不牢掌门挂心,都是弟子该做的。”
这弟子尬笑一声,随后想起什么一样,又迎上去:“行,那我就不劳烦了,饭我放这里,各位师兄也确实辛苦,我这里有点酒水,你们可以喝一点。”
“那谢谢师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