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话说的不容置疑,林无言眼看着汤勺要递到嘴边,张嘴想拒绝。
“不用……唔!”
冰凉的瓷勺喂到嘴里,药汤是温热的,不容分说的被迫咽下去。
苦头的药汤顺着喉咙滑下去,一只手绢擦过他的嘴角,身边的身影越靠越近,林无言还在躺着的身子立刻用右手撑起,看着沈闲似还要继续的样子,下意识的向后靠,伸手拒绝: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苦吗?”
“嗯?”
林无言没意识的疑惑一声,很快反应过来,摇摇头:“还行,不算苦……不劳掌门你费心了,我自己喝就可以。”
说罢,林无言直接将碗夺过来,仰起头一饮而尽。
将碗在沈闲身前晃悠一下,语气还带点小得意:“瞧,我就说自己来就行吧?”
沈闲没出声,只淡淡应一声,伸手接过去,将碗放在一边,起身。
“你好好休息,不用着急,有事喊我。”
“哎,好,放心吧!”
林无言笑的一脸开朗,手成打发状:“不用管我,放心做你们的事就行!”
眼看着沈闲离开房间,将门关上,林无言眼眸才冷下来,他盯着窗外,昨晚那时正值黑夜,一大片景色不容易看清。
如今不义天的样子完整映入眼帘,林无言将目所能及的地方全部仔细打量一番。
在大体模样上,不义天跟昨晚来时别无二致。
窗户是修在侧边的,靠着一条算是宽敞的土路,仔细贴近,能瞭望到路对面四条胡同的房屋。
都是些跟林无言深处这间几乎一样的草屋。
只是,林无言越细想,眉皱的越深,心中总有一股隐隐不安难以消散。
不对劲,总觉得这里不对劲。
有关不义天的事,还是问问邹长老比较清楚。
邹长老!
林无言脑海一瞬间清晰起来,他仔细又看一圈周围房屋,每一间,尽可能的每一间大门口都瞭望一番。
对,没错!问题就出现在这!
如果昨天晚上是有江家提前安排,那或许不能解释,但陈自安刚才说什么,江家人现在还在调查,理应没对村子做什么手脚,况且他们估计也不会在这上面安排事情。
那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林无言心里最大的疑惑还没解开。
这提颅鬼到底是个踏马什么东西?!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遭遇,林无言心里就发毛。
虽说当时是和沈闲在一起,但林无言可以确定那玩意眼里盯的是他,之所以没做出什么动静,估计是江家人发现它了,不好进行下一步动作。
而最令人诧异的,是为什么会说提颅鬼与心魔人有关,一想到心魔人,林无言头又开始发痛,他抬手揉捏几下太阳穴,疼痛稍微缓解,他开始将脑海里的线索串联。
忽然,他身体不自觉怔一下。
等一下,林无言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新的想法,提颅鬼跟心魔人没有任何关系,在他的记忆中确实这样没错。
可天洲地域如此广阔,万一不只江青城会出现心魔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