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存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林无言看到自己向前走几步路,邹掌门连忙将其扶起。
“快快请起,若是能救必然救,只是我们这只是个小村,根本没有人懂医术啊!”
邹掌门一脸焦急,他一伸手想指向身后,想先把刘存引进身后房子里,林无言清楚的看到其他村民的变化,其他村民只站在一边,眼神里没有一丝神情,反而更多的是不耐。
邹掌门刚一转身,靠近邹掌门最近的男人忽然出手,拽住邹老右胳膊。
只见一道冷冷的目光撒下,林无言看到那位男人一声未出,神色却彰显出一切。
对方眼眸冷冽,邹掌门似是明白意图,想进大门的脚步停下,招呼着刘存去别的房屋,有些不好意思道:
“哎呦,看这状况很严重啊,先把他们扶到屋去吧,我去问问别村有没有会医术的!”
旁边一位大娘随即迎上去,关切道:“哎!我家离得近,去我家吧!”
说完便快步走近,将倒地上妹妹扶起来,刘存也满脸焦急的把父亲重新扛回肩边,即使这样也不忘连连道谢。
“刘存,在此谢过各位!救命之恩,一定报!”
“别说这些,先救人要紧。”
村长也在一边搭手,语气满是关切。
正当刘存扶着自己父亲向一边走的时候,头一回望,看到院子里那棵树苗,以及旁边的一滩水洼。
“这是……!”
他鼻子一嗅,眼睛一亮,想上前靠近观察,一边村长和大娘即刻拉住他,将他注意力向回赶。
村长将他顺势向大娘那一边推去:“时间不多,赵娘,我先和你以及……刘兄回屋,一定要照料好!”
刘存还盯着那洼水愕然,随即他迅速点点头,后面又来两位村民,和赵娘一块,将刘存妹妹连同父亲移到一间屋内。
屋内没有床,只有一座连着东西两边墙的土炕,上面躺着一老一少。
赵娘翻出几块干净纱布递去,刘存将妹妹身上的破布条拆下,一道近乎横向贯穿整个后腰长伤赤裸裸出现眼前,流出的血液已经发黑,狰狞可怖。
他甚至来不及心痛,立刻端起旁边赵娘递来的药膏,赵娘叹口气:“这是仅有能止血的药膏,作用不大,不过目前,能用一点是一点。”
邹掌门将炕上另一边的老人平躺好,拆开其胸口的布条,同样极为深的伤口。
林无言听到邹掌门嘶一口气,清洗好后开始重新包扎。
沈闲一时间开口:“你觉得这两人受的什么伤?”
“嗯?”
林无言虽心有揣测,又或许只是沈闲单纯考验弟子,若是说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合乎逻辑,想罢,索性直接回答:
“那上年纪的胸口的伤十分深,入口呈梭型,没什么好说的,想必应是被双刃剑贯穿所致,好在位置没有真正插入心胸,不然估计早就死了,拖不到现在。”
“至于刘存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