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飘走的灵魂被扉间的声音拉回来,再仔细一看,这颗晶球仍旧漆黑一片,哪还有什么星星。
脑子里都是这颗球,它的手感应该会很光滑、非常细腻,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很安心。
经他介绍,这颗排球大小的黑球是从涡之国海里捞起来的,似乎是非常罕见而且危险的空间忍具。
密度极高,小小的晶球质量超过万吨,如果不是晶球本身就存在数道封印,而且拥有极高的研究价值,他还真不敢花大价钱托漩涡族人护送过来。
仅仅是解开一道封印就能把平行世界的漩涡鸣人从空间裂缝里拉过来,再解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上次掉出来的是个人,那万一下次掉出来的是颗陨石、是一整颗星球,他要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世界毁灭吗?一想到有可能亲手导致世界末日,他的头都要大了。
受这种思想掣肘,他的实验才迟迟没有进展。
等解释完。
扉间冷静而理智地说:“如果放以前我可能还会为了战事铤而走险,但现在没有必要这样做。虽然有些对不起鸣人那孩子,在时空间技术趋于成熟前,我得暂时封存这件忍具。”
你移开晶球上的视线分神安慰他:“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就算有搞出世界末日那么一天,你也不用内疚,所有人总归都要死的。”
扉间抽抽嘴角。
“您真会安慰人。”
梦里是无法挣脱的黑暗。
声音在此处消弭,无法分辨除了浓重的黑以外的色彩,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光亮,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计时的器具,你被动承受这一切。
会有人来救你吗?有没有人…… 发现你的存在?
一天……一年…… 十年……百年……
无尽孤独与寒冷堵住你的呼吸,逐渐夺走你的思考能力,最终淹没了你的灵魂。而你,无力反抗……
有没有人…… 救救我……
【阿无?】
“阿无?阿无醒醒!”耳边的声音逐渐明晰,你睁开眼,一瞬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双眸中显出非常人的、封闭式的冷漠。
一张满是担忧的脸庞映入眼中,你漂泊无依的灵魂落到实处,眼神有了焦点,渐渐回暖。
正事面前他成熟稳重得不像个年下:“又做那个梦了吗?去医忍那里看一看?”
你非常孩子气地把被子盖过头顶,耍赖般拒绝交谈。
这种赖床行为本身已经超出正常模式范畴之外了,看来你今天的状态确实不好了。
“那工作呢?要不要请假一天?”
“…… ”
你的丈夫柱间伸出手臂,连带着被子揽住你的身体带到胸前,暖意从紧贴的背部传递过来,很好地安抚了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从何时颤抖起来的身躯。
他的身体总是像不会熄灭的火炉那样充满活力,坚实的臂膀给人强烈的安全感。
你如同小鸡崽缩在他的怀里,耳边是他说话呼出的热气,熬过适应期后,你格外沉迷这种紧密接触的感觉。
他说:“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做,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阿无今天休息的话,我也留下来陪你。”
身体不再颤抖,心脏因为另一种情感加速跳动—— 你想要得到更多。
柱间发现你不再发抖,紧绷的弦刚放松了一些,被子里的人翻了个身。
白皙而纤细的手臂缠上脖子,借力将他压在身下,倾泻而下的黑发扫过他的面颊,勾起隔着皮肉搔挠也无法缓解的痒意。
压在他身上的一家之主冷淡地看来。
“你说的,陪我。”
“不准拒绝。”
柱间吞下嘴边操心的话。
这种时候,也只能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