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此无所谓。总之,她不来找你,你迟早也是要找上她的。
你说:“我只是看起来年轻,五代目火影,久仰。” 对面这个人,之所以看起来这么年轻貌美,也是因为使用了一种特别的秘法。
没记错的话。
她实际已经超过70岁了。
纲手哈哈大笑起来。
举起酒瓶。
“喝一杯吗?柱子说你很擅长,既然你已经成年,我也就不顾虑那么多了。”
“木叶的人果然好客。”
你接过酒瓶,拿起一个新杯子,倒满:“在这条街遇上也是一种缘分,那就喝一杯,我先干!”
仰头一饮而尽。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豪爽的。”纲手说,也空了一杯,“你和我见过的很多人都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胆色。”
你抬眸看着她:“一般会这样说的人,都是缺少这样东西。五代目,你的内心在胆怯。”
没错,她在害怕、在怯懦。
自来也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其他国家的国家的尾兽接连被夺走,仿佛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她很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很害怕爷爷创建的木叶、死去的弟弟绳树和恋人断期盼的未来,会在实现前,毁在自己手里。
手中的酒杯碎成两截,刺痛让眼底的朦胧醉意彻底褪去。
纲手眼神逐渐锐利,紧紧钉向眼前的女人,要透过双眼看清她的内心。
然而她的眼里没有年轻人特有傲慢,那句话也并非出于嘲讽,似乎只是平静的阐述。
无上。
纲手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反复咀嚼,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丢下手里沾了丝血迹的碎玻璃渣。
“每个人心里都会有担心无法顾及的东西,比如梦想,或者是心爱之人。这也是有些人决断时,瞻前顾后的原因。”
纲手眼神瞥向柱间,眼中浮现揶揄之色。
“无上小姐这样说,是因为心里没有割舍不下的东西吗?”
“割舍这个词并不适合我。”
你泰然说着,给她新倒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在我这里,只分要和不要两种,没有过渡的可能。想要的东西就紧紧抓住,不给任何人夺走的机会。”
洞悉、果决、从容。
她具备了一个成熟领导者所需要的必备条件,作为对手,绝对不容小觑。
纲手做出判断。
而柱子——
她忍不住想扶额,那家伙正星星眼瞧着无上的侧脸,搞得跟个小媳妇似的。
怎么就连粗线条的样子,也和爷爷那么像。
没眼看。
纲手端起酒大口喝下喝完,抬手抹了下嘴角,呼出一口气,问:“你就没有害怕过吗?”
你说:“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害怕过,但后退只会困死一个人,而我,只会向前走。”
纲手恍惚了片刻,久久才叹了一句:“你说的很对,人就是得往前看才行。我这个年纪,竟然还没你一个年轻人看清得早。”
你:“人无完人。”
这句安慰出乎意料,不过这也意味着无上内心并非她心里想得那样冷酷。
纲手轻笑一声,眼眸转向你:“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火影秘书静音怒气冲冲跑进来。
“纲手大人!我找你大半天了,你居然躲在这里和人喝酒?!”
人心虚的时候,不仅声音随之提高,四肢也会不受控制。
“我也是在办正事啊!你自己看,阿无小姐还有柱子,这两位是我新认识的朋友。 ”
纲手坐起身大声狡辩,一手用力拍向你的肩膀。
怪力纲手不是乱传的,她力气大的拍得你身体一歪,怀里同时一空,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刚好落在静音脚边。
柱间挂出脖子:“阿无,你的东西掉了,嗯?《亲—— ”
原先买的书被你抛到脑后。
你还没反应过来:东西?什么东西?
静音也对于自家火影弄出来的乱子不太好意思,就要弯腰去捡:“抱歉啊,小姐,这是什么?封面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纲手也有些好奇,低头往下看。
“热——”
“天—— ”
三人:“堂?!!!”
三个人同时读出那本书的封面,你迟钝的大脑也终于运作起来,一点一点睁大了眼睛。
那本书——
那本自来也的大作——
热气涌向你的脸颊,白皙的脸蛋连通脖颈变成了熟番茄色。
你猛地站起来,大脑极速运转,浮现出一张颓废大叔脸,下意识甩锅:“不是我买的!”
“是、是旗木先生怀里掉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