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了解这个世界的日向家,打入内部也不是不可以。
顶多让柱间稍微牺牲一下。
你适当表现出犹豫又心动的样子:“可是、是忍者应该很忙吧?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
“就当交个朋友好了,而且我们也不是每天都有任务。宁次,你也来说两句啊。”
天天着急地给宁次使眼色:快点发挥你帅哥的作用啊。
被拉到前面来的日向宁次,轻咳两声:“这个…… 阿无小姐,我们木叶一向非常热情好客,请您千万不要有任何负担。”
“那我就不在客气啦。”
达成目的的三人小组不约而同相互击掌。
你拖着音:“但是柱子她今天好像有事情,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我们并没有在一起。只有我一个,你们应该不会很介意吧?”
天天立马接上:“没关系的,大家都在木叶,这次见不到,并不代表下次见不到。
阿无小姐可以先跟我们逛一遍,下次再带上柱子小姐一起。跟不同的朋友在一起,氛围肯定也不一样。”
你回以惊喜的笑:“那就太谢谢你们啦。来了这里两天,我们正愁找不到可靠的向导呢。”
日向宁次礼貌回复:“太客气了,能帮上阿无小姐和柱子小姐的忙就好。”
他们简单依次介绍了自己,并诚实阐明自己和迈特凯的师生关系。
“原来真的是凯先生班的成员啊,怪不得一看就很亲切呢。那天我还看到你们为凯先生鼓劲加油的样子了,让人很受鼓舞呢。”
“阿无小姐也这样认为吗?今天的我也是全力以赴!”小李受到称赞,很是高兴地加快俯卧撑的速度。
热汗从额头往下流淌,随着他行进的路线,留下点点滴滴努力过的痕迹。
天天和宁次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眼神游移,感到有点丢脸。
毕竟比赛的结果是,高大壮实的凯老师,彻底输给了眼前这个气质脱俗的柔弱少女。
事到如今,他们也还是不太敢相信。
凯老师—— 那个热血笨蛋,那个木叶的苍蓝猛兽,居然输了?!!
日向宁次嘴角抽搐:“…… ”
天天干笑:“哈…… 哈哈…… 谢谢你的夸赞哦…… ”
一路上,你目光频频转向日向宁次。
天天和小李也看出来,你对日向宁次很感兴趣。
暗恋的人有很多人追,这确实可以证明自己的眼光很好。
但是谁会愿意自己心爱的人,被别人夺走呢?
天天看得心里发酸,垂在两边的拳头悄悄握紧,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助凯老师。
抱歉,宁次。
能先委屈你了,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被其他女人抢走的。
小李没有想太多。
他的想法很简单,就和他们仨个事先计划好的那样:和阿无小姐拉近关系,然后接近柱子小姐,最后,撮合柱子小姐和凯老师。
现在,宁次成为他们之间可以拉近关系的话题,让他很是激动。
小李:“阿无小姐是想要对宁次说什么吗?”
话一出,心思更加细腻的天天,用力给了他一记肘击。
气的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人家是女孩子,你怎么好意思当面讲出来的?”
当事人日向宁次也是一愣,微微蹙眉,而后收敛神色,假装听不到。
小李冷汗直出。
身体倒了下来,在即将摔在地面的瞬间,恢复成站立的姿态。
大声道歉:“原谅我!我不是故意问出这个问题的。”
天天扶额。
“小李这个大笨蛋…… ”
还没等天天按着这个粗神经的脑袋道歉,你毫不在意地笑笑。
“是我太失礼了才对,希望宁次先生不要介意。只不过宁次先生的瞳色非常显眼,应该属于木叶大族之一,日向一族的人吧。”
日向一族的白眼,也不是头一回被觊觎。正因如此,才有了令人厌恶的“笼中鸟”的出现。
想到那天人群中精准相对的那一眼,再次升起警惕之心。
日向宁次不动声色:“是,我来自日向分家一族。”
你偏头一笑:“说来也巧,我的家族和日向一族在很早之前,也有非常亲近的血统呢。
不过我们一族不做忍者,我现在也脱离了家族,只做一些小本生意。不像日向一族维持着忍者大族,还保留传统的宗家分家的制度。”
像是历经千辛,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你语气亲近,带了点小小的感慨:“我之前也属于家族,做分家的人…… 很辛苦呢。”
“还好我足够强大,身边也有支持我的人,不然我都不知道未来该怎么走,果然,自由最棒了。”
不知不觉间,你们和天天、小李拉开了一段距离。
天天正在气恼地教育小李,小李沮丧低头,他们的话逐渐远去。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仿佛早已刻入灵魂、从未淡忘的词——
自由。
日向宁次眼神恍惚,胸腔里的那颗心,再次因为这个渴望已久的东西,震颤不已:“脱离家族?他们…… ”
肯放过分家?
天天教训完小李,小跑追上来,疑惑地看着你们:“什么他们?你们在讲什么?”
日向宁次倏然闭上嘴。
沉下目光,头脑清醒过来。
阿无小姐终究不是日向一族,他们的境况,怎么可能一样呢?
“我们在说,我和宁次先生是亲戚呢。相信某些地方,也一定拥有共同之处。”
你笑意盈盈,“宁次先生还是不够自信,我可以做到的事,没道理宁次先生做不到。”
总感觉宁次的脸色不太对。
小李挠头:“宁次不够自信?是这样吗?”
天天半信半疑:“…… ”
你递出橄榄枝:“哪天宁次先生想要细聊,我很乐意为你解惑,就当是今天作陪的回报。”
日向宁次垂眸没有回答。
有时没有拒绝,就是一种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