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歌捏捏软噗噗的猫爪垫,远远望向后院高耸阁楼。
心里微乱总感觉要出事。
视线最后定格在温景雁身上,她抿了抿嘴趁人不备悄悄修改了法阵。
几乎在她修完手放下的一瞬,周遭狂风大起,鬼魅诡谲伴着妖兽尖锐的嘶吼声响破天际。
飞尘扬起让人难以睁开眼,仅这闭眼的一瞬宣老爷惊慌的求救声响起。
他被妖风卷携着往阵中央飞去,伏清诗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腿将他定在地面。
一截藤蔓突然划破昏暗天际向她抓着宣老爷的手处袭去,伏清诗另一手迅速拿剑去劈。
一刹那四周一齐迸出无数参天树藤,每枝藤蔓上竟都站着一只妖。
她猜到这里妖不止一两个,但也真没想要能有这么多。
不等人反应温景雁的剑已经挥向其中一只,却见妖瞬间化为灵态,竟然是妖灵。
通俗来说就是妖死后的魂魄。
其他人也看到此状,当即武器上都亮起炽热火光。
魂魄怕光。
场面一度混乱,能看出生前都是些妖力低微的妖,温景雁一群人占了上风。
宣老爷此刻也不怂了,罩着萧晨歌的保护障在一旁喊好。
一缕熟悉的气息飘过,萧晨歌盯紧了这片残魂将其收集起来。
临走前她看了眼忌惮保护障只敢在周围徘徊的小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伴随萧晨歌消失的身影,一声惨叫促然响起。
相比前面的混战,后院简直安静的像幻境。
萧晨歌来到宣仪床前,先将碎成片的魂魄修补完整随后打入她体内。
看女孩安静的睡容她心里却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苦涩。
床幔翻飞,脑海里一闪而过的记忆中好似也有这似曾相识的一幕。
萧晨歌不自觉皱眉,就在这时一团黑影突然从窗外飞进来。
一层屏障落下她抬头去看来人。
一个衣衫破败,手臂源源不断留着鲜血的女人。
萧晨歌认出来了,是跟在宣老爷身边的那个美妇人。
“你怎么伤成这样?”下意识想去扶人,又一警觉突感不对“你也是妖?”
“仙长妾身裴氏,柳娘和我说过你,我来看安安。”
柳是宣夫人的姓,提过裴氏是她朋友。
萧晨歌没把屏障撤开,只开了个口让人进来。
裴氏上来就去看宣仪。
萧晨歌:“我刚刚把她七魂六魄都修补完整了,再等等应该就能醒了。”
“仙人大恩大德妾终身难忘,妾——”
她赶紧打断感谢的话把人拉起“你身上这伤是我师兄伤的吧?这样我们就算平了谁也不欠谁。”
安顿好两人,萧晨歌又来到前院。
打斗已经结束,正巧碰上家仆七手八脚的将宣老爷抬上担架抬走。
一双眼睛睁着,显然是惊恐之下死的。
“他死了也不是你的责任。”
秦淮的话将她的视线拉回,但她有些不明所以。
反应良久萧晨歌才意识到这人是在哄她,怕她因为没护住一个人而自责。
她突然有些想笑,真想看看这人脑子是不是木头做的。
“还有只大妖跑了,跟紧我。”温景雁走来直接拿剑鞘将人拨过来。
对上清俊的眉眼,萧晨歌有一瞬心虚连忙转开视线应好。
萧晨歌尽力从中作梗,拖慢了整个这个队伍的寻找速度。
眼见快寻到宣仪阁楼的方向,她正思索着用什么办法给两人传个信。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惨叫。
检测妖气的罗盘往回指,几人赶紧往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