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蔚程回到家却不见向阳身影,他只好去矿地看,结果外面拉上了警戒线,有些人也守在外面等结果。
他随便拉了个人问发生了什么,“矿上石头松动滚下来了,有两三个被压在石头下了,矿里也塌了。”
廖蔚程疯了样越开警戒线,他张望着人群,并未见到那个身影,他去找经理了。
“小伙子你来这干什么,这危险。”
“经理,查出谁被压在里面了吗,我朋友在
这工作,没见着他。”
“叫什么?”
“向阳。”
“向阳管omega那片区域,在外面搬石头,你去那边看看。”
廖蔚程挤开人群来到omega区域,这的omega站
成一排正清点人数,廖蔚程一眼扫过去没见向阳,
他的心都漏跳一秒。
“向阳!”
无人应答。
“向阳好像在里面,我看见他去救崔大娘了。”
“什么?!”廖蔚程先开口,他冲向那堆石头,浅浅闻到向阳的味道,很淡,但他肯定向阳在里
面!
“向阳!向阳!你还活着吗?”
“小孩,这危险不可以靠近。”
警员及时拦住廖蔚程,如果踩松一小块石头很有可能再次引发矿石塌方
“我朋友在里面,求求你救他。”
他第一次求人,他不想看见向阳离开他,决不允许!
“我们会尽快采取方案行动,你先退到安全线外。”
廖蔚程一直盯着救助人员,他真不该放任向阳在这工作。
小石头能动的全都清掉了,但巨大石头包围在外面无法查看里面情况,警员通过一个洞看里面,黑漆漆的,“有人吗!有人吗!”
“…有、有!”omega的独特气味飘出来,救护人员拿着对讲机道:“发现一名omega被困,请指示。”
“派一人进去查看被困者生命安全”
“是!”
一名矮小些的救员进去了,外面开始小心切割石头用绳吊起来,那个崔大娘得救了,出来时已经晕了。
“队长,矿里需要支援”
“收到!”
廖蔚程再次跨过安全线,“向阳还在里面!”
“留下三人剩下的去支援!”
“是!”
廖蔚程很着急地和救助人员说:“我能闻到他的气味,他在里面。”
“小兄弟,你能准确闻到他在哪吗,从这进去完全被挡住,根据这堆石头,里面有两个他被困地,切开一个被困地另一个也会塌掉。”
廖蔚程围着石头堆闻那个气味,他很紧张害怕一但指错向阳真的离开了,他闻了好久迟迟未开口。
“小兄弟别紧张。”
廖蔚程闭上眼,站在原地闻,他跑到另一头道:“在这!”
石头被切开一半,廖蔚程看见了向阳的头,“向阳,向阳 ! ! ”
气味有些淡了,廖蔚程直接爬了进去,“小兄弟!”
廖蔚程爬到向阳头前,这太窄不能前进了,他拍拍向阳脸呼喊他,向阳呼吸很微弱,像快死了一样。
“向阳、向阳!”
廖蔚程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死死盯着向阳苍白如纸的脸,指尖抚上对方的颈动脉,感受到那微弱却仍在跳动的脉搏时,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却又瞬间被另一种恐慌攥紧。
“快!人在这儿!还有呼吸!”廖蔚程朝着洞口嘶吼,救援人员立刻闻声赶来,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外围的石块。
廖蔚程寸步不离地守在向阳身边,一遍遍地轻声唤着他的名字,生怕那微弱的呼吸就这么断了。
“小心!他的腿被压住了!”
一名救援队员的声音让廖的心脏骤然一缩。他顺着队员的目光看去,才发现一块巨大的岩石死死卡在向阳的右腿上,皮肉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扭曲的腿骨在破口处隐约可见,是触目惊心的开放性骨折。
“别碰那块主石!会二次损伤!”
队长厉声喝止,立刻指挥队员用液压顶撑缓慢顶开石块,同时用固定架牢牢托住向阳的伤腿。
廖蔚程看着向阳在昏迷中因剧痛而微微抽搐的身体,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恨不能替他受这份罪。
石块被缓缓移开的瞬间,廖蔚程立刻扑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将向阳半抱起来。医护人员快速上前,为向阳做了紧急止血、骨折固定,用担架将他抬出了矿洞。
廖蔚程一路跟着担架狂奔,直到看着向阳被推进急诊手术室,才瘫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廖蔚程坐在医院长椅上,手术进行了一个小时,在这期间他后悔了无数次,如果坚定让向阳去上学就好了,这会他们应该在房间一起写作业。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来到廖蔚程靠近廖蔚程,随之他被拎了起来,一个拳头打在他脸上,“你为什么不拦着他!”
夏其森低吼出来,他刚在上课就接到医院电话说向阳在医院要监护人签字,眼前这人他早看不顺眼了,不仅赖着向阳还装可怜!
“进去多久了!”
夏其森的涵养让他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至于廖蔚程他早晚找个时间收拾一顿。
“一个小时,护士还没出来说情况。”
夏其森把校服外套丢椅子上,他们等了两小时才见到从里出来的医生。
“谁是向阳监护人?”
“我,我是他哥哥,他怎样了?”
“病人无大碍了,右腿骨折了,一会儿你们可以去病房看他了。”
“好,谢谢。”待医生进去夏其森问了病房拿着外套拎着廖蔚程去病房,等了几分钟向阳才被推进来,廖蔚程看见他时直接站起来,护士交代好就走了。
夏其森看了下手机道:“三分钟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廖蔚程很看不惯这个人,除了帅点没啥两样,还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脸。
“要你管。”
“我不管谁管!你个穷鬼管吗!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看不顺眼,哪来的臭虫哪阴湿哪待着去。
廖蔚程刚想再怼回去就被进来查房的医生制止了,“病人要休息,小声点。”
夏其森在一旁寻问向阳腿的情况,廖蔚程坐在旁边眼直直地盯向阳,向阳是晚上才醒的,见到夏其森不争气地流下泪。
“哥哥。”
夏其森调节了床的高度,廖蔚程端着温水给向阳喝,“怎么样了,还有哪不舒服?”
“没有了,程哥哥。”
“我去找医生。”
夏其森走了之后廖蔚程才露出生气的表情,“以后不许再去矿上了。”
“只是骨折而已,没”
“闭嘴!要不是我看你那么久不回家去找你,不然你早没了!你知不知道在那缝隙看到你一动不动时的样子,我恨不得在里面的是我。”
向阳刚想动身抚摸廖蔚程却因为腿疼而停住,“对不起,程哥哥,我不是戴了安全帽吗,只是腿骨折,还可以恢复的,你别生气了嘛,好吗?”
廖蔚程不领情,向阳就一直撒娇直到夏其森带医生进来,医生寻问了些身体情况就走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向阳近三个月要老实了。
向阳一直在努力找话题,可两个冰块脸一声都不吭,向阳转向夏其森,他哥最好哄了。
“哥,你别不理我嘛,我会伤心的。”
“哥哥,我错了嘛,给个反应呗。”
“你再不理我,我就下床回家了!”
“你TMD敢!”
夏其森站起身,向阳得逞地说:“我才不敢呢,有哥哥管我。”
“谁管你,再去危险的地方腿给你打断!
“姓夏的你有病呐,没见他受伤吗还说这种话!”
“姓廖你也好不到哪去,要不是你不拦着他会这样嘛!”
“你能拦你拦啊!什么也不做动嘴谁不会,死东西。”
“你能耐再说一遍!”
向阳一个头两个大,自从两年前夏其森见廖蔚程在向阳家好吃懒做后,夏其森就开始厌恶廖蔚程,觉得廖蔚程是只臭虫,生活在臭水沟的老鼠!
“别吵了!每次见面都能吵上,再吵出去吵,丢不丢人!”
“哼!”
两人分别坐在向阳两边凳子上,向阳这才发现这是在凤城医院,他还没去看弟弟呢。
一个护士敲了门进来,向阳认得她是照顾向杰的护士,对方一脸着急地说:“向阳,你弟弟不见了!”
“什么?!”
向阳动作太大扯到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弟弟怎么会不见,这么个大活人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见。
“现在调查员已经在查了,昨天晚上不见的,目前排除被人绑走。”
“那是他自己走的,昨天什么时候不见的?”
“吃过七点晚饭,他还多吃了半碗。”
“看来他已经计划好离开了,洋洋你最后一次去见你弟弟什么时候?”
“五天前吧,他让我隔五六天再去看他,他问我从这怎么回家,我告诉他了。难道他自己回家了?!”
“他在医院,没钱坐车,如果是回家只能走路,我去找调查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