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怀疑你被家暴,这是监控录像。”
廖蔚程看了遍监控,抬头对上向阳担心的眼神,小眉头邹邹地,有些凶,廖蔚程忍不住笑了下。
“这个监控无法证明我被家暴,我父亲只是一时脑热才这样带我回家的。”
“程哥哥,你不用怕的,我、我可以领养你,带你离开这,你有苦难说出来,调查员叔叔会帮你的。”
廖蔚程看了眼向阳,大脑飞速旋转,他想明白了一件事随后淡淡一笑,“每当我不听话时都会受到惩罚,我求过太多人了都没用,他还是会发现的。”
调查员推了下眼镜,“放心,我们上头是红枯组织,最平等公平,你尽管说。”
廖蔚程转过身脱下衣服露出后背的伤,向阳心疼地一直盯着廖蔚程,调查员问了廖蔚程同意拍了照作为证据。
一番谈话下来花了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向阳都忍不住看廖蔚程,他经历过自然懂,当问到廖蔚程是否愿意被领养逃离苦海时,向阳想抬手捂住耳朵,他并没有信心廖蔚程会同意。
廖蔚程笑出声,并不是很开心地笑,带着一些其他情绪,他一脸玩味地说:“当然可以,我很乐意被向阳领养。”
这次周璟卿没问什么,他站在最高层台阶下看着他们上车,他甚至还挥了挥手告别。
他们回到局里,两份领养表放在向阳和廖蔚程面前,向阳看了眼廖蔚程,廖蔚程对他眨眨眼微微一笑。
向阳也笑了拿起笔填写,调查员核对了信息及相关规定过程,三小时后向阳手上多了个棕红色的本子。
翻开第一页写着户主是向阳,从今以后他家又多了个人,他要负责一辈子。
夏其森身为向阳监护人同时也要签字,他拿着笔停了几秒才写,他又当着所有人面签了份撤销权,只要他拿着这张表来局里就可以毁掉向阳领养廖蔚程的关系,并不需要向阳或廖蔚程同意。
这是夏其森强求签的。
出来已经快十二点了,夏其森和他们告别回家了,廖蔚程拉着向阳回酒店。
向阳把户口本放书包怕弄丢放枕头底下又怕偷,廖蔚程一把夺过户口本塞进自己衣服里,“行了,这我收着先,回家再给你。”
“好。”
向阳洗完澡坐在床上写作业,明天还要和夏其森一起去看向杰,廖蔚程反之拿着手机看如何卖商品。
两个做着往常的事却有着他们的秘密。
闹钟响了一遍向阳就爬起来了,早在五分钟前夏其森就发消息告诉向阳他在酒店门口等他,向阳快速洗漱拿上包就下楼了。
夏其森买了早餐,相对有北城特色的桂花糕,这个要去很早才能买到。
两人边吃边去医院,有说有笑的。
向杰今天好很多了,打完营养针就可以探视了,两人进去向杰明显很激动,向杰爱向阳抱他,靠在他哥哥怀里,听向阳说趣事。
夏其森会释放气味安抚向杰,小家伙闻到气味朝夏其森笑了下,礼貌地说:“谢谢你……哥。”
向阳以为在谢他但向杰又小声和他说这个大
哥哥释放信息素气味,向阳摸摸他的头朝夏其森动了下唇说谢谢。
探视结束夏其森让向阳留件自己衣服放在向杰枕头上,向阳有些不解,“因为杰杰需要你身上的气味,这会让他安心。”
“哥哥你知道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的。”
“当然不是信息素了,是你身上特有的气味,你闻不到的,像一种香,类似迷香那种吧。”
向阳闻了下衣服,确实没什么气味,他这个就是闻不到自己身上的气味,就像闻惯了就感觉不到什么了。
夏其森和向阳坐在医院楼下长椅上,夏其森开口道:“以后你打算怎么办?一直守在这吗?”
向阳看着一个护士推着个老人散步,缓缓开口:“我……想陪着杰杰。”
他弟弟还小,当哥的要陪在他身边。
“那你学业怎么办,再请一个月假就直接归属为休学,再读又从中级二年级开始读,这个学期就还剩一个半月了,为你想一想洋洋。”
向阳摇摇头,“不,哥哥,我从六岁就开始一个人了,当时是我发现杰杰又病了,怎么叫他都不回应我。他刚学会走路几年就卧床不起,在床上只能听着窗外几只鸟儿叽叽喳喳地叫,我有空就陪他,可他把自己唯一的五十块让我去买书包上学。
我不能让他自己在这里,我怕他……,这个病我查过现在还没制出效果最佳的药,病情随时复发,我已经离开他五年了,这次不行。绝对不行。”
夏其森拍拍向阳肩,温声细语说:“好,哥知道了不哭了,休学就休学,以后哥有公司了让你来上班,直接应聘,你当副总裁好不好?”
“…哥。”
向阳抱着夏其森放声大哭,陪向杰是一个因素,他想在北城打工赚钱是另一个因素,他家现在有三个人了,有两个读完书就可以了。
“夏其森!你又弄哭他!”
廖蔚程气急败坏地走过来一把扯过向阳,他一醒来人就不见了,跑来医院他就看到向阳抱着夏其森哭,这画面十分刺眼。
廖蔚程抓着向阳十分用力,似乎再用力就能把向阳手捏断,“廖蔚程你放开他,你抓疼他了!”
向阳摔开他,“程哥哥你误会了,哥他没弄哭了,你要向他道歉。”
“凭什么我向他道歉!你是哪边的帮谁啊!”
“廖蔚程他是户主,在未来十年内你都要听他的!”
“要你管!别和无脑动物玩,我们走!”
廖蔚程直接拉着向阳走,向阳一直挣扎,“程、程哥哥,你太用力了廖蔚程!停下来!”
廖蔚程像头牛一样,夏其森抽出向阳手机充电线甩向廖蔚程,这力道让廖蔚程疼了下,他松开向阳扑向夏其森。
夏其森一脚踢向他腹部将充电线对折朝廖蔚程脸上打,廖蔚程怒了,他冲向夏其森想将这人撕碎!
夏其森也冲向廖蔚程一手按住廖蔚程后颈向前推,迅速抓住一只手反扭,廖蔚程破口大骂:“Cnm夏其森!你个孙子!”
夏其森又加大力道,把廖蔚程两只手用充电线绑住,一脚踢向廖蔚程,廖蔚程直接来个狗啃屎,“向阳是你户主,我是他监护人,你才是我孙子!”
向阳把充电线解开扶起廖蔚程,“哥我替他道歉你们别打了。”
“呸!廖蔚程你再敢在我面前嚣张我不打得你三个月下不了床,白眼狼!”
“夏其森你算老几!不就大我几岁就好老大了,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够了!”
向阳暴怒地拍了下廖蔚程头,“每次碰面都要骂,你几岁了还要喝奶吗!你打又打不过嘴还这么多挑衅人家,道歉!”
廖蔚程看了眼向阳,刚哭过眼很红应该哭得很凶,说这些话倒有些气势,如果不道歉的话以后就无趣了。
廖蔚程诚恳地说:“对不起夏其森。”
“哥你别气了,以后我会教好他的。”
夏其森面对向阳还是很温柔的,“好,明天我再来看杰杰,也许我爸妈也会来,我告诉他们向杰来看病了。我还要去学院先走了,刚刚聊的你好好想一下。”
“好,哥你路上小心,到学院了给我报平安。”
夏其森点点打电话给司机来接他,司机就在附近收到任务就赶来了,向阳和夏其森挥手再见,廖蔚程站在旁边一直“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