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景象还在廖蔚程头脑里旋转,这让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恰好韩之明还在里面干正事没开门,他直接哭了。
“开门,开门!呜呜呜……”
韩之明清醒了不少推开廖贤玮,还没下床又被拖回去,“别跑。”
韩之明打了廖贤玮一耳光套上浴袍开门,廖蔚程被浓重的信息素直冲大脑,他哭得更凶了。
“怎么了程程?”韩之明关上门低头问廖蔚程,廖蔚程抱住他,“有、有蜘蛛在我裤子上!”
廖蔚程从小最怕蜘蛛,穿裤子时就见里面有只大蜘蛛,超级大的那种,他吓得魂都飞了。
韩之明抱着他下楼,拿到他睡裤时蜘蛛已经不见了,廖蔚程挂在韩身上不敢下地,韩之明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了。
“去另一间房睡好吗?”找是找不到了的。
“嗯。”韩之明抱着他去另一间客房,白狗跟在后面摇尾巴,廖蔚程扯着韩之明衣角睡的,同时也看到了脖子上的吻痕,他歉意说:“对不起韩哥,打扰到你了。”
“没有,你睡吧,等你睡了我再走。”
廖蔚程闭上眼,闻着韩之明和另一个男的信息素味道,虽然很熟悉,但他有些想向阳,如果在蕉芭林村向阳肯定会把蜘蛛拍死丢到灶里烧掉,然后安抚他一直说哄他的话。
廖蔚程最后还是睡着了,韩之明打开门就见到双目发红的廖贤玮,他扑过来抓韩之明,韩之明用力推也推不开,今天玩大了。
廖蔚程起床抱着白狗去医院了,韩之明让他过几天再回来,他自然认为他韩哥在陪小男友过特殊时期,看来铁树开花了!
向杰每天都要在廖蔚程怀里躺上个半小时,在他心里他哥不在就依赖廖蔚程和夏其森,夏其森,忙不常来所以他非常依赖廖蔚程。
“程哥,我、我哥他给你发了消息吗?森哥说去那只有在规定时间才能拿手机。”
“没呢,这才去一个月呢,怎么说也要三个月才能拿手机,想你哥了?”
“嗯,其实在之前那五年我也很想他,很想很想,无数次想拔掉身上的管子跑回家找他,可我还是没做,我家很穷的,我知道有时你很嫌弃我家洗澡房,但现在已经很好了。
我是怕回去拖累我哥,上次逃跑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从里到外全都染上病毒肯定命不久矣,你知道吗,他找到我病房时我在想下一刻死了也值了。他见到我都哭了,我第一次见他哭。
他说他不上学了我让他走,都走到门边了又拐回来说不走,他还买了蛋糕呢,很甜。
我现在很高兴,有你这样的朋友,谢谢你程哥。”
廖蔚程摸着他脑袋,这家伙和自己差不多,但他并没有疾病缠身,去过的地方比他吃过的饭多,他很可怜向杰,不自觉地抱紧了这小小的身躯。
向阳从基础学十分困难,单是对身体简单部位在哪都不知道,他每天五点起床,先绕八百米运动场跑两圈,跑完坐在教室里看书,平均一天记二千个字。
和他一起同个教室的基础都不错,他是唯一一个零基础的学生。
好在并没有人嘲笑他,遇到问题他也有人帮,老师也会单独给他补下课,以至于第一次考试中他过了合格线。
今天是来培训基地的第一百零八天,向阳拿到了手机,他充了电开机,迫不及待地发消息给夏其森,问他在哪,他想夏其森和弟弟了。
夏其森告诉他廖蔚程在医院陪向杰,从他走后几天到现在,为了避免吵架夏其森每两天去看一次向杰。
向阳联系了廖蔚程,当他对这个人失去关注时这个人又出现了,还照顾他弟弟,他十分感激。
廖蔚程收到消息直接打了视频给向阳,抱着向杰撸他毛发,当向阳接听时就听到了向杰甜甜的叫“哥哥”,他“哎”了一声泪水开始在眼眶打转了。
“杰杰,最近治疗怎么样,乖乖吃饭了没,有没有想我啊?”
“想!护士姐姐说我恢复了些,现在可以吃菜了!”
“那太好了,要听护士姐姐的话哦……”
向阳说了很多,向杰问他在哪怎样,累不累,向阳笑嘻嘻地说不累,后面向杰让廖蔚程和他说,可向阳不知道聊什么只说了谢谢他照顾向杰,廖蔚程“嗯”了声很是冷淡,这导致向阳直接挂了。
向阳深吸一口气,他和廖蔚程之前的关系变得僵硬了,他也不想看到这样的。
向阳又找夏其森聊了很久,夏其森到底是个过来人教了向阳很多技巧学习,他还给向阳寄了吃的,全是凤城特产,夏其森让他适当放松下不要学太紧,向阳一直点头让夏其森也照顾好自己。
他们聊到收手机才挂,向阳从夏其森那知道了向杰实际情况,病是控制了但随时会复发,那个手术不做向杰就会死,做了只能切割一些病变体,但吃药就能止痛。
向阳抱着书走向教学楼,在他心里种下的种
子已经萌发生长了。
廖贤玮醒来时看着眼前的人气得踹了一脚,直接将人踹醒了,韩之明也不恼亲了下廖贤玮手,“早安,宝贝。”
“你又使用这种卑鄙手段!”
“怎么是手段呢,你不也感受到了?你看这,都紫了,你良心过得去?”
廖贤玮抬了眼转过头,“不好意思。”
韩之明朝他耳朵吹了下,轻笑道:“做一桌菜来补偿我。”
“好。”
廖贤玮厨艺不错,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韩之明干了两大碗饭,他摸着肚子说:“得了,洗完碗可以走了。”
“程程来过?”
“看来你也不全失去意识,他已经走了,说过几天再来,反正你是见不到他的,只能见我。”
廖贤玮懒得理他放下碗筷拿上车钥匙走了,韩之明看着他那样笑得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