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前两次亲吻,他男朋友的吻技突飞猛进,宁闲几乎要应付不过来。
这个吻变得激烈起来,宁闲被掠夺了所有呼吸。
重要的是,洛闻庭不知道是怎么了,像是要使出浑身解数一般,宁闲被他带动出了所有感官。
他的一切好似都不受控制了,呼吸、心跳、甚至是身体……他整个人都是麻的。
最羞耻的是洛闻庭就是抱着他,碰了一下他的后腰,宁闲便瘫软下来。
洛闻庭托着他抱起,让宁闲坐在他的小臂上。
玻璃墙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办公室外似乎有人经过,宁闲偏过头去看,又被洛闻庭掰过脸继续亲。
分开之际,洛闻庭说:“放心,不会有人进来的。”
宁闲缓着气:“你……轻点。”
洛闻庭抱着他走了几步,然后宁闲感觉一个天旋地转,他就被放在了沙发上。
吻又落下,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的喘息与厮磨声。
宁闲说的话好像没什么用,因为洛闻庭吻得好凶、好深,他好像快要溺死了……
好强的侵略感。
宁闲这时才意识到洛闻庭的体格带来的压迫性。
怎么这么疯?这人是要把他吞进肚子里吗?
宁闲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实在承受不住时,屈起一条腿用膝盖顶了顶洛闻庭,这才被放开。
宁闲短促的喘着气,眼底有些迷乱,脸不知是憋红的还是羞红的,甚至脖子上都是红的。
他确实是被欺负的不轻,看着有些可怜。
似乎刚刚的一瞬只是错觉,洛闻庭又恢复以往的温柔。
还抬手,用指腹帮宁闲擦了擦嘴角的湿润。看宁闲出了些薄汗,又往后撩开他的刘海……
宁闲一下子呆住,因为洛闻庭的手指碰到他的假发边缘了。
平时摸摸发顶不要紧,但那里……
“别碰那里。”宁闲阻止道。
洛闻庭帮他擦汗的动作一顿。
感觉说的太生硬,宁闲又补充了一句,“别破坏发型,好不容易梳的。”
在宁闲没看到的角度,洛闻庭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做好了决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牵动嘴角扯出一个笑。
洛闻庭幽深的眸子落在宁闲身上:“送你个礼物。”
说着,宁闲的手被他套上了一个镯子。
怎么突然送他东西?
宁闲抬起手看了看,样式倒是很简约,不管男女生戴都不会夸张。
不过,谁家的饰品这么贴手腕的?还设计成了椭圆形,宁闲感觉他就算想摘都很难摘下来。
洛闻庭戴的动作很快,宁闲还没从刚刚的吻中缓过神来,只依稀看到这镯子是由两部分构成的,轻轻一扣,便严丝合缝。
看着手镯戴在宁闲腕上,洛闻庭才放下心,他问:“喜欢吗?”
毕竟是洛闻庭送的第一份礼物,宁闲回答:“喜欢啊。”
不过,宁闲略感羞赧:“可是我今天没给你准备礼物。”
洛闻庭看了看放在门口的东西:“椰子鸡?”
哦,对,差点儿忘了这个。
宁闲把椰子鸡拎了过来。
因为洛闻庭送了他礼物,所以加了鹌鹑蛋的那份椰子鸡兜兜转转,又归到了洛闻庭的手中。
洛闻庭也看出了这两份的区别。
他夹起了一个鹌鹑蛋:“只有我的加了?”
宁闲画了个大大的爱心:“如同我对你的感情。”
洛闻庭嘴角抽了抽:“你的感情就是一个……”蛋?
最后一个字他说不出口。
宁闲强行给这颗蛋上价值:“象征我对你洁白无瑕的爱意。”
洛闻庭默默看着宁闲,想道:你最好是。
科技园区的砂锅椰子鸡真的很好吃,不亏是员工票选最受欢迎的午餐。
宁闲吃了个爽。
他又跟洛闻庭腻歪了一会儿,下午一点钟,洛闻庭有个会议安排,已经下楼去了,宁闲也收拾着回到路氏医院。
他研究这个手镯已经研究了一下午了。
虽说他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一说,但是戴着有点不太方便,总会磕到碰到。
宁闲想在平时摘下来,去见男朋友的时候再戴。
但是他一直没找到摘下来的方法。
涂润滑油、涂肥皂水……通通没用。
这镯子就像是卡着他尺寸做的。两片金属也镶嵌的找不到一丝缝隙。
宁闲觉得自己见识太浅,根本没见过这样的饰品。
路老爷子也不太懂这种东西,只说没有logo的话,应该就是某个私人订制的品牌。
那他的希望只能寄予路砚了。
等到路砚回来,宁闲就冲上去把人堵在门口问:“你知道这是哪个品牌的首饰吗?怎么摘下来?”
路砚看了看,直接道出关键:“洛闻庭给你的?”
宁闲点头。
路砚摸着下巴:“既然如此,你要是想摘的话,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宁闲睁着大眼睛认真的看着他,等待着答案。
怎料,路砚无奈道:“剁手吧。”
宁闲:“………………”
我想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