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好听,可还是让盛泽又膈应又松了一口气。
伍以凛看着她,一挑眉:“把衣服脱了!”
盛泽猛然握紧拳头,眯起眸子不确定地笑着:“你要做什么?”
伍以凛不怀好意着上下打量着她,也笑:“你说我做干什么?”
盛泽就盯着她的眸子,轻微地深吸气,咽口水,慢慢伸手去解开自己的腰带,解扣子,脱下外袍,又去解开那内衬系着带子。
伍以凛忽的笑弯了眼眸,喊道:“走臣,给我件儿袍子。”
贝走臣走了过去,从背着的包裹拿出一件袍子,扔了过去,皱眉烦躁:“为什么拿我的?”
伍以凛接过袍子:“你们身形差不多,而且你不是喜欢新的吗?给了她一件儿,你自个买个新的呗!”
贝走臣嘀咕着:“搞得你会给我钱买一样。”
伍以凛将袍子带子扔给盛泽:“你以后都穿不上那招摇过市的衣裳了。”
盛泽抓着怀里的粗布麻衣,笑:“不一定,日后若是你们穿的上,我就穿的上!”
她站起身,穿上了那身衣服,刚好合身。
转身,对着支滔一点头,支滔不忿地低头垂眸,带着众人离去。
寂静下来。
钟离豆盯着地上那些钱袋子很久了,去捡。
却被一铁针袭来而抬起了手,往后翻身而去,站定,钟离豆眯起眸子喊道:“奚囍!”
奚囍冲着她摇着手中铁笛,去捡那钱袋子:“我说过了,你以后不能碰钱。”
“前几日那钱丢了,真是个意外。”钟离豆说道。
贺高普附和:“我保证,真是意外。”
贝走臣耸肩:“因为是你俩一起丢的。”
钟离豆更不爽了,指着他说道:“还不是为了你要的那些个破药材?!!”
贝走臣被吼声吓了一跳,背过身去,怂怂地不说话了。
盛泽问:“什么药材?”
众人鸦雀无声。
盛泽勾唇一笑,也不再在意:“半月前,这淮竹一带的监察御史上报题本,黑坞城官僚已经收购准备好了一大匹珍贵药材,准备送入京都。”
她耸肩:“自父皇……自皇帝病重以来,各地都会寻一些珍贵药草献入京都,黑坞城亦是,监察御史说它因周边气候地形都奇特一些,所以偶尔会有一些珍贵的药材。”
众人鸦雀再次无声。
盛泽狐狸眼和善地眯起,笑:“所以你们需要什么药材?”
贝走臣抿嘴:“我们此行,就是要去黑坞城。”
盛泽看向他。
她意识到她刚刚所说的,可能皆是他们知晓的事情了,白白卖弄了学问,但是也不尴尬,可也不再多言。
伍以凛走了过去,解释:“西边大羊山一带,生了瘟疫,走臣说需要一些珍贵药草,遂我们来取,之后送去大羊山,走进生了瘟疫的村子。”
她强调地看着盛泽道:“每个人。”
盛泽点头:
“我知晓那边今年春末入夏之际河堤塌了,淹了农田,牲畜害虫被冲散,之前一直担心可能会爆发瘟疫,结果还是这样了,明明让黄院使……”
她停顿了,看着伍以凛那讥笑看着她的模样,闭了嘴,走向她,坚定地说着:
“无论黑坞城还是大羊山,我都会向你们证明我存在的价值,让你们彻底接纳我。”
“而我们,也必将会成功。”
她除了继续往前走去,已然别无选择!
伍以凛似嘲非嘲地笑着:“小花说得好。”
盛泽:“小花?伍以凛我再告诉你一遍,我叫盛泽!”
伍以凛问:“你应该叫我什么?”
盛泽深吸一口气:“……主子。”
伍以凛:“要不叫小花,要不叫土豆,你选。”
盛泽:“这两个选择都是让我去死,有何区别?”
伍以凛:“你也可以选择去死。”
盛泽:“……小花。”
伍以凛拍手:“解决了。”她长吁一声,马匹跑了过来。
她上了马,冲着盛泽伸手。
盛泽拉住她的手上了马,与她同乘一匹,不自然地感觉到伍以凛牵着马绳而无意圈着她的腰身,小声抗议:
“我会骑马。”
“可没有多余马匹,乖点,下个镇子给你买。”
盛泽冷哼:“用我的钱,让我乖点?”
伍以凛直接放肆地一手圈住她的腰身,就为了调戏与让她尴尬般,拉近距离,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现在是我们的钱。”
其余人一看,无奈撇过头去,心道:又来了!遂一扯马绳,先行离开。
平日里只有伪装成男子身份的盛泽去与世家小姐亲昵调戏的份,此刻身份转变是万般不适与臊得脸红,却只能躲闪。
伍以凛笑,揽住她的腰身,一用力将她揽至身后。
在盛泽明白刚刚圈住她腰身的意图之后,又是快速眨着眼睛,脸颊红了,咬牙切齿:“伍以凛,你就不能好好与我说吗?”
伍以凛:“你再叫错一次,我就将你扔下。”
“……主子!”
“小花,抱紧了!”
“知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