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点,纪茯苓心跳都几近停止了,她浑身僵硬,左手无意识地到处乱摸,然而,却只抓住了一把空气。
卫凌皱着眉,看着纪茯苓的目光似有不解,片刻,他顺着纪茯苓的目光眼神斜向下扫了眼,视线落在黑色的长剑上。
凝视着从剑鞘滴落的血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张嘴正欲解释,却听“砰咚”一声。
他猛地抬眼,发现纪茯苓跪趴在地上,一半身子倚着桌腿,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按在额头上揉个不停。
哎呦哎哟地正直叫唤。
言喻离得最近,想上前扶,被纪茯苓一把挥开。
她真是倒霉!
想起刚才恍惚间看到的东西,纪茯苓气不打一处来。
她仰着头,刚才似有一团黑影从她头顶掠过。速度很快,她没看清,但直觉告诉她那个形状,那个速度,应该是鹰。
说不准还是把她吓掉悬崖的那只!
她脑子晕晕乎乎,一片混乱中,又想起众人议论“卫凌”的对话。
他有没有只鹰?好像有,好像也没有吧。
到底有没有啊?
无数思绪在脑海里乱成一团,怎么扯也扯不清。最后纪茯苓干脆把自己气着了。
她脚随意一踹,不小心怼了个空,脚下一绊,以一种十分滑稽的姿势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更倒霉的是,她还磕到了头。
纪茯苓捂着额头哎呦直叫。
卫凌顺着纪茯苓的目光往天上望了眼,隐约明白了什么。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跨步走过去,扯起纪茯苓的手腕将她扶起。
“这是我刚才给兔子放血时不小心弄到剑鞘上的。”他一边解释,一边提起另一只手上的兔子,“你想怎么吃?”
纪茯苓揉额头的动作一顿,望着兔子的目光瞬间发了直。
“红烧。”她没有一丝犹豫地说。
卫凌一口应下,他没有立刻去处理兔子,反而盯着纪茯苓看。
纪茯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那种名为恐惧的感觉又窜上心头,正当她被卫凌盯得坐立难安时。
卫凌突然倾身靠近她。
一瞬间,两人的距离靠得那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喷薄过来的吐息,纪茯苓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突然,卫凌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他挑起纪茯苓垂在鬓边的一绺头发,绕着手指转了圈,说:
“怎么?你确定我是好人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