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的骨血自此不再圣洁。
石晦之不清楚楚与西凉的暗流涌动,告诉石靖非自己要提亲。西凉的神女从来不是和亲的工具,石靖非对石晦之还是有真情的,劝诫他最好与苏布达断情绝义,这是在保护她,保护两国和平,不要置陛下于不仁不义的地步。
石晦之本来就是冲着苏布达的脸与不同寻常姑娘的性格,他不愿意得罪皇上,就辞别苏布达,可是苏布达却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不让他走,咒骂着他,石晦之尝试和她权衡利弊失败干脆不说话了,苏布达一直哭,哭湿了他的手心他的衣袖,“求你了,我做不了神女了,西凉的神女不能有情,我回去就是死……”
任谁看到一个坚韧的姑娘在自己怀中哭的梨花带雨都是会心软的,苏布达被石晦之带回王府,别人只知石晦之金屋藏娇……也不算藏吧?毕竟苏布达天天被石晦之带着出去逛青楼。
“你有没有洁身自好守身如玉?”苏布达问。
“嗯,夫人不若自己来看看夫君有没有守身如玉。”
没有,但没关系,至少心是她的。
石晦之没有厌倦她,带她去见过江南烟老、北国风光,走过大江南北,直到有人告诉石晦之石靖非因造反入狱,他快马加鞭回京时皇上已经写 下传闻诏书,是石靖非。
于是建元载安。
陛下载安登基不到一年,周边的小国就打了过来,包括西凉。石晦之到今已数不清那时候自己将苏布达当什么,载安登基九年间他看清了这个人,为了皇位清算朝廷,完美诠释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为了巩固君权不惜杀功臣、利用妻子。
他信任石靖非,但他害怕石靖非利用苏布达,以石靖非的能力在他府里安几个眼线轻轻松松,他告诉苏布达,让她先回西凉,中原战争时是是非之地,饿殍千里人相食,他在楚国是靠做花瓶才能躲过清算安安稳稳,现在居然保护不了一个女人。
苏布达不想走说自己不怕,石晦之还是没有妥协,石晦之别无他法,背着良心说了谎话,自己怕祸临己身落得个通敌的罪名,如果她还爱他就走。
苏布达已经自轻自贱好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