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虹不知道自己老妈此刻光是看她和左桦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浑身舒服的不得了,她感激地看了左桦一眼,眼瞧着左桦要走,顺势也准备离开。
不能再待下去了,就她这漏洞百出的撒谎技术,再跟屠母聊两句她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屠虹同母亲又说了两句便赶忙出了病房。
尽管暂时稳住母亲让人挺开心的,但是左桦刚才的话还是让她隐隐有些担忧。
于是从病房里出来时屠虹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加快了步伐朝着不远处的左桦疾走了几步,“左医生!”
左桦闻言站定,见屠虹还没走近,便示意众人原地等待,自己则折返回屠虹面前,低声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调补充了一句:“怎么又喊我‘左医生’了?”
屠虹嘿嘿一笑:“这不是在医院嘛,显得专业一些。”
左桦也不纠结,似乎刚才只是随口一句话罢了,“怎么了吗?”
屠虹连忙正经地说:“哦,是这样,刚才你不是说我妈妈有两项指标不太好嘛,所以我想问问你一会有空吗?我想了解一下她的病情。”
左桦双眉微挑,但旋即恢复平静,他想了想后对屠虹说:“你今天时间充裕吗?”
“充裕!我一天都有时间的。”
“那要不你去我办公室等我吧,我这边查完房可以空出半个小时的时间。”
没等屠虹接话,左桦已经动作干脆地从便签本上潇洒地写下三个数字撕下递给她。
“好,那你先忙,左桦......医生。”
左桦没有多做停留,点点头便重新回到大部队中渐渐远去。
屠虹按照便签条上的门牌号找了过去,她本以为那应该是个大格子间,却没想到推开门就是一间不大但整洁的单人办公室。
左桦比她以为的还要年少有为一些。
屠虹若有所思地环顾四周。
这件不大的办公室干净整洁,只摆放了些必要的办公用品。
但是细微处还是看出房间主人的喜好,比如在显示器上缘一字排开的唐老鸭萌粒,还有挂在门边的龟背竹擦手巾,不少地方总能体现出他的喜好来。
屠虹好奇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这行为有些八卦,但是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更想要了解左桦一些。
这算是一个好的预兆吗?
屠虹也没有答案。
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小沙发旁边就有一简易书架,上面摆放的都是一些医学专业书籍,每本都皱皱巴巴的,看得出经常被人随手翻看。
屠虹随手拿起一本翻了几页,三秒后困意便席卷了她的大脑。
昨晚闹得有些狠了,她这一整天都腰酸背痛的,乏力的很。
身体上的感觉带起一些香艳的回忆,屠虹被闯进脑海的画面给吓了一跳,就在她拼命给自己洗脑的时候忽然裤兜里伴随着铃声传来一阵震动。
冷不丁地,心跳漏了一拍。
直觉让屠虹有些犹豫,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是个有些眼熟但没有被记录的手机号。
大概是哪个对接的同事吧。
她稍稍松了口气,缓了半秒才接起电话。
“喂,您好,哪位?”
“......”
“您好?能听清吗?这里是屠虹,请问您是?”
医院里信号不好吗?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动静,屠虹疑惑地站起来,漫无目的地小幅移动起来,似乎这样就可以改善信号似的。
不过这动作好像真起了作用,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几声狗叫。
紧接着,似乎对面还有好几只狗紧跟着呼应起来。
“诶?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屠虹歪着脑袋听了听,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
“屠虹,你最好对这些声音熟悉,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找谁给我解释解释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电话那头传来陆汝成明显十分烦闷的声音,他继续诘问:“烦请你解释解释,为什么刚刚会有一个自称宠物店店员,牵来......”
陆汝成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人在一旁好心小声提示:“9条狗狗8只猫猫。”
“......9狗8猫,你怎么从没跟我说过你还有个开动物园的副业啊。”陆汝成的声音再次传来,烦躁感明显飙升。
屠虹感觉自己刚刚似乎、好像、的确......听到陆汝成磨牙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