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下课铃,柳辛淮闭着眼睛活动着脖子,班里一如既往的安静,但柳辛淮有点提不起力气,看着旁边前面空着的位置打了个哈欠。
差语文的阅读,数学小卷没写,柳辛淮搓了把脸,找出几张试卷,继续埋进去。怪了,看不进去,柳辛淮又打了个哈欠。
成绩条被柳辛淮贴在书桌的一角,平常被书盖着,此时此刻,柳辛淮细细看过自己每科分数,排名,升降。怪了?熟悉的焦躁没有出现。
“淮,看看新开出来的”徐少杰将将压着第二节自习下课铃进教室。
算好的吧,就是不想上自习。柳辛淮懒得拆穿他,去看他手里拿着的白奖状。
不知道哪个校领导那么神,白奖状上就印个大头照,底下写着一排“罪状”,旁边盖着校章。
“你还挺自豪”柳辛淮拍开徐少杰的手,叫他装书包准备回家。
“我妈来了,直接开车带我回去,今晚我先走一步”徐少杰丝毫没有对李洳的畏惧,只有不用挤地铁的开心,乐嘻嘻地背上作业冲出教室。
留下站在原地的柳辛淮,他先走了,岂不是......
柳辛淮看了眼旁边的座位,正巧江琅走了回来,一言不发,收拾书包。
“走吗?”柳辛淮早早收完等在旁边,看江琅背上包问。
“嗯”江琅嗯了一声抬腿就走,没给了柳辛淮一个眼神。
柳辛淮看着一言不发的江琅,浑身不对劲,喉咙发紧。
是不喜欢饮料?之前不都好好的嘛,脑残怎么一抽一抽的。
柳辛淮的脾气也大的很,本来就浑身不舒服,经江琅这么一闹,烦的要命,加快脚步往前走,把江琅甩在后面。
江琅本来还在气头上,见柳辛淮还远远地甩开他,大步冲上去。
神经病,显着你了。
刚开的门被柳辛淮一把甩回去,差点砸着江琅的鼻子,他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让自己静一静。
江琅本来都回房间了,听到隔壁砰的一声,和煤气罐遇上火星子似的,急脾气一下子炸开。
“神经病!”,三步化作两步冲到柳辛淮门口。
“出来!”
“滚!”
“你逼我的啊。”
隔着门板传来一句,就没了动静,柳辛淮松了口气,坐在床边看地板缝。
没一会响起门锁转动的声音。
!
“今天是你打了我的,你还横起来了?”江琅蹿进房间,骑到他身上,一把把人狠狠压在床上。
“走开,和你道歉了,你自己不领情,后面又给了你一次,你自己不要!你是大爷吗?还得我给你喂嘴里!”
“去你的,我是那意思吗?喂!”
“鬼知道你的意思,什么债主,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就不要收就好了,或者直接扔掉,你走开!”柳辛淮被他骑在身上抓着手,脸正正对着江琅,不乐意看他,低着眼看自己的鼻尖。
“不知道?那我告诉你”江琅听着“不知道”头发都要竖起来,“小爷乐意和你讲话,乐意给你带东西,乐意对你好,不用你像还债一样,一定要还我些什么,小爷我乐意的,啊!”
“哪里是还债?”
“怎么不是,我刚给你点东西,你一瓶饮料就递过来,不是还债是什么?”
“我还给少杰了呢!”
“不一样,你给他不是交换!你给他,是你‘想’给他,而你给我,是你‘得’给我!”
见他没反应,江琅换用一只手压住柳辛淮的两只手,另一只手空出来,扯柳辛淮脸颊肉。
换了口气:“还有,不准对我那么凶!你就对我凶,别人欺负你你怎么没像怼我一样怼回去?啊!”
“你听懂没有!喂!”江琅在柳辛淮耳边咆哮。
挺软的嘿嘿。
“啊!你是狗吗!给我松口!”
“你松手!”柳辛淮咬住扯他脸的手指,瞪着江琅,不乐意松口,要江琅先放开他,从牙缝里含糊地说了一句。
“混蛋!神经病!”江琅骂了两声,还是先败下阵来松开手,但还是没从柳辛淮身上下去,防止他随时急眼。
眼见他还是呆在那里没动静,江琅还要咆哮,一口气刚聚到丹田,就听见悄咪咪的一声。
“知道了”柳辛淮还是躲着江琅的目光不去看他,自然没看到江琅嘴边的一抹笑。
“什么?我没听见”欠欠地凑到柳辛淮耳边。
“知道了!从我身上下去!”声音更大。
江琅支起身体,揉了揉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