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这是哪一家的?”江琅刚吃一口。
“一家老店了,下次我们几个一起去吃,店里现做的会更好吃”柳辛淮边吃边吃道,顺便抬头瞄了一眼江琅。
“好啊,火锅就是得人多才好吃”江琅听到这句弯了弯角,看回柳辛淮。
柳辛淮看着他也笑了出来。
嘁,脑残还挺聪明。
两个人有一大没一搭的聊天吃菜,柳辛淮还好,江琅喝了酒后就有点迷糊,眼神有点发直。
“你是深圳本地的,祖籍也在深圳吗?”柳辛淮筷尖夹起根脆皮肠,沾了沾碗里的沾水。
两碗沾水颜色分明,江琅面前的清淡的很,估计就放了点酱油醋,另一碗就是红红的一碗,看着就又辣又麻,拌了小半碗的香菜。
“是啊,少见吧”江琅撑着脸。
“对啊,真统一”柳辛淮笑着搭话。
脑残才喝了多少,大舌头都出来了,想着又抿了口杯子了的酒。
“我想吃你的沾水”江琅也学着他的动作抿了口酒。
“沾呗。”
“……”
“你沾啊。”
江琅撑着脑袋一动不动,只是一直看着柳辛淮。
“来,张嘴”柳辛淮看着他的样子,没办法,脑子一转憋了个坏招。
“嘶——咳咳咳”江琅撑着脸刚嚼几下,爆发出一阵惊天大咳。
“哈哈哈哈哈”柳辛淮看着脑残涨红的拽脸,不整他了,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嘲笑他。
脑残喝完酒还挺呆的,怎么给什么吃什么。
“吃饱了吗,喝点粥。”
肉都涮完进了两人的肚子,可以下素菜喝粥,最后的粥绝对是广式粥底火锅的精髓,喝上一口,灵魂升天。
“等一下”江琅看着柳辛淮下的素菜不满道。
“少爷,又有哪里不满意?”柳辛淮倒是停下等待脑残的下文,听他有什么指示。
不和醉鬼计较。
“我想吃煮的板栗”脑残嗓音闷闷,隔着火锅的热气能看到他的眼睛,说话慢,眨眼也慢。
“少爷,我现在给你下去买”柳辛淮倒是没啥意见,抓起钥匙就要往楼下走。
“冰箱里有。”
这么可怜做什么?脑残这时候坐姿倒是乖的很,像等老师夸奖的小学生。
“……”
“少爷你说的板栗是这袋吗?”柳辛淮真的是没力气了,仍谁看到都会觉得荒谬!
“就前几天的,没吃完,我就冻起来了。”
柳辛淮看着锅里的几枚带着冰碴子的板栗觉得自己疯了,真的把这种东西下进锅里。
江琅前几天买了板栗没吃完冻进冰箱里,美名其曰:“进了冰箱,尤其是冻的,保质期也被冻住了,不会坏!”
脑残说不会坏就不会坏吧。
“你的板栗好了”柳辛淮把锅里的的板栗捞出来放到江琅碗里。
“你也吃。”
“……你吃吧。”
跟脑残讲不了道理,尤其是喝醉了的脑残。
不知道冻了几天的板栗,不吃,柳辛淮就是那么坚定,暗自下定决心。
江琅一眨不眨地盯着柳辛淮,要把他盯出个洞。
“……好吃!”
“当然了”一字一顿。
叮叮叮——三声上课铃破开烦闷的周一。
“同桌,你等等我啊”江琅拎着早饭跟在柳辛淮背后,走跟不上,只能小跑。
“滚!”
徐少杰看到这一幕得意洋洋,斜了江琅一眼,搂上柳辛淮奸笑。
柳辛淮气在头上,不想搭理任何人,高贵地不搭理任何双脚直立行走的生物。
“烧鸡!”江琅嚎了一声搂住徐少杰不放,给徐少杰倒是整的不好意思。
好吧,持续了一秒的不好意思也算是不好意思。
当然,这个年纪的人多多少少都还是要摆点架子,“干什么?”
仅仅三字,显尽高贵典雅。
两个人视线相撞,碰撞出一阵响雷般的爆笑,来往路过,接水泡咖啡的同学纷纷驻足观赏。
柳辛淮在前面走着,离他们没多远,听到两人的笑声,勾起一边嘴角,脚步轻快地往教室走。
旁边的人眼睛都要看花了,看看这边又看看另一边。不禁感慨人生,果然古人诚不欺我,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人儿有帅哥看,一来是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