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出了何事,哭成这样,快跟朕说,朕给你做主”。
荣妃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双圆溜溜的大眼晴,满是依赖:“皇上,臣妾弟弟被打了……”。
荣妃委委屈屈的好不伤心。
皇帝大概心里有数了,看来是荣夫人进宫了,这寝宫荣夫人可不敢随便进,他吩咐伺候的太监将人带到御书房去。
“我们也走吧,小哭猫,再哭下去就不好看了”
“哼…”荣妃只傲娇了一下,便跟着去到御书房。
荣夫人这会儿正哭得凄惨:“皇上,求您给我儿做主呀,他在大街上被人打了,现在还昏迷着呢”。
这满京城谁不知道他宠爱荣妃,他那弟弟不说是横着走也没几个敢惹,真是胆大包天。
皇帝皱着眉头,想知道谁这么不长眼:“知道是谁打的吗……?”
荣夫人将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凶手还没查到,不过钱霖当时也在场,是帮凶”。
皇帝拧眉,这些个世家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
这荣家也忒不中用,被谁打的都查不出来。
这时一只手抚上皇帝的眉心,他低头看见荣妃关切的眼神,终究没多说什么。
“没事,朕来处理,传京兆尹”。
没过多久,京兆尹就来了。
当他看到荣夫人在场,就明白什么事了。
不过他这人能在皇城根下待这么久,还是有点本事在身的
只见他擦了擦额头并上不存在的汗,颤颤巍巍的跪了个五体投地。
这模样实在不正常,一惯会和稀泥的人,这表现一看就不对劲儿。
皇帝松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今日长安街上发生的事,你可知晓”。
“下官知晓,不过等下官去的时候,人已经散了”
哦…这东西怕不是故意躲着等人散,皇帝有些生气。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不早些去阻止”
这话算是问到了京兆尹的心坎上,他能说自己不敢去阻止吗,一个荣胖子就已经够他受了。
再说那一位,他更没办法,他能怎么办,只能当做不知道,事后再做做样子。
“怎么……要朕亲自请你张开嘴吗”皇帝说话时面容沉静,看不出喜怒。
京兆尹这位置可是他亲手安排的,算是最嫡系的心腹也不为过,皇帝不由的想起钱霖,心里猜疑起这心腹怕不是有问题,
“下官……下官……”京兆尹哪里敢认,头埋得更低,却又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皇帝总觉得这画面有点熟悉,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瞬间压下刚起的疑心。
他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查出是谁打了荣妃的弟弟没?”
京兆尹没有立即回话,只是先看了看荣妃,又转回来看了一眼皇帝,再迅速低下头。
皇帝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是什么人让你这么为难”。
这点京兆尹是万万不敢认的,他心一横说了出来:“是老侯爷……”
皇帝嗤笑:“区区一个侯爷,将你吓成这样”
看来皇帝没想明白,京兆尹不得不出声提醒:“是安平候老侯爷…”。
皇帝去拿茶杯的手一下落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你说谁…?”
京兆尹低着头不敢看他:“是沈老侯爷”
一听这名字皇帝只觉得头疼,这都什么事,要说这荣胖子招惹谁不好,非得去招惹他。
这位从小就是个刺头,背后的关系让他这皇帝都为难,真是打不得又骂不得。
一月前他就知道人醒了,他想去看望又不想去看望,一直纠结到现在,没想到人家已经活蹦乱跳了。
他再纠结下去,人家怕不是要找上门来。
哎……皇帝看了看京兆尹,真是怪他不早早来汇报,还要他这个皇帝去请。
皇帝的怨气在御书房弥漫开来,这下就连荣妃都感觉到不对来。
荣妃的感觉没错,因为皇帝马上将矛头对准了她:“荣胖子没事干吗?非要去招惹安平候”。
荣妃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这是说她弟弟,她弟弟不过是胖了点,怎么就这样叫他,荣妃看着皇帝委委屈屈的哭了起来。
美人垂泪,平日里他还愿意哄一哄,这会儿他那还愿意搭理她,更别说,说声软话了。
“等你弟醒了,让他去给安平候赔礼道歉”。
“皇上……”皇帝不是最爱她吗?荣妃不可置信。
皇帝不想再听,眼不见心不烦,他挥了挥手:“都下去”
荣妃母子哭唧唧的来哭唧唧的回,没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皇后是最先收到消息的,她难得有些高兴的对手下的宫女讲:“晚上本宫去陪皇祖母吃饭,看着时辰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