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平日里都是被精细伺候的主儿,毫无还手之力,不过几拳下去,就受不住的躺到了地上。
可惜他们这样的人,是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死鸭子嘴硬,仍旧叫嚣着。
“老不死的,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让人打我,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老不死的,你给我等着,我祖父可是太傅,你且给我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两人被揍得鼻青脸肿,比着宋胖子好不了多少。
当朝太傅,沈隽能想到的只有一人,便是当今皇上的老师,整日里就会些之乎者也,为人迂腐得很,少时教皇子就罢了,还想逮着原主一个病号教训。
原主可是安平候府的独苗苗,已故的太上皇哪里肯,劝说了好几次,郑太傅才罢休。
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郑太傅为人迂腐又刻板,沈隽想不通皇帝怎么就封了他当太傅,说话丝毫不客气:“郑太傅,那老头还活着呢?”
郑三郎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般,“你个死老头,竟敢对我祖父出言不逊,我祖父桃李满天下,今日出了这个门,有你好受的”。
“哟……你这可提醒我了”沈隽将手横在脖子上比划了两下,看着躺着的两人,悄声道“你说,我要是在此解决了你俩,不就没人知道了”。
郑三郎没想到他自曝家门,反倒惹来杀身之祸,他见沈隽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在说假话,顿时被吓得缩了回去,没了先前的嚣张。
郑七郎年岁小,先前就有了退意,被揍后便一直缩在地上没有动作。
“呵……刚才还喊打喊杀的,这会儿倒是装起鹌鹑来了……”
郑三郎虽然缩着,但沈隽见他眼里满是恨意和不服气。
他一脚踩上郑三郎的肚子,又示意沈秋将随身带的匕首递来,随手比划了两下,眼神狠厉的看着郑三郎说道:“小小年纪,就烂了心肝,我看这肚子里的东西不要也罢,挖出来喂狗正好”。
匕首挨着肚子,一寸寸向下划去,轻易就划开了这身绫罗绸缎。
郑三郎感受到冰凉的匕首已经贴到了肚皮,以为沈隽是来真的,瞳孔微缩,直接吓尿了裤子。
沈隽拧着眉走开了几步,反倒是沈秋不在意的走上前来,接过匕首,“太爷,小的来就行,您在旁边瞧着,仔细脏了手”
郑三郎终于反应过来,急急求饶:“太爷,是小子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放过我吧”
“太爷,是小子不懂事,只要您放过我,您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
耳边求饶声不断,不过是见了棺材,知道怕了,沈隽毫不动容:“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凭什么放过你”。
郑三郎没想到沈隽是个油盐不进,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愣住了。
他旁边的郑七郎机灵多了,迫不及待的开口道:“太爷,我告诉您一个秘密,求您放过我吧”
“哦……有意思……”沈隽转头朝他看去。
郑七郎一听有戏,立马开口道:“三哥,他常去琼花巷狎妓,这事如果闹到祖父面前,是要断腿的,您看可行?”
郑三郎不过是十五六岁的模样,身板不健壮,沈隽难以想象,他拧紧眉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我先代郑老头打断你的腿吧”
这语气听着不像是在商量,郑三郎哪还管被七弟背刺的事,真怕还没闹到祖父面前,就先被沈隽打断了腿。
索性他脖子一梗,豁出去般问道:“我们已经把把柄告诉你了,我保证绝对不会报复,能放过我们了吧”
把柄?这算哪门子把柄,沈隽看着鼻青脸肿的两人,也知道此事不能太过,他眼神冰冷的扫了两人一遍,“记住你的刚才的话,这一身伤……”
郑三郎没想到沈隽真就放过了他,心里松懈的同时又觉得沈隽也不过如此,面上多少带了出来。
固态萌发,不用沈隽多说,沈秋直接将匕首横了过去。
郑三郎立马老实了,“太爷……您放心,这伤是我俩不小心摔的,跟您没有任何关系”。
“摔的?有谁会摔成你们这个模样”
郑三郎略思考了一会,立马反口:“太爷说得对,是我同七弟发生了口角,互殴的”,他说完顺手便对着郑七郎挥了一拳,不知是为了让沈隽放心,还是为了报复。
“三哥,你打我”郑七郎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反手朝他打了一圈。
沈隽冷眼瞧着,最后警告道:“记住你们说的话,下次再让我碰到,绝对让你们有来无回”。
他一个甩袖,朝外走了去。
走了一段距离,沈隽听到里边还在扯皮。
“七弟,这不是为了逼真一点吗,三哥不是有意的”
……
大厅里很是热闹,离得远,瞧着都是女子。